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娘娘越這般,就越人生出好和激來。&”
&“娘娘這般子,教導出來的五皇子自也是個知禮數,禮賢下士的,這可是天下讀書人的福氣呢。哪里像那四皇子,發妻才死了多久,竟敢惦記起咱們家的姑娘來。咱們家又不差在哪里,犯不著攀龍附姑娘當那什麼勞什子的皇子妃。當初那李桐不也風過,可如今是個什麼下場?&”
柳嬤嬤聽著,也跟著點頭:&“夫人說的有理,皇后娘娘這份兒恩咱們記著便是了。日后,總有回報的時候,不過倒也不必急。到底,如今五皇子還小呢,皇上又正當盛年龍康健,便是往了說也能再活四十年呢,待五皇子長大了,宮里頭又不知是個什麼景。&”
宋氏聽了,思忖一下道:&“是啊,可是有些人就是看不明白。好在皇上不是個糊涂的就是了,要不然,怎麼其他幾個皇子都來了這園子里,單單四皇子沒來,容妃自己也沒得了這份兒面,皇上是知曉這些人的心思,在敲打他們好他們長記呢。&”
正在宋氏和柳嬤嬤說話的時候,蘇婉和顧孚青也到了顧窈這邊。
顧窈見著二人,眉眼間就出笑意來,親自下了塌扶著蘇婉坐了下來。
&“還以為你和祖母一塊兒去皇恩寺了,不過如今天熱,你沒跟著去也好,要不然舟車勞頓,你這子可是不住。&”
顧窈說著,看了一眼還在那里筆直站著的顧孚青,含笑道:&“承恩侯還站著做什麼,還等著本宮給你賜座不?&”
顧窈剛打趣的一句,蘇婉便匆忙對著顧窈道:&“阿窈快別打趣他了,他自己坐吧,咱們私下里說說話。&”
蘇婉說著,便起要拉著顧窈往室走去。
顧窈又是無奈又是想笑:&“你還怕我這當妹妹的欺負他呀,還是說怕他坐的不自在。你倒是不客氣,倒我這個皇后娘娘給他騰地方。&”
顧窈這短短幾句話便將蘇婉鬧了個臉紅,顧孚青卻是角噙起一抹笑意,含笑看著蘇婉,一點兒也沒有不自在的樣子。
顧窈瞧了眼兄長,又瞧了眼蘇婉,心里不得不生出幾分嘆來。兄長可真是將婉兒拿的死死的,婉兒好好的一個天家貴,如今倒是替人心,其實,人家了翰林院,又哪里需要這般護著。
不過想想也是,一個護著,一個由著護著,也是一種夫妻相的方式。
這般相,倒是與和蕭景珣相的方式不同。
&“那兄長自己坐著,蒹葭端碗冰鎮的酸梅湯過來,我和婉兒說說話。&”顧窈對著顧孚青道。
顧孚青點了點頭,又看了眼蘇婉,蘇婉微低著頭,便拉著顧窈進去了。
剛進了室,顧窈便打趣蘇婉道:&“瞧你將人護的,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才是當人夫君的。&”
蘇婉這回卻是沒有臉紅,眉眼間反倒是出幾分得意來:&“他又不嫌我這樣,都由著我呢。&”
蘇婉說了這一句,便問起了圣旨的事。
&“怎麼如今封承恩公的旨意就下來了,還以為要等些時候呢。&”
顧窈聽著,扶著到床榻前坐了下來:&“也沒什麼急不急的,我如今是皇后,兄長襲了爵了承恩侯,也都在理之中。&”
&“祖母回來若是知道了,還不知要怎麼高興呢。往后咱們顧府,就是承恩侯府了。&”
蘇婉臉上也出笑意來,雖自小便貴為郡主,并不大將這些爵位放在眼中。可自家的夫君了承恩侯,日后便是承恩侯夫人。這個稱呼,倒比旁人一聲郡主要覺著高興。畢竟,前朝時宗室封郡主,其夫君是要稱呼一聲郡馬的。本朝除駙馬外并沒有這個稱呼,可旁人難免背地里這般說,這點兒很是蘇婉覺著不大自在。
所以,覺著這個承恩侯夫人便很是好。
這般想著,蘇婉眉眼間的笑意就愈發多了幾分。
顧窈如何瞧不出的心思,角忍不住翹起:&“日后,本宮也得稱呼一聲承恩侯夫人了。&”
蘇婉笑瞇瞇點了點頭,將話題轉移開來,說起了容妃和四皇子的事。
&“可是四皇子和容妃又做什麼了?要不然,怎麼三皇子都有的面,偏他沒有?&”
顧窈也沒有瞞著,便將蕭灼想娶那周家姑娘為繼室的事說了出來。
蘇婉聽了,吃驚的半天都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才帶著幾分無語道:&“皇帝舅舅難道是個糊涂的,他越折騰,皇帝舅舅只怕越不待見他。&”
◉ 223、耽擱
顧窈笑了笑, 將蕭灼想要迎太傅府周姑娘為繼室的事說給了蘇婉聽,自然,也說了今日宋氏前來謝恩一事。
蘇婉聽罷, 微微有些詫異,隨即卻是帶了幾分嘲諷道:&“他這麼明顯的心思,當皇帝舅舅看不出來呢。&”
&“那太傅府和宋家一直走純臣的路子,豈會了這心思。蕭灼的野心那麼明顯, 是個人都能看得出來,人家躲還來不及呢,哪里會將自己的兒送進皇子府去。&”
顧窈輕輕一笑:&“隨他們算計吧,反正皇上也不是個糊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