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力不濟,想來沒有太多神和祖母說話,來回也就一兩日的事。說到底,這賞花是做給外人看的。您邊有舅母陪著,也能自在些。看來,太后這回是真心示好了。&”
顧老夫人聽著這話點了點頭:&“是這個理。&”
要不然,太后也不會靜惠長公主陪一同去。
太后為上位者,自是明白其中的不同。看來,如今的顧家,是被太后放在眼里了,再不敢小瞧顧家了。
畢竟,李家謀算了那麼多年,鬧到和皇上母子不和都沒討到什麼好。如今窈兒略微施恩,便李家出了一個貴妃。
若是過去的太后,多半也不怎麼瞧得上這貴妃之位。可如今,李家落得如此境地,連爵位都沒了,貴妃的位子便是稀罕的,也不奇怪太后會示好。
想明白了這些,顧老夫人心里頭便沒那麼張了,也不覺著自己見了太后會太過拘束。
顧窈留老夫人和蘇婉在宮中用了午膳,這才派端嬤嬤將二人送出宮去。
蕭景珣從勤政殿回來的時候,顧窈便和說了祖母為何進宮的事。
畢竟顧錦言語間牽扯到大公主蕭玉寰,總不好瞞著。
&“那子,平日里又最是口無遮攔的,大公主若是聽說這事兒,還不知要怎麼委屈呢,倒是我顧家對不住大公主了。&”
蕭景珣微微蹙了蹙眉:&“你這妹子,實在是個蠢笨的。要朕說,哪里需要費功夫和離,直接病了關去佛堂,過些日子去了就好,也省得再鬧出什麼事來你跟著心。&”
顧窈聽著他這話,很是有些不知該怎麼回應。顧錦是有錯,也一向看不上,可罪不至死。便是能狠下心來料理了這個麻煩,也怕惹得祖母傷心。與其如此,還是愿麻煩些。左右再怎麼折騰,沒了世子夫人的份,又沒顧家倚靠,還能鬧騰出什麼來呢。
如此想著,顧窈便睨了蕭景珣一眼,道:&“瞧皇上說的,我雖不待見,也沒想著去死。在皇上眼里,我能做出這種心狠的事來嗎?&”
蕭景珣搖頭輕笑:&“不能,是朕心狠,說錯話了,朕給皇后賠個不是。&”
顧窈聽著他這話,也沒忍住笑了,心里頭卻是輕輕松了一口氣。
蕭景珣為皇上,手握生殺大權,置起人來不過是一句話的事。而若是做出這種事來,在他心里多也會留下狠辣的印象。這歷朝歷代有多皇后,是因著上了高位行事不忌,最后招了厭的。行事有度,不僅是怕損害了在他心中的印象,也是不能放任自己因為權勢而隨意的看輕人的命。
因著前世的緣故,不會給顧錦一星半點兒的好。但也不會出手去害,日子好不好的,都是一個人的事,一個人的因果。
而且,也不覺著蕭景珣方才那句話,是當真的。
和他相了這麼久,并不覺著他是輕賤命之人。琢磨著他方才那句話,想著他方才說話時的語氣和看著的表,突然就有些明白,他這是在逗弄呢。
顧窈一時就有些生氣,出手去在他肩膀上錘了一下:&“皇上原來是在嚇唬我呢,害我還擔心,怕您真的了這個心思。&”
蕭景珣沒有躲,反而將的手握在自己手中:&“朕怎麼會嚇唬你,對自己的夫君了剪刀,太醫都說了流了好多,便是鬧到府,將打殺了都沒有不可的。也就生在顧家,沾了窈兒你的,不然,顯國公府一家子如今還能活著?在佛堂病逝都是面了。&”
顧窈想了想,也覺著蕭景珣這話很對。
若是顧錦不姓顧,這事哪里會這般輕易過去。看來,坐在皇后這個位置上,便是不想沾,也能得到好的。
罷了,全當是為著安老夫人的心了,難道還能非褚老夫人要了的命不?
顧窈將話題轉移開來,說起了太后要請老夫人和靜惠長公主去皇恩寺賞花的事來。
蕭景珣沉默了一下,只開口道:&“皇恩寺景致不錯,靜惠陪老夫人去逛逛也好。&”
顧窈見著他表淡淡的,也沒問太后子可好了些,便也沒有再繼續提起皇恩寺和太后來。
兩人說了會兒話,見著外頭天極好,二人便去了外頭湖邊散步。
滿池的荷花開得正好,花香襲來,沁人心脾。
二人繞著湖邊走著,不時說笑幾句。
不遠,容妃站在一顆蔥郁的槐樹旁,臉很是有幾分沉。
宮珊瑚瞧著自家娘娘臉著實難看,忙出聲勸道:&“娘娘出來也有一會兒了,奴婢陪娘娘回去歇著吧。&”
容妃著湖邊,看了許久才出聲道:&“你說,皇上真能一輩子寵著?&”
珊瑚抬了抬眼皮,不知該怎麼回這話,想了想,才說道:&“娘娘也寬心些,所謂花無百日紅人無百日好,紅易老,又有哪個能得寵一輩子呢?&”
&“娘娘與其在意這些,不如給四殿下再迎個正妃,那李氏也去了有些日子了,這事該提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