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今唯一能救李家的, 就只有姑祖母了。&”
柳兒聽著自家主子這話, 卻是撲通一下子跪倒在了地上,哆嗦著開口道:&“主子千萬別去,爺吩咐了,不主子您摻和這事兒。罪不及出嫁,主子若是摻和了,反倒惹得皇上不快,帶累了咱們爺。&”
&“爺人傳話過來,說,說主子要是走出這四皇子府一步,就,就要休了主子!&”
柳兒說著,就拽住了李桐的袖子。
李桐震驚之下,下意識道:&“他敢!便是李家敗了,姑祖母還貴為太后呢!他怎麼敢休我!&”
&“而且,我肚子里還有孩子!&”
李桐喊的有些歇斯底里,幾近瘋癲。
可卻是不敢賭,如今唯一值得驕傲的,就是這四皇子正妃的份。
若是蕭灼厭了,還如何自。
柳兒瞧出自家主子遲疑起來,連忙開口求道:&“事已至此,主子還是想想以后吧,切莫因著沒法改變的事反倒將自己牽累進去。&”
李桐沉默了良久,緩緩跪在地上,痛哭出聲。
......
到中午蕭景珣回了昭宮的時候,在顧窈的注視下,他才說了事的原委。
聽蕭景珣說完,顧窈一下子就愣在了那里。
太后和李家竟然真將主意打到了顧上,倘若秦舍和顧真鬧出什麼丑事來,傳到外頭去,蕭景珣這個皇帝的臉面怕是要在天下人面前丟盡了。
李太后為著害竟是不管不顧了,連皇上的臉面都毫不在乎。這哪里是當人母親的,分明是仇人。
顧窈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倒了盞茶遞到蕭景珣面前,只安靜的坐在他邊,靜靜陪著他。
親手除掉了自己的外家,即便是為帝王,蕭景珣心里頭定也不會好。
等到見著蕭景珣喝完手中的茶盞之后,顧窈才出聲道:&“太后如今還在皇恩寺,不知皇上有何打算,要不要將太后接回宮里?&”
畢竟,蕭景珣如此置李家,世人皆知太后和皇上母子離心,可即便這樣,表面上的孝道也是要做的。
蕭景珣聽出了顧窈話中的意思,他搖了搖頭:&“母后的子,大抵不會愿意回宮,倒不必做給世人看了。&”
顧窈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因著李家的事,宮里頭的氣氛很是凝重,眾妃嬪大多待在自己宮中,也約束著下頭的宮人,生怕惹出什麼事來怒了皇上。
翌日一早,李家大老爺就被流放,廖氏被一杯毒酒賜死,而二房眾人,也全都搬出了承平公府。
圍在承平公府門口看熱鬧的眾人見著李家二房的人從國公府里出來,個個臉灰白,不由得低聲議論起來。
這可是皇上的外家,犯了重罪也是要被流放、賜死、除爵的,這天家的事可真真是他們這些尋常老百姓想都想不到的。
顧府
顧老夫人聽完蘇婉的話,臉當即就沉了下來。
&“這可真是狠毒的心思,丫頭若和那秦舍真鬧出什麼丑事來,只怕娘娘都要跟著牽連。&”
&“咱們顧家的名聲,也會跟著損害。&”
顧老夫人后怕不已,心里頭對李太后也恨到了極點。如今瞧著李家落得如此下場,不免覺著有些解氣。
&“如此想來,皇上和太后早就母子不和,在太后邊安排了人,不然,也不會這般快就知道了太后的手段。&”
蘇婉點了點頭,對著顧老夫人道:&“李家敗了,對娘娘和五皇子來說是一件好事。只是,若是日后太后回宮,定是愈發恨毒了娘娘。&”
蘇婉能想到的顧老夫人自然不會想不到,顧老夫人輕輕嘆了口氣:&“這也是沒法子避免的,只能娘娘好好保護自己,護著祉哥兒。&”
&“不過,太后到底歲數大了,又經歷李家的事。&”顧老夫人低了聲音喃喃道:&“便是鬧騰該也鬧騰不了多長時間了。&”
聽顧老夫人這般說,蘇婉也點了點頭:&“娘娘福澤深厚,又有皇上護著,定會平平安安的。&”
皇恩寺
宮桃枝站在殿門前,手里提著食盒,卻是面遲疑,遲遲不敢推門進去。
幾日前錦衛到了皇恩寺,將太后邊的幾個宮連同方嬤嬤全都審問了一遍,一個宮在審問過程中不住說了方嬤嬤和太后的算計,而方嬤嬤,卻是咬死了不肯承認,只罵那宮背主忘恩,后來,方嬤嬤被用了好幾道刑,終是在第四道刑上到一半時招供了。
然后,們就再也沒見過方嬤嬤,太后驚怒之下將滿屋子的東西都給砸了,氣得這幾日都沒好好吃飯。
如今,們這些近伺候的人哪個都不敢進去,害怕被太后遷怒。
桃枝和守在殿門口的宮低聲問道:&“太后可傳人進去過?&”
那宮搖了搖頭,有些張道:&“早起只用了幾口飯就躺下了,咱們都不敢進去伺候。&”
桃枝心里頭直打鼓,悄聲嘀咕兩句,這才鼓起勇氣提著食盒推開殿門走進了寢殿里。
剛走進殿,桃枝就聞到一濃濃的中藥味兒,桃枝看了眼桌上的藥碗,只見藥一口都沒有,依舊放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