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孫家手害他, 不怕臟了自己的手嗎?再說這種事怎麼遮著掩著都不為過,有哪個會蠢的弄出人命來呢?&”
袁氏聽著婆母這番話,實在是有些心虛, 雖說那謝逸的死和們孫家沒有干系,可謝逸和那丫鬟的事可是他們背地里算計的,而且,們也不敢保證派人殺了謝逸的人不是四皇子。
袁氏一陣心慌, 妙兒如今有了孕, 就怕妙兒聽到這些流言蜚語氣著了傷了子, 更怕因著這些流言蜚語壞了妙兒的名聲,影響了妙兒晉位當上側妃。
&“這,這可怎麼辦,不是說是遇上了劫匪,怎麼就牽扯到咱們孫家和四皇子了?&”
袁氏臉泛白,遲疑的看向老夫人,低了聲音問道:&“老夫人您沒有......&”
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老夫人狠狠瞪了一眼:&“你這糊涂東西,我這個心思做什麼,我不得將事瞞下來,誰都不知道呢?礙著咱們宮里頭的娘娘他們謝家便是有什麼猜測也只能打落牙齒和吞了,哪里需要多此一舉害了那謝逸的命?&”
袁氏聽著老夫人這話松了一口氣,可一想起四皇子蕭灼,一口氣又提了起來,艱難的開口道:&“會不會真的是四皇子?&”
袁氏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越想越覺著并非沒有這個可能。要不然,不是他們孫家手,又會是誰呢?
倘若真是四皇子派人的手,是不是代表著他心里頭介意妙兒曾經定親的事?
&“莫要胡說!不管是不是,咱們都只能當不是!&”羅老夫人臉嚴肅,出聲訓斥道,心里頭也犯著嘀咕,下意識就覺著多半是四皇子下的手。
很快就和袁氏想到了同一,不微微有些怔愣,眉頭愈發皺起來。好半天才對著袁氏道:&“莫要慌張,妙兒如今已經有了孕,待孩子生下來,就是正經的側妃了。便是四皇子心里頭有什麼疙瘩,沖著孩子也會善待咱們妙兒的。&”
&“再說,宮里頭還有娘娘在呢。娘娘最疼妙兒,這些年一直想妙兒進皇子府,偏偏四皇子瞧不上咱們孫家。如今妙兒進了府里,之前的事娘娘不會介意的,更別說妙兒如今有了孕,娘娘疼都來不及呢,不會四皇子欺負了咱們妙兒的。&”
聽著老夫人這話,袁氏心里頭才踏實了幾分,可想了想,又道:&“您說皇上會不會因著這事兒......&”
袁氏有所顧忌,不敢繼續說下去,可意思卻是再明白不過的。
老夫人搖了搖頭:&“不至于,前幾日妙兒不是寫信回來說是皇上允了請封的折子,只等著孩子出生,咱們妙兒就是側妃了。&”
&“四皇子雖因著出低了太子一頭,可穆氏被廢,太子不也跟著了牽累,如今在皇上心里未必比四皇子就能高出多去。什麼奪臣之妻,皇上能由著那些人壞了四皇子的名聲,傷了皇家的臉面?&”
&“四皇子若有了這個罪名,皇上教導不嚴也要被天下人議論的。&”
袁氏聽著老夫人這話,心里頭的慌才稍微減了幾分。
&“我,我去看看妙兒,這孩子沒經歷過什麼大事,聽著這些個流言蜚語不知要多害怕呢。&”袁氏開口道,說著便想從坐上站起來。
老夫人開口攔住了:&“你站住!去什麼去,這個時候咱們得穩住!&”
&“你派人將謝逸和那丫鬟的事傳出去,我倒要看看,這般品行的人,哪里配咱們妙兒嫁過去?&”
&“你再進宮一趟,將這事和娘娘說說,求娘娘多看顧些妙兒。&”
袁氏點了點頭,便下去安排了。
待出去后,老夫人的眉頭又皺起來,沒有方才寬袁氏時的沉穩。
安嬤嬤倒了盞茶過來,輕聲道:&“老夫人莫要太擔心了,咱們姑娘如今有孕,就是最大的底氣和倚仗。&”
&“至于四皇子,乃是天家貴胄,豈能沒一點兒自己的手段?咱們穩住不人看了笑話才好。&”
老夫人聽著這話,點了點頭,接過手中的茶盞輕輕抿了一口:&“你說的不錯,是這個理。&”
&“如今什麼都不要,最要的是妙兒腹中的這個孩子。至于四皇子,皇上還要四皇子和太子互相制衡呢,這些個事哪里能影響到他?&”
老夫人說完,又喃喃道:&“希妙兒進了府里不是件錯事。&”
的聲音很小,一旁站著的安嬤嬤卻是聽見了。
短短一句話就安嬤嬤心里頭咯噔一下。
伺候了老夫人大半輩子,如何能不明白老夫人的心思。
這些年,四皇子說得好聽是不親近孫家這個外家,說的不好聽便是嫌棄,是瞧不上。老夫人心里頭哪里能不生氣,可偏偏不得不捧著四皇子,因為孫家和老夫人都想將姑娘許給四皇子,哪怕姑娘的份進了府里只能當個妾室。
直到李桐去了,老夫人和娘娘才又起了姑娘進四皇子府的事。
如今姑娘順順當當進了府里,又有了孕,滿府高高興興的,可卻知道老夫人心里還一直擔心著,擔心四皇子在奪嫡之中失敗,連累孫家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