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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臣妾當初比起畏懼皇上來,心里頭是更害怕虞妃的,那時候,對臣妾來說,虞妃娘娘便是高不可及,隨意一句話都能決定了臣妾命和前程的。幸好,雖說虞氏生出那樣的心思,卻也虞妃拒絕了,不然,臣妾如今,哪里還能和皇上這般相,又有了祉哥兒。所以后來虞妃行事雖屢屢臣妾不滿,臣妾也沒想著真的置了。也是個可憐的,沒了二皇子,行事便有些偏激了,二皇子若是在地下知道了他母妃如今的行事,大抵也是要傷心失的。&”
聽顧窈這般說,蕭景珣眸子里出幾分寒意來:&“可不是良善的,往后若再做什麼,該如何便如何。二皇子有這樣的生母,便是活著,想來也會被給帶累了。&”
顧窈暗暗彎了彎角,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其實,已經很明白如何當一個賢惠的皇后了。
顧窈在蕭景珣懷中歪了好一會兒,就覺著有些了。
蕭景珣命人傳膳,就擺在船上的這間房里。
崔公公領命傳旨去了,沒過一會兒功夫,便有宮太監魚貫而,擺了滿滿一桌子的飯菜。
許是換了個地方用膳,顧窈很是有興致,吃的也比平日里多了一些。
蕭景珣見著喜歡,也多用了半碗飯。瞧在崔公公的眼里,他不由得想其實皇上該和先帝一樣,多出來散散心。
畢竟,都當皇上了,自然是能由著自己的子的。再則如今天下太平海晏河清,皇上便是將朝政搬來這園子里理,滿朝文武也沒什麼指摘的。
若是開恩一些大臣或是宗室進這園子里,那又是另一番君臣相宜了。
崔公公想著,便提議道:&“奴才瞧著這園子里景致極好,也沒宮中那般熱,皇上和娘娘不如在這園子里多住些日子。&”
&“娘娘若是記掛五皇子,將五皇子接來便是了。&”
崔公公打小便是伺候蕭景珣的,在前自有旁人沒有的面。有些話旁的當奴才的想都不敢想,而崔公公說了卻是無妨。
蕭景珣聽著他這話,想了想,點頭道:&“那朕就多陪皇后住些日子。傳旨命太子、嫻妃、靜嬪還有大公主、二公主隨駕進園子。宗室里,就平王和平王妃伴駕。&”
蕭景珣看了一眼在旁邊喝茶的顧窈,又加了一句:&“皇后也有段時日沒回顧府了,承恩侯夫婦也來吧。&”
顧窈聽著有些呆愣,片刻才明白過來他口中的承恩侯夫婦指的便是兄長顧孚青還有婉兒。
實在封后之后父親雖被追封了承恩公,明眼人都知道兄長顧孚青往低了說也要襲了承恩侯的爵的,只是,這旨意一日沒下來,旁人就一日不敢這般。
所以,他這意思是要給兄長和婉兒面了?
顧窈雖沒問出來,一雙好看的眸子里卻滿滿都是疑問。
蕭景珣看出的詫異,解釋道:&“遲早都是要封爵的,倒不如早些。不然,朝堂上就該有人覺著朕容不得外戚了。&”
&“在朕心里,顧家和李家是不同的,朕不想人議論朕的皇后,給皇后委屈。&”
顧窈笑了笑:&“皇上言重了,臣妾忙起來倒是沒將這事放在心上,祖母進宮來也沒提起這事兒。皇上若是今日不提,臣妾竟真要忘在腦后了呢。&”
&“不過,兄長當個承恩侯也好,畢竟婉姐姐如今有孕了,待侄子生下來,也正正經經能請封世子了。&”
這般的好,顧窈才不會往外推。
顧窈含笑開口道:&“那臣妾替兄長和婉兒謝皇上恩典。&”
這般謝,蕭景珣卻是不滿了:&“他們自己進園子里謝恩,哪里需要皇后替他謝朕。&”
&“窈兒倒是很是將他們放在心上。&”
顧窈聽出蕭景珣話中的酸意,有些想笑,卻到底還是忍著了。
&“哪里是臣妾看重兄長,分明是皇上這個當舅舅的愿意抬舉自己的外甥和外甥婿。&”
顧窈短短一句話就蕭景珣聽得頗為用,當下就人擬了賜爵的旨意,一同送往顧府去了。
崔公公站在一旁,心里頭著實是佩服皇后娘娘,這要說娘娘是心思深沉城府極深的,也不像啊,若是那樣,哪里能被皇上這般放在心上捧著護著,生怕給人了一點兒委屈。
可偏偏,娘娘又極為通,遇事也不弱,說話又最能皇上開心,這就不得不說是娘娘這子合了皇上的脾氣了。
這還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不然,哪里會這般相配呢?皇上在娘娘面前,倒真真像是尋常百姓人家的夫君一般。尋常百姓人家當夫君的也沒這般寵著自己的妻子的,自然更沒有皇上這般能施恩的了。
所以,說來說去還是皇后娘娘有福氣,是顧家有福氣。
不像當初的穆家,雖說出了個皇后,最后卻是落得那般境地,人不由得唏噓慨。
崔公公心中慨著,便也一路往顧府傳旨去了。自然,也有人一同往各傳旨。
得到旨意能夠伴駕的都高興不已,未能去園子的自是失落不已,想著如何能進了皇上的眼,或是如何能討了皇后娘娘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