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今上并不好這些,比起先帝來,是極為勤勉的,在/上更不看重,不獨獨寵著哪個。可自打遇上這顧氏,皇上是一日比一日獨寵顧氏,儼然有了當初先帝寵貴妃時候的樣子。
甚至,比先帝更甚幾分。畢竟,當初的貴妃并沒有了皇后,而如今的顧氏,卻是早已主中宮,有后位。
也不知皇后娘娘有什麼手段,竟能皇上這般縱著。
有人心里頭吃味,覺著皇上出行竟只帶著皇后,全然當們這些妃嬪不存在。
可們也只敢在心里頭想一想,半點兒都不敢表出來。
畢竟,如今顧氏可是皇上的正妻,皇上不帶著皇后去,難道還帶著們這些妾室去嗎?
帝后和睦,才是天家之幸,百姓之福,沒人敢說句皇上寵著皇后不對,更不敢說皇后善妒,不賢惠。
畢竟,皇后娘娘可是宮里頭出了個嫻貴妃呢?這般容人之量,沒見著連太后都容了,傳顧家老夫人和靜惠長公主去皇恩寺賞花嗎?
太后都說皇后好,說皇后賢良淑德,們難道還敢說一句不好?
們只盼著皇上和皇后娘娘若是玩得好,覺著園子里景致不錯,就多在園子里住上些日子,也將們這些妃嬪接去園子里,避避暑氣,畢竟,這宮中再好,日里待著漸漸也生出幾分膩味來。們也還年輕,便是不為著去皇上跟前兒爭寵,去園子里氣散散心也是不錯的。
這邊,顧窈和蕭景珣乘著馬車到了園子里,一路到了湖邊。
見著泊在湖邊的船時,顧窈一時竟沒忍住笑出聲來。
這般大的船,雕欄畫棟,簡直致的像是特意湖面上建造的房子,哪里像是想的一樣,兩人私下里劃一搜小船,靜謐而自在呢。
不等顧窈開口,蕭景珣就在耳邊低聲道:&“咱們就先坐這艘船,待明早,朕再和窈兒單獨出來。&”
顧窈看了眼四周的護衛,也知道這是宮里頭的規矩,蕭景珣就是寵著,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太過了的。
于是,便點頭應了下來。
扶著蕭景珣的手上了船,看著船上雕欄畫棟不知有多氣派,便很是有興致的拉著蕭景珣從船頭走到船尾,眉眼間全是掩飾不住的笑意。
玩兒了一會兒,顧窈額頭上滲出淺淺的汗珠來,蕭景珣笑了笑,拉著往二層的船艙中去了。
&“外頭風大,你出了汗也不怕著涼。&”蕭景珣親自倒了盞茶遞到顧窈手中,心中覺著顧窈還真是個小姑娘,見著什麼都新奇有興致。
&“之前在行宮里也沒見著你這般有興致。&”蕭景珣隨口道。
顧窈喝了口茶,聽他提起行宮二字,下意識就朝他看了過來。
&“臣妾可是去過兩行宮,不知皇上說的是哪?&”這般問,問這話時眉眼間多了幾分深意。
蕭景珣也想到了舊事,如何還猜不出的想法,一時也沒忍住笑了。
&“比起萬壽行宮來,朕對西苑圍獵之時印象更深。那時候,窈兒闖進朕帳子里,著實朕嚇了一跳。以為哪個大膽的竟敢為著邀寵擅闖帳。&”
&“不曾想,那日虞氏的放肆,竟是將朕的皇后送到朕邊了。&”
◉ 221、蓮蓬
顧窈聽著蕭景珣這話, 也記起了當日圍獵帳之的事,雖過去不過幾年,此時想來卻覺著恍如隔世。
當時那般不安惶恐, 恨不得躲得眼前這人遠遠的,這輩子再也不要扯上一星半點兒的關系,哪能料到到頭來,卻還是了宮, 還主中宮,了他的正妻,了份尊貴的皇后娘娘。
顧窈含笑朝他看了過去,佯裝帶了幾分委屈和后怕道:&“皇上那時,脾氣可不是如今這般好, 偏欺負臣妾, 看臣妾逃不過又躲不開, 是不是當時都是存心想著作弄臣妾了?&”
被顧窈這般問, 蕭景珣也不覺著惱, 只是坦然承認道:&“窈兒竟這般聰明,猜出了朕的心思。不過, 朕也是/當前,一時被迷住了,所以說到底也不是朕沒發作, 不過是因為窈兒生得極好,朕舍不得下手將窈兒置了罷了。&”
顧窈聽的這話,便出手去掐他:&“那臣妾還得謝謝父親母親將臣妾生的這般好,不然, 怕是連命都沒了?&”
蕭景珣沒有躲, 任由掐了過來, 一番笑鬧之后,蕭景珣才又道:&“宮里頭自然也有當棋子被人算計的,朕也不能個個都查清給們做主。朕與窈兒,想來是緣分,所以才會見著窈兒一面就覺著窈兒很是特別,朕由不得就放在了心上。&”
顧窈在心里想到了前世種種,怔愣一下,又將往事全都甩開了。
到了今時今日,已經將上輩子的那些事全都放下了。不想再計較,也不能計較,只想著踏踏實實過好這輩子,不辜負老天眷顧重活一世便知足了。
顧窈將頭埋在了他的膛,帶著幾分慨道:&“臣妾也很慶幸能皇上覺著不同,不然,臣妾和皇上,大抵又是另一番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