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對，這個時候說什麼，勸什麼，只會玉寰心里頭難，倒不如順著吧。
左右，就和說的一樣，玉寰貴為公主份貴重，又有自己的公主府，住的倒也輕松自在，只要自己想得開就行了。
這當母親的，不舍得勉強。
幾個人又逛了一會兒，便各自回了自己住。
&“貴妃回去后還不知有多難呢，我倒想置了那些碎的，可若是當著大公主的面這麼做，反倒是大公主失了面。我人盯著那邊了，你尋個由頭該怎麼罰就怎麼罰，也算給貴妃一個代。&”
顧窈提起方才的事來，朝著端嬤嬤吩咐道。
端嬤嬤給倒了盞茶，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說起來這事只要大公主自己想得開就好，貴妃雖擔心，可如今貴妃還不是事事都順著大公主，這婚事上也是一樣的。&”
&“說不得什麼時候大公主也能和郡主一樣遇著個自己喜歡的，份上也配得上的，也就不用貴妃和娘娘跟著心了。&”
顧窈聽著端嬤嬤這話，點了點頭道：&“嬤嬤說的對，不過大公主這樣的子，其實也是極好的。不然，若是換了尋常宦人家的姑娘，被人這樣指指點點，還不知怎麼難呢。&”
兩人自然而然都想到了當年顧窈剛進京時，婚事上被永康侯夫人為難的事來。
端嬤嬤看了顧窈一眼，含笑將話題轉移了開來：&“如今貴妃娘娘子也好了，不然要是放在前些年，定是對著二公主都要遷怒上的。&”
顧窈聽提起程淑來，點了點頭，說了會兒話后，顧窈記起了早起剝好的那些蓮子來，便有了興致，親自往小廚房去了。端嬤嬤本想攔著，可想起之前娘娘和皇上一起剝蓮子時的模樣，就無奈笑了笑，由著顧窈去了。
到傍晚時，顧窈聽到外頭有宮請安道：&“皇上萬安。&”
顧窈聽著聲音，含笑朝殿門口看去。
見著穿著一明黃常服的蕭景珣，顧窈從榻上站起來，笑著迎上前去，隨口朝蒹葭吩咐道：&“你去將冰鎮好的蓮子羹拿過來，皇上嘗嘗味道可好。&”
聽顧窈這般說，蕭景珣含笑朝看了過來：&“蓮子羹？可是之前剝好的蓮子，膳房的人煮了？那朕倒是該嘗一嘗。&”
一旁的端嬤嬤聽著皇上這般說，抿一笑，開口道：&“哪里是膳房的人做的，是娘娘親自去小廚房做的，做好了還親自拿了冰放到壇子里，想著等皇上回來拿給皇上。&”
蕭景珣聽得一笑，一點兒也不覺著顧窈這個皇后去小廚房有什麼不好，反而是笑著說道：&“窈兒這般有興致，可見是朕那蓮子剝的好，窈兒喜歡的。&”
顧窈聽了他這話，又對上他看過來的目，臉頰微微有些紅：&“瞧皇上說的，蓮子而已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
顧窈說著，就見著蒹葭捧著托盤從外頭進來，順手接了，放到了塌上的小方桌上，將一碗冰鎮好的蓮子羹端了出來放在了蕭景珣面前。
◉ 224、安心
顧窈這邊氣氛很好, 嫻貴妃回了自己所住的殿中，勉強和兒蕭玉寰說了會兒話，待兒離開后, 臉就沉了下來。
&“這一個個的滿口胡言，玉寰也才及笄沒幾年，哪里就如們里說的那樣嫁不了人，還要耽擱起程淑的婚事來？&”
嫻貴妃臉難看, 只一想想方才假山后聽到的那些話，就恨不得治們個以下犯上妄議主子的罪名，好們長長記。可即便氣的厲害，若是當場發作了，只會玉寰更難堪, 更沒有臉面, 傳出去也人看了笑話。
這都是什麼事兒？當初若不是姑母使出那些個手段來害死了程家世子, 這時候玉寰想是早已嫁了過去, 興許和宜和一樣有了孕。
一想起這個, 嫻貴妃心里頭就不得不怨怪起太后和李家來。生在李家，了李家的尊榮, 卻也被李家給帶累了，不僅在這宮中永遠都得不了皇上的喜歡和信任，還連累了玉寰的親事。
這般想著, 的眼圈不由得紅了起來，眼淚忍不住落下來，趕又拿手中的帕子了。
&“娘娘息怒，咱們大公主份相貌才都是一等一的, 哪里容得那些份卑賤的宮人隨意編排, 那些人, 也就自己上不得臺面，這才妄議起主子來。&”
&“可這事就如娘娘所說，也不好鬧開，不然若是傳出去，咱們公主臉面上也不好看。&”
&“奴婢瞧著公主很是平靜，也沒生氣的樣子，娘娘也莫要太過怒，不然反倒大公主擔心，心里頭糾結了。&”
嫻貴妃如何不知道這個道理，正是因為知道玉寰的懂事，心里頭才更覺著氣不過。
才剛想著，便見著方嬤嬤一副言又止的模樣。
&“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咱們主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方嬤嬤點了點頭，才開口道：&“此事牽扯二公主，娘娘可莫要因此遷怒了二公主和程家才是。畢竟，程家世子是因著咱們李家沒的，咱們大公主也差點兒就和李家世子婚，當了二公主的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