這般想著,范氏心中稍稍寬了幾分。
......
圣駕一路行至宮門口,徑直進了皇宮。
皇上剛至勤政殿,一道廢后的旨意便下來,驟然炸響了整個后宮。
穆皇后失德,謀害皇嗣,廢黜皇后之位,打冷宮。
太后聽聞這旨意,急匆匆趕去了勤政殿。
&“皇帝,廢后乃是大事,如何要這般急,總要皇后分辨幾句,要不然,朝堂上史還不知要如何鬧騰。&”
蕭景珣聽著太后這話,冷冷道:&“怎麼,穆氏毒害祉哥兒,母后這個當祖母的朕當作全然不知嗎?&”
李太后了個釘子,看了蕭景珣半晌,幽幽嘆了口氣:&“哀家也是怕前朝鬧騰,皇后有什麼錯,皇帝也需容為自己辯解一句。單憑那丫鬟的幾張供狀,如何便能定了皇后的罪。&”
&“再說,皇帝多也得給太子留幾分臉面。&”
蕭景珣沒有說話,李太后蹙了蹙眉,到底是離開了。
自是盼著穆皇后被廢,可依著對自己這個兒子的了解,穆皇后被廢,昭貴妃便要起來了,說不得這宮里頭很快便要有個新皇后了。到時候,還不知皇帝要如何偏著新皇后和五皇子。
那四皇子那邊,就著實不夠看了。
與其如此,倒不如穆皇后占著這個皇后的位分,就不信,昭貴妃會一直得寵,沒有失寵的那一日。
如今瞧瞧這形,卻是不能夠了。
皇帝將事鬧得這般大,心中怕是早有打算,給那昭貴妃清路了。
為著一個人,皇帝如此陣仗,太后心驚之余,心里頭又泛起幾分酸味來。
自己的兒子,如今眼里沒這個母親,卻是滿眼都是昭貴妃,真真是被迷昏了頭。
坤寧宮
穆皇后聽了廢后的旨意,整個人都癱在那里,臉煞白。
好半天,才出聲道:&“不,不!本宮是清白的,是那賤婢誣陷本宮,那話如何能信得!皇上這般廢了本宮,如何給--------------/依一y?華/天下人代!&”
崔公公見著穆皇后這般癲狂的模樣,眼底出幾分同來,他笑了笑,道:&“如何和天下人代,自是皇后娘娘該想的。&”
崔公公說著,示意了后站著的一個小太監一眼,那太監手中拿了個托盤,崔公公手揭開蓋著的明黃的綢布,只見里頭赫然疊放著一件繡著龍紋的明黃寢。
見著這寢,穆皇后目驟然一,臉上最后的一也沒了。
&“娘娘且自寫罪己書給天下人一個代吧,不然,太子殿下怕是要跟著娘娘一塊兒不好了。&”
&“雖說如今東宮的境也不見得有多好,可總好過因著娘娘,將太子從儲君之位上拉下來。&”
&“娘娘是慈母,該知道如何做,皇上也是顧忌往日的分,才對娘娘如此開恩,娘娘想明白了,便謝恩吧。&”
穆皇后猛地吐出一口來,滿是絕將子伏在地上,抖著聲音開口道:&“罪妾謝皇上隆恩。&”
◉ 142、罪己書
隨著一道廢后的旨意, 穆皇后被打冷宮,一日后,穆氏呈送了一道罪己書, 然后,便被一杯毒酒賜死了。
昭宮
端嬤嬤細細給顧窈說了冷宮那邊的事:&“皇上開恩,準穆氏以答應的份下葬,太子殿下聽聞此事, 親自去了勤政殿謝恩。&”
顧窈聽著,心中沒有生出一同來,穆氏手段狠辣,倘若不是兄長看出那九和香有問題,祉哥兒這會兒怕是早已沒了命。
落到今日這個地步, 穆氏純粹是咎由自取。
&“聽說, 皇上命人賜死穆氏前特恩準太子去見穆氏最后一面, 太子最后沒有去。&”
端嬤嬤點了點頭:&“太子如今不得和穆皇后不沾一點兒干系, 哪怕是背上個不孝的名聲, 太子如今也不想被穆皇后牽連了。&”
&“東宮的軍和林軍都撤了,奴婢聽說湖側妃了驚嚇, 了胎氣,腹中的孩子怕是保不住了。&”
顧窈聽得一愣,湖側妃是見過的, 之前有了孕,穆皇后還很是高興。
端嬤嬤眼底出幾分不屑來,不等顧窈開口,便又道:&“娘娘有所不知, 湖側妃并非是因著此事了驚嚇而了胎氣, 而是被太子怒極之下推了一把, 人直接就撞在了桌角上。回去后沒過多久,上就不適,挨到今日,等到林軍撤了,才傳了太醫來看,孩子已是沒法保住了。&”
正說著話,便聽著外頭一陣腳步聲,顧窈朝門口看去,就見著著一明黃龍袍的蕭景珣從殿外進來。
顧窈見著他,眼中便含了笑意,上前微微福了福子,開口道:&“外頭天熱,皇上在勤政殿便好,這個時候過來沒得中了暑氣,反倒臣妾心里不安。&”
蕭景珣搖了搖頭,不在意道:&“不礙事,這兩日宮中事多,朕沒能好好陪你,便想著過來陪陪你。&”
聽著蕭景珣這話,顧窈心中一暖。
因著廢后的事,朝堂上有史爭論說是廢后乃是大事,關乎國運,江山社稷,還有人背地里說皇上是被迷,容不得皇后這個發妻了。
畢竟,皇后一向賢良淑德,名聲極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