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窈將視線轉向了坐在下頭的蘇婉,見著蘇婉高高隆起的肚子,氣卻是極好,也放心下來。
&“宜和若是累了,先去偏殿歇一歇,等到快開宴了再去那邊,不然,戲班子咿咿呀呀的吵的人頭疼。&”
蘇婉聽得這話沒忍住撲哧一聲就笑出聲來:&“阿窈你是人羨慕你呢,昇平署排的戲也不是想聽便能聽到的,前些年皇祖母子好時一個月里還能聽上一回,我也跟著點一出戲,近一兩年皇祖母子不好,自然就沒力聽那些人咿咿呀呀的,皇帝舅舅又不是個聽戲的,聽說昇平署的大人為著這不知有多犯愁呢。為著今日這千秋宴,肯定是細細排演過,要一看家本事的。便是尋常的麻姑拜壽,應該也比別要好聽。&”
顧窈聽著這話,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那便永安陪著宜和你去那邊吧,多也有個照應。&”
顧窈看了蒹葭一眼,蒹葭便領命去尋了永安公主程淑過來。
程淑一聽是為著這個,哪里有不應的,母后陪著宜和郡主是信任,這個當兒的不得能幫到一些母后呢。
程淑當下便應了,又給顧老夫人和靜惠長公主行了禮。
顧窈含笑道:&“奉國公府老夫人也進宮了,你為著忙千秋宴的事有些日子沒回府了,借著這機會也多和老夫人說說話,也省得老夫人擔心。&”
程淑點了點頭,心里頭更是存了幾分激。
有了母后這一句話,便不怕招人非議了。
程淑笑了笑,道了聲謝,這才陪著蘇婉走出了殿外。
見著二人離開的背影,顧老夫人眉眼間都是笑意,帶著幾分慨道:&“永安比婉兒要小上幾歲,不過也是時候相看相看婚事了,如今阿窈你一聲母后,你年紀雖小,可也要在這事兒上多上上心才好。&”
顧窈聽著這話,點了點頭。
三人又說了會兒話,直到崔公公那邊派人過來傳話說是皇上過會兒就要來了,顧老夫人和靜惠長公主才起告辭。
們心里頭哪里能不明白,皇上是要和阿窈一同前去,而不是阿窈先去了宴席,皇上再去。
雖說只是一點小小的不同,可其中的深意誰能不明白。
顧老夫人只有替孫兒高興的,臉上的笑意愈發多了起來。
&“那我和你舅母便先過去了。&”
顧窈點了點頭,想起送一送,被靜惠長公主給攔住了。
&“行了,好好坐著吧,都是自家人哪里要你親自送。&”
靜惠長公主說著,便扶著顧老夫人往外頭走去,端嬤嬤笑了笑,親自將二人送了出去。
沒過一會兒功夫,蕭景珣便回了坤寧宮。
&“老夫人和靜惠們都走了?&”蕭景珣問道。
顧窈笑了笑,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
&“皇上又不是見不得人,何須派人來傳話,害的祖母和舅母也不好繼續坐著。&”
這話中存了幾分打趣之意,蕭景珣聽著,卻是笑了笑,道:&“窈兒還不知朕的心思嗎?朕過來,便是靜惠都有些局促不自在,更何況是老夫人呢?&”
&“咱們私下里說話,無需有人伴駕。&”
顧窈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也覺著他這般心很是人用。
若是這事旁人知道,大概打死都不會相信的吧。
其實,他們口中的那個皇上和面前的這個,真的有些不大一樣。
顧窈覺著,自己很是幸運,能得了他這般相待。
顧窈笑了笑,將頭靠在了蕭景珣的肩上,眉眼間都是笑意。
&“怎麼,可是累了?&”蕭景珣低頭看著,今日的比平時要多了幾分雍容大氣,可這種雍容之下卻是著幾分他最悉的溫婉純凈,含笑的眸子像是一汪秋水,看一眼就能人忍不住陷進去。
顧窈搖了搖頭:&“沒有累,只是想這樣靠著皇上,皇上可不許嫌臣妾重。&”
聽著顧窈這般孩子氣的話,蕭景珣忍不住笑出聲來。
&“不敢。&”蕭景珣笑語一聲,手攬在了的腰間。
顧窈靠著靠著不知想到了什麼,抬眼看向了蕭景珣。
正好蕭景珣也正低頭看,四目對視俱是帶著說不盡的綿綿意。
崔公公打起簾子進來,好巧不巧就看到這一幕,當下就站在那里,當作自己不存在。
饒是習慣了邊有人伺候,見著崔公公進來顧窈也忍不住臉頰微紅,坐直了子。
在顧窈眼中,端嬤嬤見著和崔公公見著是不一樣的。
蕭景珣見著發紅的臉頰,輕笑一聲,看向了崔公公。
崔公公連忙道:&“皇上、皇后娘娘,宴席快開了,是時候過去了。&”
蕭景珣點了點頭,扶著顧窈站起來,出了坤寧宮的殿外,兩人各自乘了龍輦、輦,一路往宴席那邊去了。
宴席上,眾文武大臣、宗室、外命婦早已按著座位坐下,桌上只放著些茶水和點心,彼此說著話。
此時外頭傳來尖細的聲音:&“皇上駕到--皇后娘娘駕到--&”
眾人紛紛起下跪行禮:&“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皇后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