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窈的話容妃回過神來,笑了笑,開口道:&“勞皇后娘娘惦記了,臣妾只是染了風寒,請來太醫診脈吃了些藥也就好了,娘娘不必掛心。&”
顧窈點了點頭就坐下了。
容妃一坐下,就有人笑著開口道:&“四皇子府里添了新人,都有一個多月的孕了,便是為著這個,容妃姐姐的病也要好的。不然,哪里有神照看那孫氏。&”
&“臣妾可是聽說,這孫氏是容妃的親侄呢,模樣生得好,規矩也不錯,怪不得一進府便能得寵有了孕,可見是個人兒。&”
&“只是說來也奇怪,孫家有這般人,怎麼前幾年不早早進了皇子府?四皇子一向孝順,時常進宮請安,難道沒想著抬舉自己的外家,和容妃你提起自家表妹進府伺候的事嗎?&”
話音剛落,殿的氣氛一下子就變了,眾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容妃的上,有人好奇,有人不屑,有人則是在一旁看戲。
容妃看了一眼說話的溫貴人,臉變了變,到底是將心中的怒意按捺下來,輕輕一笑道:&“前幾年妙兒才及笄,母親想多留幾年,本宮這當姑姑的也只當心疼,多過幾年松快的日子。&”
容妃臉上帶著笑意,眼底深卻是出幾分寒意來,好個溫貴人,平日里不聲不響的,今個兒竟敢這般對怪氣的?
顧窈看了坐在下頭的溫貴人一眼,心里頭其實也有幾分奇怪的。
后宮妃嬪比起先帝朝來本就算不得多,顧窈雖和溫貴人相不多,卻也是知道的子的,并非是今日這個樣子。
對上的視線,溫貴人面微微一變,眼底出幾分忐忑和張來,隨即,眼圈微微有些紅,沒有繼續開口。
因著這段曲,殿的氣氛有些尷尬,顧窈和眾人說了會兒話,就說是乏了,命們全都退了下去。
溫貴人臨走前,腳步有些遲疑,似乎是想要開口說什麼,可是似乎有顧慮,終是福了福子退了出去。
眾人離開后,顧窈才看向了端嬤嬤:&“這溫貴人是怎麼了?平日里可不是這般子?今日這話還句句都往容妃的心口上?&”
這宮里頭誰不知道容妃當年只是個伺候人的宮,孫家也落魄過,這些年雖然起來了,可到底沒有底蘊,難免被人看輕幾分,便是四皇子蕭灼也瞧不上這樣的外家。
端嬤嬤也覺著有些奇怪:&“奴婢這就派人去查,這回溫貴人也沒隨圣駕去園子,莫不是在容妃那里了什麼委屈?可容妃和溫貴人走也不多,依著容妃的子也不會隨隨便便欺負一個溫貴人,這就奇怪了,兩人是因著其他的什麼事了惡不?不然,溫貴人今日也不會這樣。&”
聽著端嬤嬤的話顧窈點了點頭,就下去吩咐了,何嘗不奇怪是什麼事將子一向弱溫吞的溫貴人到如此地步呢?
顧窈吩咐完就將此事放在了腦后,不曾想短短半日功夫,就有宮進來回稟,說是關于溫貴人之事,只是回稟時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顧窈看著,微微蹙了蹙眉:&“怎麼了?查到什麼就說,真是容妃因著四皇子沒能隨駕去園子,心里頭有火氣,將氣撒到了溫貴人上?&”
顧窈最先能想到的就是這個。
畢竟如今是和嫻貴妃執掌后宮,一應份例都是依著規矩發下來的,不會從中克扣。而且,容妃雖是妃位,卻也沒協理后宮之權,所以不能在這些吃穿用度上苛待了溫貴人。
所以,就該是別的緣故才是。
那宮聽著顧窈這般問,搖了搖頭,回道:&“回娘娘的話,不是因著這個。奴婢是尋了人和溫貴人邊的二等宮月瑩打聽的。&”
&“奴婢這才打聽到孫氏這幾年一直未能進了皇子府,府里知道容妃和四皇子最是忌諱份之事,所以沒打算再等了,便給孫氏相看起婚事來,好巧不巧相中的就是溫貴人的表哥,兩家早已換了庚帖就等著明年開春就完婚了,孫家卻是強行要回了庚帖,將孫氏抬進了四皇子府。&”
&“要是單單如此便也罷了,可隨后,溫貴人的表哥去郊外游玩散心時竟是遇上了匪徒,中數刀傷得極重,聽說抬回去時已經斷氣了,邊跟著的四個人死了三個,還有一個重傷,好不容易醒過來,才說了那些匪徒說是孫家派他們來的,說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當日不該和孫氏換庚帖,如今若是四皇子曉得了,孫氏肯定失了恩寵。&”
宮的話說出來,顧窈和端嬤嬤們全都震驚了。
顧窈挑眉道:&“可是報了?&”
那宮搖了搖頭:&“哪里敢報,聽說是孫家下手,孫家又進了四皇子府,有了孕。那邊都駭的不行。只能又悲又怒,將人給下葬了。&”
&“溫貴人聽到此事,也傷心的哭了好幾回,恨孫家行事狠,不僅悔了婚事竟然還做的這般絕,害了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