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幾步遠的地方,娘娘這個當娘的想和祉哥兒親近,還不是的事。沒得因著這個反倒夜里吵著皇上,影響了皇上的歇息。&”
顧老夫人知道皇上重孫兒,心里頭如何能不高興,更知道蘇婉說這些給一個老婆子聽,就是知道心里頭記掛著娘娘和祉哥兒,想寬的心呢。
這樣好的姑娘,份又貴重,若能進他們顧家的門,可是顧家的福氣。萬不能孫兒一張冷臉,將這孩子給嚇到了。
這般想著,顧老夫人就對著邊的丫鬟彩月道:&“今個兒休沐,你去看看大爺出去了沒,若沒出去,他來我這兒一趟,陪我這老婆子說說話。&”
彩月一聽,哪里還不明白自家老夫人的心思,抿一笑,朝坐在那里的蘇婉看了一眼,便應了聲是,福了福子下去了。
書房里
顧孚青聽著彩月的話,不由得了了太。
彩月見著自家一向清冷持重的大爺被郡主纏的這般無奈又沒法子的模樣,不抿一笑。
&“老夫人說了今個兒大爺休沐郡主一準會來府里,大爺若真不想見郡主,何必留在府里呢?&”
彩月忍著笑,又道:&“老夫人還和奴婢說郡主年輕子難免活潑,見著長得好看的男子容易被吸引。如今瞧上了大爺您,若是您一直冷著人家,郡主見得不到,說不得就轉頭喜歡旁人去了。反正,這京城里世家公子哪個不是自小錦玉食養尊優的,相貌氣度總有和大爺您差不多,同樣了郡主眼的。&”
顧孚青抬頭看了眼彩月。
彩月一點兒都不怕,還添了句:&“郡主喜歡甜酒釀,大爺親自帶些甜酒釀去老夫人那里吧,奴婢便先告退了。&”
彩月說著,福了福子,便轉退了下去。
彩月一離開,小廝石頭便對著顧孚青道:&“彩月姐姐既這麼說了,奴才這就去小廚房盛三碗甜酒釀去,待會兒大爺一并帶去老夫人院里。&”
不待顧孚青點頭,石頭便一溜煙兒跑了出去。
郡主出高貴又子好,頭一回來爺院里竟也對他和和氣氣的,還打賞了他一包憶昌齋糕點。他私心里覺著,再也尋不著這般好的主母了,自是日日盼著郡主能早些嫁給自家爺。
他可不希爺日后娶個如虞氏那般的主母,攪的家宅不寧,他這當奴才的也跟著罪。
顧孚青放下手中的茶盞,無奈笑了笑,這府里一個個的,竟都將那丫頭當了主母,不過那丫頭雖然纏人些,有時候還冒著些傻氣,可他竟也覺著可的。
顧孚青起走了出去,親自去了小廚房,看著石頭裝好了甜酒釀,便提著食盒一路去了老夫人院里。
蘇婉許是因著昨日顧窈對的那些話心里頭有了底氣,見著顧孚青的時候雖然還有幾分,卻是比之前要坦然多了。
定定看著顧孚青遞過來的甜酒釀,手接了過來,玉碗手帶著涼意,冰鎮的甜酒釀一勺子下去涼涼,又人甜到了心里去。
&“你也坐吧,如今天熱,你一路過來怕也熱得很,這冰鎮的甜酒釀最是能解暑氣了。&”
不等顧孚青開口,顧老夫人便道:&“孚青你陪著郡主說說話,我這老婆子上了歲數,吃不得這些個冰鎮的東西,去湖邊亭子里坐坐散散心也好。&”
蘇婉臉一紅,如何不知道顧老夫人的心思,站起來,親自送了顧老夫人出去,這才和顧孚青一并回了屋里。
屋子里只有他們兩個,蘇婉不知怎麼又覺著有些害,想了想,從袖子里拿出一個荷包來,遞給了顧孚青:&“之前你聞出那九合香的不對,我說過要送你謝禮的,這便是謝禮了,你看看可是喜歡?&”
想了想,又低聲道:&“若是不喜歡還我也好,反正你又瞧不上我的繡活。&”
顧孚青手接過荷包,卻是見著蘇婉的手指紅紅的,臉微微變了變,問道:&“這是怎麼了?&”
蘇婉想躲,下一刻手卻是被顧孚青抓住了。
看到手上細的傷口,顧孚青沉聲道:&“胡鬧!你跟前兒的人怎麼也不勸著你!&”
蘇婉見他沉下臉開口訓斥,先是有些張,隨即心里頭便浮起一甜來。
再看到他抓著的手不放,臉頰又紅了起來。
只是這人怎麼這般訓人,明明說句心疼就好了,偏就不會哄姑娘家開心。
蘇婉心道,等日后了婚,定要改了他這個壞病。
這般想著,蘇婉眼底劃過一自得,上卻是乖巧道:&“你別生氣,我這還不是怕日后的夫君因此嫌棄我。&”
&“若你不嫌棄,我往后便不做了可好?&”蘇婉存心挖坑給顧孚青跳,盼他說一句不嫌棄。
顧孚青如何聽不出那些小心思,沒有正面回應,卻到底開口道:&“日后不許如此!這些事給繡娘來做就好。&”
蘇婉聽著,笑著應道:&“好,都聽你的。&”
半個時辰后,丫鬟走到湖心亭,滿臉笑意對著顧老夫人說了幾句話,顧老夫人聽著,沒忍住笑了起來,對著邊的彩月道:&“我就說,婉丫頭這般好的姑娘,他豈會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