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過去就和蕭景珣不親近,如今和這個兄長就更沒什麼兄妹之了。
康平長公主臉上一瞬間閃過一抹掩飾不住的落寞之,很是按捺下來,含笑道:&“那便叨擾靜惠你了。&”
康平長公主又和顧窈說了幾句話,便帶著兒跟著靜惠長公主出了殿外。
送走了康平長公主和嘉樂縣主,顧窈轉頭對著端嬤嬤道:&“皇上這個妹妹委實不是個能藏得住心思的。都說肖母,嘉樂縣主子也隨了了。瞧們母倆這樣,想來在汝南侯府很是面。&”
&“不過也對,到底姓蕭,貴為長公主呢。&”
端嬤嬤聽著自家娘娘這話抿笑道:&“當年的貴妃可是七竅玲瓏的心思,只是貴妃將心思都放在了如何固寵上,不怎麼管教三公主,日子長了,三公主難免霸道任了些,也就在先帝跟前兒裝得乖巧懂事。后來,先帝駕崩,皇上登基,這個康平長公主的尊榮也就此止住了,可那子又哪里是能安分的,鬧出不事來,一來二去倒真真將最后的一點兒兄妹分給弄沒了。&”
&“后來,明白在京城待不下去,便遠嫁去了汝南侯府,這些年一直在江南待著,一次都沒回過京城來。&”
顧窈聽著端嬤嬤這話,點了點頭。是啊,依著蕭景珣的子,倘若沒有那道詔,如何能容得下康平長公主呢?說不得,早就尋個機會暗地里康平長公主給暴斃了。這麼說來,這位長公主嫁去江南的汝南侯府倒也是件好事,起碼是遠離了京城的是非,保住了自己的命。
顧窈思忖了一下,像是不經意開口道:&“在江南住了那麼久,這麼多年沒回京,怎麼突然就回了京城?&”
端嬤嬤看了自家娘娘一眼,略一沉思,道:&“奴婢派人去盯著些康平長公主和嘉樂縣主。&”
顧窈嗯了一聲,將話題轉移開來,說起了別的事。
這邊,康平長公主和靜惠長公主一塊兒用了膳,告辭出來回到安排給自己的宮殿后當即就沉下臉來,將桌上的茶盞一腦推到了地上。
茶盞落地碎裂開來,發出清脆的響聲。
跟著康平長公主一塊兒進京的嬤嬤和丫鬟們見著自家公主這般生氣,一時連大氣都不敢出,還是心腹孔嬤嬤上前寬道:&“那顧氏小門小戶出來的,一朝坐上后位便張狂起來了。這樣下去,早晚有一日惹得皇上不喜。&”
&“這后宮里的妃嬪自來都是為嬪為妃的時候能得了恩寵,可一但坐上那個后位,尊貴面是有了,可這恩寵也很快就沒了。這歷朝歷代,有幾個皇后能逃過這個結局?&”
&“當初的穆皇后也不是沒風過,最后不也被廢了,了罪人,連太子都給帶累了。&”
康平長公主聽著這話,心里頭稍稍覺著寬了幾分。
是啊,歷朝歷代有哪個寵妃最后能當了皇后,而當了皇后的,又有多能留有過去的恩寵?
所謂花無百日紅人無百日好,倒要看看,顧氏這個新后能風到幾時。
到傍晚時,蕭景珣從前殿回來了。
顧窈見著他進來,眼底出幾分笑意來:&“這幾日臣妾不怎麼忙了,皇上倒是每日都忙著朝政,也沒時間陪著臣妾用午膳。&”
蕭景珣聽著這話,微微勾了勾角,看向了:&“朕沒有功夫,康平陪著你不好嗎?&”
顧窈微微一愣,隨即笑道:&“怎麼,皇上是覺著臣妾怠慢了你那妹妹了?&”
&“要是皇上真覺著怠慢了,那臣妾明日特意設宴,招待康平長公主可好?到時候,皇上這個當兄長的可也要來,不然,旁人就要說您這個當兄長的不疼自己的妹子了。&”
顧窈一點兒都不怕蕭景珣惱了,想都沒想就開口道。
蕭景珣手敲了敲的額頭,輕斥道:&“膽子大了,連朕都敢打趣了?果然是母憑子貴,有了孕,覺著朕都不敢罰窈兒你了?&”
顧窈一點兒都不客氣承認道:&“是啊,臣妾如今有了孕,凡事皇上都要讓著臣妾一些的。&”
顧窈拽著蕭景珣往塌那邊坐了,出聲問道:&“臣妾有些了,皇上這會兒可要陪著臣妾用一些?&”
蕭景珣點了點頭,朝著蒹葭吩咐了幾句,選了幾個顧窈喜歡的菜式,就蒹葭去膳房傳膳了。
顧窈聽著他的吩咐,眉眼間滿是笑意,視線一直落在他的上,直到蕭景珣看了過來,似笑非笑看向,才佯裝著喝茶的作將視線轉移開來。
&“就這般喜歡看著朕嗎?&”蕭景珣含笑問著,一雙滿是戲謔的眸子看向了顧窈。
聽他這般戲謔的問話,顧窈有些,尤其看著站在一旁的端嬤嬤低頭抿出笑意時更是覺著臉頰有些熱熱的。
將話題轉移開來,說起了康平長公主的事。
&“皇上就別取笑臣妾了,臣妾今日應付了康平長公主,可沒神再應付皇上了。&”
蕭景珣聽了,隨口道:&“不想應付,搬出園子就是了。&”
顧窈聽了,雖說知道這是蕭景珣順著的心思說的,可心里是有幾分高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