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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說句不好聽的,是心存怨懟呢,若是真計較起來,哪里能討得著好。怪不得幾個姐妹里,皇上最不喜,我看也并非單單只是當年貴妃的緣故,皇上還沒這麼小氣。&”
顧窈將前兩回召見康平長公主和嘉樂縣主的事說給了嫻貴妃聽。
嫻貴妃聽了,半晌無語,好一會兒才說道:&“臣妾當年任有時候也沒腦子,也沒像這般蠢笨。&”
顧窈正喝著茶,聽著這話,差點兒就給嗆住了。
&“正喝著茶呢,姐姐快別說這些人想笑的話。&”
顧窈覺著,嫻貴妃如今在面前,實在是太過隨意了些,這些話怎麼好意思說。
不過,想起初見嫻妃時的景,顧窈覺著這話倒也沒錯。畢竟,一個妃位,還要自己的兒私下里護著呢。如今,更是事事都聽蕭玉寰的,儼然已將蕭玉寰當了倚靠。
嫻貴妃卻是不以為意:&“娘娘想笑就笑吧,臣妾有時候想想,也覺著那些年像是魔障了。&”
嫻貴妃笑了笑,繼續說起了康平長公主的事來。
&“康平一向最是記仇的,心里頭又有算計,帶著嘉樂去景宮,還不知打著什麼主意呢。&”
&“不過,說來也怪,要討好奉承不該去臣妾那里嗎?虞妃如今只是一個妃位,臣妾這個貴妃,怎麼還不了的眼了?&”
說到此,嫻貴妃真是有幾分不解。
顧窈看向了。
一旁打鬧的蕭玉寰和程淑也被嫻貴妃這句話給說愣了。
一時間,也停止了打鬧,一塊兒看向了嫻貴妃。
嫻貴妃有些糊涂:&“怎麼,我這話說的不對?按理說,你們母后不見,若是要奉承也該來奉承我這個貴妃才是,虞妃只是個妃位,能給這個長公主帶來什麼好?&”
顧窈這下子是真沒能忍住笑出聲來。
蕭玉寰想了想,腦子里很快閃過些什麼,看向了自家母妃,開口道:&“不去母妃那兒,自然是在母妃那里討不到想要的好。&”
&“您想想,為人母親,千里迢迢帶著嘉樂縣主進京,能為著什麼呢?難不,只是進京一趟就回江南,白來這一趟了?&”
嫻貴妃聽著兒這話,有幾分明白過來。
&“玉寰的意思是說,是想將嘉樂縣主嫁回京城來?&”
這下子,嫻貴妃有些明白康平長公主為何不來拜見了。
膝下只得了玉寰一個,李家如今又失去了爵位,李家的那些個子侄只是白,康平長公主自詡份貴重,是先帝最寵的兒,怎麼能看得上李家的子侄,舍得將自己的兒嘉樂縣主嫁去李家?
嫻貴妃想明白了,又覺著有些不對:&“可我聽說顯國公府子嗣也不,長房除了世子虞楨外就只一個庶子。&”
嫻貴妃說完,自己就愣住了。
這虞楨才和顧錦和離了,而那顧錦至今都是完璧之,康平長公主倘若想嘉樂縣主嫁去顯國公府,當個世子夫人,自然不會介意這些個事。
畢竟,不管從哪方面看,虞楨這個顯國公府的世子都是端方雅正,可堪良配。
嫻貴妃腦子轉過彎兒來,就見著自家兒怔怔的坐在那里,似乎有些出神,然后很快就恢復過來,含笑看向了,開口解釋道:&“這虞世子不是和離了嗎?想來康平長公主不介意的。&”
兒表如常,嫻貴妃卻是覺出兒似乎有些不大高興。心底有種復雜的說不出來的,不知怎麼突然就生出一個猜測來。
玉寰莫不是對那顯國公府的世子了心?
又想起之前顧錦和離,鬧的外頭沸沸揚揚,生出好些個流言蜚語來說是世子和兒這個公主有私。
當時哪里會信,只覺著顧錦一派胡言,本就是不敬之罪胡攀扯。
可如今細細想想,興許,兒私下里真的見過這虞楨,湊巧被顧錦見著給誤會了呢?
當日是誤會,兒如今住在外頭的公主府,若是時常見著那虞楨,是不是對那虞楨上心了呢?
畢竟,虞楨可是生的清雋矜貴,溫潤如玉,說話人如沐春風,才又好很是討姑娘家喜歡呢。
嫻貴妃想說什麼,想著這會兒是在坤寧宮,皇后和永安都在,也不好開口問,便想著等回去后私下里問一問玉寰,打探打探玉寰的心意。
坐在塌上的顧窈將嫻貴妃臉上的表全都收眼中,不由得暗暗尋思幾分。
正想著,外頭就有宮進來,走到顧窈跟前兒低聲回稟了幾句。
顧窈聽了,點了點頭,就下去了。
見著嫻貴妃們看過來,顧窈含笑道:&“今個兒顯國公府世子進宮給虞妃請安了,說來也巧,康平長公主和嘉樂縣主正好也在景宮做客,便湊巧見著了。&”
&“果然和咱們猜測的一樣,虞妃和康平長公主都有這個心思,想要撮合虞世子和嘉樂縣主呢。&”
顧窈說完這話,不著痕跡往大公主蕭玉寰那里看了一眼。
蕭玉寰雖然掩飾的好,可顧窈到底從眼底看出幾分異樣來,心里頭便有了幾分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