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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莫要怒,娘娘定也是怕惹得皇上生氣才不想將這事告訴皇上的。&”
蕭景珣嗯了一聲,聲音低沉:&“你著人盯著些東宮,胡氏那里也派人盯著。朕倒想看看,是不是還有人想當第二個李家,朕還沒死呢!&”
崔公公聽著這話,后背一寒,知道皇上這是惡了太子妃了。
◉ 193、欺瞞
翌日一早, 顧窈就聽說嫻妃將那寶屏要到自己宮里伺候了,當了個二等宮。
蒹葭笑著道:&“那宮拖人帶話過來,說是謝過娘娘相救之恩, 想著給娘娘磕頭呢。&”
顧窈笑了笑:&“磕頭就不必了,本宮幫也不是為著這個的,盡心伺候嫻妃姐姐就是了。&”
&“娘娘心善,便是不要磕頭定也謹記著娘娘的恩的。&”蒹葭出聲道。
東宮
湖側妃靠在蕭起的懷中, 像是不經意開口道:&“臣妾有一事不知該不該回稟了殿下。&”
蕭起聽著這話,抬眼朝看了過去。
湖側妃臉上出幾分不安來,小心翼翼道:&“是關于太子妃的,臣妾知道不該說這個,可總覺著這事有些奇怪, 若是因著太子妃瞞著殿下往后出了什麼事, 臣妾心里頭會責怪自己的。&”
蕭起的聲音低沉, 握住湖側妃纖細的手道:&“瞧你說的這般嚴重, 孤倒要聽聽, 是什麼事值當你這樣?&”
湖側妃遲疑一下,想了想才小聲開口道:&“臣妾聽說昨日嫻妃娘娘說是新得了皇上賞賜的小團龍, 請太子妃過去品茶。太子妃去了,不知怎地回來的時候竟是將那寶屏送去了嫻妃宮中伺候。臣妾打聽,才知道是嫻妃娘娘覺著那寶屏伶俐, 邊又正好缺個伺候的,不想務府選個新人過來,這才向太子妃討要了寶屏的。&”
蕭起聽著,眼底微微出幾分詫異來, 上卻是不大在意道:&“一個宮而已, 嫻妃既喜歡, 給就是了。&”
蕭起想著,如今嫻妃和昭貴妃是一條船上的,宮里有寶屏在,也算是他們東宮多了個眼線。畢竟,寶屏可是自小便伺候在梁氏邊的,便是如今換了主子,定也能替梁氏當個眼線的。
湖側妃很是聰慧,瞧著蕭起的臉,當即就有些明白殿下此時在想些什麼了。
咬了咬,有些不安的看向了蕭起。
蕭起見著這副模樣,微微皺了皺眉:&“怎麼,可還有什麼事是孤不知道的?&”
湖側妃猶豫一下,從蕭起懷中起來,往旁邊退了一些,這才小聲開口道:&“回殿下的話,是這樣的。前些日子胡夫人進宮也不知和太子妃說了什麼話,太子妃便將那寶屏降了三等宮,也不進殿伺候。如今太子妃邊最得力的,是那個丹珞的,眉心有一顆小小的紅痣。臣妾還打聽到,自打這丹珞得了勢,便日里作踐那寶屏,寶屏被打的上都是傷,很是可憐。&”
&“臣妾覺著,這事有些古怪,嫻妃娘娘這般舉,倒像是要救那寶屏一樣。&”
湖側妃猶豫一下,又道:&“嫻妃娘娘那樣的子,可不像是會做出這樣的事的。瞧著這舉,倒像是貴妃的手筆。臣妾琢磨著,是不是寶屏被丹珞作踐的事被貴妃娘娘不小心給知道了,才有了如今這事兒。&”
湖側妃越說,蕭起的臉越是難看。
說到最后一句話,蕭起氣的拿起桌上的茶盞猛地摔在了地上。
&“事不足敗事有余,這事若是傳到父皇耳朵里,父皇還不知怎麼想孤這太子,想孤的東宮呢!&”
&“不要臉面,孤難道也不要臉面嗎?&”
湖側妃嚇得不由得子哆嗦一下,好在這會兒避的遠遠的,見著蕭起氣這樣,心里頭只留下暗暗的高興。
自打上回小產后,殿下想著要生個嫡長子,便時常去梁氏那里去,將的恩寵給分了八分,哪里能甘心。好不容易抓到了梁氏的錯,難道還藏著掖著替梁氏瞞著不?
覺著,縱然這事是那丹珞攔著沒太子妃知道,可這又怎麼樣,若不是太子妃涼薄,不將寶屏當回事了,那丹珞哪里會做出這般作踐人的事來。
一個管束不利的罪名,梁氏總是逃不過的。更何況,若真如猜想的那般,梁氏這回可是殿下丟了臉面,倘若事再傳到皇上耳中,皇上對殿下印象不好,殿下就更饒不過梁氏了,管是不是太子妃呢?
湖氏張了張,想要開口寬蕭起,蕭起卻是滿臉沉的站起來,抬腳就朝殿外走去。
湖氏做了個抬腳追出去的作,帶著幾分不安了聲殿下,卻是沒有追出去。
等到見著蕭起的背影消失在院門口,這才走到塌前重新坐了下來。
宮玲瓏帶著幾分擔憂道:&“主子這樣,不怕得罪了太子妃?&”
湖氏聽了這話,帶著幾分不屑道:&“宮里頭鬧出那樣的事來,向殿下請罪都來不及,哪里顧得上我?&”
&“再說,我如今又有了孕,憑著這個,再怎麼生氣也不敢我肚子里的這塊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