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氏也是高興,沒有點破之前老夫人還想著給楨哥兒娶新婦,是這個當娘的瞧著楨哥兒沒那意思,怕擾了他的心,這才攔了下來。
不過這會兒老夫人高興,自然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范氏看了眼站在那里的兒子,想問問兒子和大公主是不是私下里有接,又覺著這樣問有些不好,便只笑著囑咐道:&“大公主金枝玉葉,日后進了府你可要好好待。&”
不等虞楨開口,坐在上頭的老夫人便笑著道:&“楨哥兒子好,哪里是個會欺負人的?再說了,大公主份尊貴,婚后還不一定會住進咱們顯國公府,說不得是照舊住在長公主府呢。&”
范氏笑了笑,看了眼虞楨道:&“都好,都好,隨他們去吧,只要他們高興就是了。&”
若是放在以前范氏和老夫人對于此事心里頭肯定是有些別扭的,可經過顧錦這一段,他們都不求什麼,只求虞楨日后和大公主能夫妻和睦,長長久久下去。
&“行了,你也別杵著了,回你房里去吧,娘和你祖母商量商量聘禮之事,距離婚還有一個月,雖是有務府和禮部辦,咱們府上也不能怠慢了大公主,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呢。&”范氏對著兒子虞楨道。
虞楨點了點頭,應了聲是便回了書房。
書房的案桌上,鋪放著一幅未畫完的簪花仕圖,春意盎然的宮苑中,子執扇撲蝶,邊是牡丹芍藥、花朵紅淡,栩栩如生。
虞楨想起前些日子大公主吩咐他畫這幅圖時頤指氣使還帶著幾分驕縱的樣子,就有些無奈笑了笑。
他竟一點兒都不覺著厭煩,反倒覺著大公主這般驕縱之下,其實是藏著幾分溫和小心的。
虞楨笑了笑,拿起筆來,打算今日將這幅畫畫完了派人送到公主府去,興許大公主瞧著能滿意一些。
......
日子過的很快,一轉眼就到了虞楨和大公主大婚的日子。
坤寧宮里,大公主蕭玉寰著一大紅緙金線繡龍紋的吉服,端莊貴氣,還帶著一點兒兒家的。
顧窈依著規矩囑咐了幾句,就將到嫻貴妃手中。
嫻貴妃拉著的手,好半天才住了眼中的淚水,哽咽中帶著幾分笑意囑咐道:&“往后好好的,對駙馬也敬重些,但也莫要自個兒了委屈。&”
嫻貴妃說完,手了兒的臉頰,才又道:&“時候不早了,拜別你父皇和母后吧。&”
蕭玉寰點了點頭,在團上跪下,恭恭敬敬道:&“兒今日出嫁,拜別父皇母后,拜別母妃,還父皇、母后和母妃好生保重。&”
邊的嬤嬤才剛要扶起大公主,就見著皇上竟然親自出手去,將大公主給扶了起來。
&“起來吧,出嫁后你好好和駙馬相,你子好,若有錯定然是駙馬的不是,到時候朕替你做主。&”
別說是蕭玉寰了,就連顧窈都有些詫異蕭景珣這會兒表現出來的慈父模樣。
蕭玉寰也愣了一下,雖然心里頭有些酸,也有些高興,卻不知怎麼又有些想笑,竟將離別母妃的緒都沖淡了許多。
父皇所說的這番話若虞楨知道了,不知道他是個什麼表呢。
蕭玉寰稍稍有些出神,等回過神來,忙應道:&“是,玉寰記住了,玉寰多謝父皇。&”
正好吉時到了,駙馬也在坤寧宮外頭候著,禮進來回稟道。
蕭景珣點了點頭,傳駙馬進來,親手將蕭玉寰的手給了虞楨。
&“替朕好生照看公主。&”
虞楨一大紅的錦,應了聲是,又跟著大公主跪拜了皇上和皇后還有嫻貴妃,這才攜著一嫁的蕭玉寰一步步走出了坤寧宮。
迎親的隊伍吹吹打打一路回了顯國公府。顯國公府自是高朋滿座喜氣洋洋。
因著蕭玉寰份尊貴,很多流程都是按著宮中的規矩來的,所以直至送新人進了房,都沒人敢吵著去看看公主生得什麼模樣,更不敢鬧什麼房對公主不敬了。
老夫人和范氏們雖覺著娶了一位公主進門也有些戰戰兢兢的,可到底這是天大的好事,所以只心中忐忑著,臉上一直帶著笑。
只是想著楨哥兒上回娶妻,那顧錦至今都是完璧之,不由得多想了幾分,有些怕今晚楨哥兒伺候不周,或是怠慢了公主,惹得公主不高興了。
所幸的是,一整夜新房那邊都沒有出什麼岔子,半夜里楨哥兒還命小廚房做了飯,送到了新房,小倆口高高興興吃了。
第二天一大早,虞楨帶著大公主來上房請安時,見著大公主臉上帶著笑,對他們虞家的人也是客客氣氣的,一點兒都沒擺公主的架子,老夫人和范氏這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虞楨和大公主陪著老夫人用了早飯后,才回了自己的住。
&“公主昨個兒累了,這會兒可以歇一歇。&”虞楨溫聲道。
蕭玉寰想起昨晚的事,臉頰微微有些發紅,又聽虞楨說的這般正經,又覺著自己不該這般小兒心態,要多和駙馬學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