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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貴妃娘娘請安。&”
顧窈含笑開口道:&“起來吧。&”
&“既出了宮永安你也自在些,正好奉國公老夫人和你母親也一塊兒隨駕前來,得空你去多陪陪你祖母和母親,盡盡孝心才是,不必顧忌著本宮這里。&”
程淑行了個萬福,又應了聲是,這才在塌下頭放著的繡墩上坐了下來。
嫻貴妃看著如今這般端莊落落大方,很有幾分公主的儀態,心里頭對程淑就更多了幾分喜歡。
隨口就道:&“宮里頭只永安你和玉寰兩位公主,你也多和你姐姐親近親近,呀上不說,心里頭很是喜歡你這個妹妹呢。&”
嫻貴妃這話,顧窈一點兒都不覺著意外,卻是程淑心中生出幾分震驚來。
往日里貴妃雖待也不錯,可說話間總是著幾分高高在上的。哪怕并非故意,這種份上的差別也能在舉止投足間出來。
雖被皇上封了永安公主,可在嫻貴妃眼中,只不過是個養,雖沾了皇家的,卻永遠都不會是蕭家人,份上總是要差一些的。
這會兒,嫻貴妃言語間卻著幾分自然的親近,儼然了那份兒高高在上,將當作臣。
程淑微微詫異一下,就含笑應了聲是,并開口道:&“姐姐若是得空,永安定要去叨擾討一杯茶喝的。&”
嫻貴妃聽著這話,忍不住便笑了:&“去吧,你姐姐難道還舍不得一盞茶?你喝了的茶,也要朝你討回來的。&”
程淑笑了笑,趁著嫻貴妃低頭喝茶,下意識朝坐在那里的顧窈看去。
顧窈朝笑了笑,點了點頭,程淑心里頭便覺著安心了。
雖說不知道嫻貴妃為何突然就對這般親近,可是旁人對好,也是高興的。
程淑和嫻貴妃在殿留了半個多時辰,就告辭離開了。
顧窈見著二人離開,便帶著幾分慨道:&“倒是瞧不出來,貴妃如今也這般通,能想得開。&”
端嬤嬤聽著,笑道:&“所以說啊這福禍相依,李家雖倒了,貴妃卻是從里頭離出來,也通了,是件好事呢,要不然,也不會有今日的面。&”
顧窈點頭,才要說話,就見著外頭蒹葭滿臉喜打起簾子,隨即,就見著靜惠長公主扶著顧老夫人從殿外走了進來。
◉ 225、診脈
顧窈看清楚來人, 臉上出喜來,從塌上下來迎到了門口:&“祖母怎麼也不寫封信來告訴我?我派人去接祖母和舅母。&”
顧老夫人笑著道:&“你剛到園子里想來也忙,哪里用得著你管這個, 長公主和我顧家還能缺了馬車不?再說,這回是太后派了人一路護送我和長公主回京的,一路上順順當當的,哪里需要你心。&”
顧窈聽了祖母這話, 臉上不出幾分詫異之來,隨即很快又平復下來,明白李太后這是和示好呢。也對,李太后到底是蕭景珣的生母,如今又長期住在皇恩寺, 也不介意和太后維持這面兒上的好。
畢竟, 如今李家最尊貴的就是嫻貴妃, 太后想要李家不落魄, 都要靠著嫻貴妃的。既如此, 自不會做出當初那些事來和這個皇后作對惹了的不滿。相反,如今太后是不得李家和這個新后有些呢。
如此想著, 顧窈眼底便輕輕一笑,對著顧老夫人道:&“太后這般恤,也是咱們承恩侯府的福氣。&”
顧老夫人如何不明白說的是場面話, 當下也跟著輕輕笑了笑,道:&“是這個理,太后娘娘是覺著窈兒你好,這才給了咱們承恩侯府臉面呢。&”
&“說起來, 皇恩寺的景致真是不錯, 空氣也比京城里好, 聞著都覺著舒心。&”
靜惠長公主在一旁聽著,不有些想笑,這祖孫二人,倒真真一樣的子,怪不得聽婉兒說當初在紹興時顧老夫人是極為疼顧窈的,要不然,窈兒這子也不會這般隨了顧老夫人。
兩人看著溫和無害,其實呀骨子里都是有韌勁兒的,輕易不會人欺負了去。偏偏又知道分寸,不會人覺著得勢了便張狂起來。
這一點,當初的穆皇后是萬萬比不得顧窈的,太子的外家更是比不得如今的承恩侯府半分。
想起兒如今了承恩侯夫人,靜惠長公主心里頭也是極為高興的。
還想著要過段時日,不曾想,皇上是一點兒都不想著顧家,這般快就下了旨意,給婿賜了這侯爵。
進了這園子,路上又聽人說皇上昨個兒也召了婿去伴駕,有了這份面,婿儼然了天子近臣,只有高興的。
顧窈扶著顧老夫人在塌上坐了,又對著靜惠長公主了聲舅母,問了一路上可是順當。
靜惠長公主含笑點了點頭:&“咱們自家人就別見外了,快坐吧。對著,怎麼皇兄今年想起來這園子了?&”
顧窈聽這樣問,就想起了之前蘇婉打趣的那些話,一時就有些臉熱,好在靜惠長公主只含笑看了一眼,就將話題轉移開來,道:&“皇兄這子,這兩年真是變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