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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話音剛落，就被顧窈掐了一下：&“紹興多人兒，皇上可別迷了眼才是？&”
蕭景珣笑著接了的話：&“朕眼高，輕易瞧不上哪個，只喜歡敢在朕面前還這般放肆，敢掐朕的。&”
顧窈眨了眨眼，了方才掐過的地方，然后聲抱怨道：
&“皇上好生小氣，臣妾才多大的力氣，哪能掐疼了您。&”
蕭景珣低下頭，笑著看。
顧窈有點兒小心虛，連忙將話題轉移開來，說起了別的事。
兩人一路走著，不時就聞到一陣梅花的香氣。
顧窈吸了吸鼻子，看著遠清新淡雅的綠梅，心更是好了幾分，拉著蕭景珣的手就往梅林那邊去了。
......
◉ 250、走水
京城柳蔭坊中的一三進的宅院里。
徐燕聽著母親康平長公主的話, 委屈的紅了眼睛，好半天才開口道：&“那虞楨都娶過一回妻了，母親當真舍得兒給他當繼室不？&”
&“再說, 顯國公府如今在宮里頭也只有虞妃一人，既不得寵，膝下連個公主都沒，沒見得比咱們汝南侯府強上哪里去, 您帶著兒來京城，就只想著兒嫁進這樣的人家嗎？&”
&“再說，您那日也見到了，那虞楨本就不懂禮數，哪里有敬重您這個長公主半分？&”
徐燕說著, 心里頭委屈極了, 眼淚簌簌落了下來。
康平長公主見這樣, 輕輕嘆了口氣, 出口時卻是多了幾分訓斥的意思：&“行了, 娘都是為你好，那虞楨當日也顧忌著男之別才沒在景宮久留, 你就莫要拿這個說事了。娘不是你那兩個姑姑，沒法子給你尋個更好的親事，能留在京城當個國公府的世子夫人, 已經算是不錯了。&”
聽著母親帶著幾分不同尋常落寞之的話，徐燕突然就愣住了，張了張想說什麼，到底是沒有說出來。
康平長公住又寬了一會兒, 就帶著的丫鬟離開了。
等到離開, 徐燕才氣哼哼帶著幾分委屈道：&“母親當我瞧不出來那虞楨對我本就沒那個心思嗎？這樣的湊上去, 沒得人看低了去。我可是長公主的兒，我的舅舅是當今圣上！&”
一旁站著的丫鬟雀枝聽著自家縣主這話，忙出聲安道：&“姑娘快別氣了，是那世子眼皮子淺，不知道姑娘的好。其實，咱們這樣的人家，婚事一向都是父母之命妁之言，只要上頭的長輩們商量好了有了主意，哪里有小輩們說話的份兒。長公主既和虞妃娘娘商量好了，想來是有幾分把握姑娘您進了虞家，當了這國公府的世子夫人的。&”
聽著雀枝這話，徐燕簡直無語了，忍不住道：&“我才不想當什麼世子夫人，更不想給人當繼室。傳到江南去，我這個縣主給人當繼室多不好聽，不知道有多人會背地里笑話我呢。&”
&“可是......&”聽自家姑娘這麼說，雀枝不知道該如何安了。
遲疑許久，終是低了聲音道：&“姑娘既這般不愿意嫁進顯國公府給人當繼室，其實還是有別的法子的。&”
徐燕聽著這話一愣，有些不明白雀枝的意思。
雀枝朝門外看了看，愈發低了聲音小聲道：&“原本這事奴婢不該告訴姑娘，可如今也顧不得許多了。前些日子，奴婢去正院請安，無意中聽到長公主和邊的嬤嬤在說事，正好提及了姑娘。那時長公主是想著姑娘進東宮，去伺候太子殿下的。&”
&“奴婢還聽到，長公主在江南時還替太子尋了幾個人，其中有一個模樣像極了當今皇后，又是特意經人教導過的，最是知道如何伺候人。奴婢還以為長公主會順順當當姑娘進了東宮，姑娘當個太子側妃呢。不曾想，如今卻是提起了顯國公府，想姑娘嫁給虞世子。興許，長公主是心疼您，舍不得您為人妾室那些委屈吧。&”
&“到底，繼室也是風風八抬大轎抬進府里的，而太子側妃，再尊貴也是個妾，自然沒有這般大的排場了。&”
雀枝的這些話落下，徐燕登時就愣住了，臉變了又變。
自己全然不知道竟還有這種事，死死攥著手中的帕子，良久才出聲道：&“母親也真是的，這般大的事也不和我商量商量，妾室又如何，待日后殿下登上大位，若我能替殿下生個一兒半，宮里頭豈能沒有我的位置？&”
&“顧氏如今這般風，當日進宮時不也只是個妃位？雀枝你說，是不是這個理？&”
雀枝聽自家姑娘這般說，一時有些憂心起來，后悔多告訴了姑娘這麼多事。張了張想要說什麼，只是還未開口，就聽自家姑娘道：&“之前母親帶我去東宮給太子妃請安，太子妃說了既進了京城便要多走走，怎麼說母親也是長公主，是宗室。&”
&“咱們進宮去給太子妃請安吧，不然太子妃還以為咱們汝南侯府瞧不上這個太子妃呢？&”
雀枝一聽這話就愣住了：&“姑娘要進宮，也該先去告訴長公主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