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也是個安分的,怎麼突然就這般大膽起來,若是此事被人知道,可是會牽累族中的。&”
顧窈越說越覺著自己方才的那個想法是對的,雖然太過駭人,可也最接近真相。
而且,這幾日端嬤嬤查溫貴人的事,似乎也是有話想對說,有兩回都是言又止的,最后卻都沒有說什麼。
了解端嬤嬤,雖說心中存了幾分疑,卻并沒有追問下去。
顧窈面變了又變,此刻眸子里滿是震驚,似乎有些明白為何端嬤嬤不好回稟了。
端嬤嬤瞧著自家娘娘這副表,就知道是猜出了什麼。
點了點頭,對著顧窈道:&“其實奴婢前幾日便猜出一些了,只是事重大,又事關太子,奴婢沒有證據也不敢瞎說。&”
&“不過奴婢一直在查,這兩日也有了些線索。之前在園子里,有一回溫貴人在園子里琴,似乎后半夜才回來。&”
&“那日,太子正好也進了園子,而且,似乎是喝了酒。&”
聽著端嬤嬤的話,顧窈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雖說奴婢沒有什麼證據,可奴婢打聽到溫貴人回去后就有些著涼,熬了些藥喝了,并沒有驚太醫。&”
&“要不然就是太巧了,可倘若奴婢猜的沒錯,就是天大的事。&”
顧窈點了點頭,心中愈發覺著應該是真的。不然,依著溫貴人的子,大概不會這般冒險。
溫貴人不得寵,自是想著給自己尋個出路的。只是,一般人應該沒有這般大的膽子,而且,縱是有這個心思,也不會輕易有接近太子的機會。
可若是在園子里,顧窈就覺著這可能很大了。再加上太子醉酒,溫貴人若想著攀上太子,那接下來的一切就在理之中了。
顧窈深吸了一口氣,可想而知,若此事當真如和端嬤嬤猜想,會引來多大的軒然大波。
蕭景珣未必會在乎一個溫貴人,可他是皇上,是九五之尊,最是要臉面。若真有這種事,太子怕是也難逃一死,更別說是溫貴人了。到時候,宮里頭肯定要死一大批的人。
顧窈從不敢置信中回過神來,對著端嬤嬤道:&“若此事真如我和嬤嬤所想,那也太駭人了。&”
&“我見過太子,依著太子的子,該不會做這樣大膽的事。&”
若是換四皇子,興許還會做出這種事來,一點兒也不覺著奇怪。可換太子,就覺著太過不可思議了。
畢竟,當日在承平公府老夫人的壽宴上,四皇子就做出那種事來,被蘇婉和兄長無意中撞見了。他自小因著容妃曾經當過宮的緣故被人看輕,骨子里都著幾分郁和瘋狂了。
太子和四皇子不一樣,顧窈實在是想不出太子為何要這般做。
若是太子喝醉了,醒來后肯定會想著除掉溫貴人的,而不是安排了湖側妃邊的丫鬟和溫貴人那邊傳信。
&“若真有此事,太子可真是瘋了。&”
&“這......&”聽自家娘娘這般問,端嬤嬤略顯尷尬。此事若真如和娘娘所想,就是天大的罪名了,太子被廢都不為過。
&“此事莫要聲張,咱們要查也要小心的查。而且,即便查出什麼來,也先不要聲張,便是要傳出去也不能和咱們還有顧家扯上半分關系。&”
端嬤嬤明白顧窈的意思,聽著這話便用力點了點頭:&“娘娘放心,奴婢知道輕重的。奴婢在宮里頭這麼些年,很多事也都見怪不怪了。只是若真是溫貴人和太子,此事更要如娘娘所說,不能從咱們這里聲張出去。&”
不然,皇上心里頭肯定是要存了疙瘩的。
端嬤嬤正想著,顧窈便道:&“此事嬤嬤先查著,本宮尋思著若是真的,該皇上自己撞見,暗中將溫貴人賜死了才是。&”
&“至于如何置太子,尋個什麼借口,就看皇上對太子的看重與否了。&”
&“不然,若是咱們借了旁人的口出這個消息來,皇上沒了臉面,即便皇上沒發現,我心里頭也難安,也是有些愧疚的。&”
端嬤嬤沒有想到自家娘娘會說這個,想一想就明白了娘娘的心思。
娘娘這是既不想傷了皇上的面,又不想皇上被人蒙在鼓里,最后旁人將事揭發開來,鬧得個盡人皆知,更是沒了臉面失了統。
端嬤嬤一時覺著有些可惜了,這可是個天大的把柄,甚至可能太子這輩子都翻不了。
抬起頭來瞧了自家娘娘一眼,隨即又笑了笑,娘娘這樣的子,才是對了皇上的心思呢。
旁人得不到皇上的恩寵和喜歡也在理之中,因為那些人都是想著從皇上上討要東西,無論是地位還是尊榮,可偏偏們娘娘將皇上當作了自己的親人,竟也有幾分想要回護皇上的心思。
這會兒不得不在心中生出幾分佩服來,也愈發覺著當日勸著娘娘的那幾句話并沒有錯。
娘娘若是沒宮,皇上這輩子去哪里找個這般合乎心意又肯護著他的人。
當日那番話沒有白說,端嬤嬤眼底出幾分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