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為這樣,劉銘想生個二胎時,我沒有反對。
05只是我們都沒想到,一下子來了一對可的雙胞胎。
而且是一男一的龍胎,多麼難能可貴。
但我和劉銘這樣的家庭,養育三個孩子真的有些吃力了。
2018年6月,劉銘有個工作機會去上海,工資可以直接翻番。
也更加有前途。
劉銘猶豫著要不要去。
畢竟去了,也就意味著我們要兩地分居,意味著我要一個人帶三個孩子。
那時雙胞胎還不到一歲,我媽不如從前,沒法幫我了。沒有老人幫忙,難度可想而知。
但如果不去,劉銘會錯失這個機會。機會錯失了,可能就沒了。
而我和孩子跟著去上海也不現實。
首先是孩子上學的問題,其次一家五口租房也是一筆大開銷。
所以本行不通。
最后我們商量的結果是,他去上海,我辭職,在家帶三個孩子。
可能很多人覺得我做了犧牲,其實那時我的工作剛好也在瓶頸期。可以說,這樣的選擇是我們權衡利弊的結果。
想著劉銘去上海后,工資翻了一倍,夠家里開銷了。
而我全心帶孩子,肯定比請個保姆強。
就這樣,我和劉銘開始了兩地分居的生活。
06異地婚姻不容易。
我要接送大寶上學,去興趣班。雙胞胎生個病什麼的,就更加的手忙腳。
有次二寶大半夜發燒,茫然無助的我,只好讓閨來幫忙。
那樣的時刻,真的特別崩潰。
有時候想想,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可能是孩子的可,還有劉銘的吧。
劉銘每個月按時寄錢回來,自己只留很的一部分作為生活費和房租。
有時我讓他多留一點,他會說,你在老家帶孩子辛苦,不能讓你手頭缺錢,我一個人沒所謂的。錢放你手里我也安心,你拿著錢也有安全。
分居的這兩三年,我們每天都會打電話或者微信視頻,跟孩子聊上一個小時。
每隔兩個月或者三個月,劉銘會回一次家。
孩子們都很喜歡他,有什麼好吃的,也都說要留給爸爸。
他遠在上海,但父似乎并沒有缺席。
2021年,小寶們也開始上兒園了。
我終于可以讓自己氣,回回,好好休息下了。
夜深人靜的夜晚,想到孩子,想到劉銘,我的心是安穩的。
朋友們也很羨慕我,兩個兒子,一個兒。還有個認真賺錢,微的丈夫。
是幸福的五口之家。
07有時候我會想,是不是每個人的故事都有兩個版本。
比如在2022年2月3號之前,我覺得自己和劉銘也算是共患難走出來的夫妻,有過過命的。
在我心里,我倆之間也算是個甜的故事。
那時我怎麼會想到,有人早已經在這份小小的甜里,加了毒藥。
我的和婚姻,死在了2022年2月3號。
再也迎不來虎年的立春。
再也不會有幸福可言。
這一天,合的大街小巷里,到都是過年的喜悅,每個電視臺都在迎接奧運會的開幕。
可這一天,我發現劉銘出軌了。
是鐵錘。
一錘錘死。
沒有任何掙扎的余地。
這一天,因為網上的一個段子,我鬼使神差地看了劉銘的手機。
當著劉銘的面,他看起來坦坦,坦然自若。
其實我也覺得他經得起查的。
以前我倆說起這個話題時,他笑著說,我每個月的工資都給了你,沒錢我還能做什麼呢。
是啊,沒錢還有哪個人會看上他呀。
然而一切皆有可能。
不知道是不是我有神探的潛質,還是劉銘覺得自己掩藏得夠好,總之我破了一個大案。
08當然不是什麼聊天記錄,也不是什麼小三打來了電話。
而是我從水電費里看出了蛛馬跡。
劉銘給房東的轉賬記錄里,好幾個月都只有基本房租,沒有水電費。
偶爾一次兩次可以理解,但連續好幾個月就很蹊蹺了。
我算了下,2020年一整年,水電費加起來不到3塊錢。
而2021年一整年的水電費只有60多塊。
現實嗎?
當然不現實。
特別是夏天,一滴水都沒用完全說不過去啊,總不能天天不洗澡不刷牙吧。
那麼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本沒有打開水龍頭。
以此類推,劉銘并沒有住在出租屋里。
我推算出這個結果時,都快要驚嘆自己的推理能力了。
那麼他住在哪呢。
我問自己這個問題時,心咯噔了一下。知道有些事可能并不是我表面上看到的那樣。
有這些,劉銘肯定不會認啊。但我看到他臉蒼白,就知道肯定出事了。
我把自己鎖進房間里,任由他怎麼敲門也不開。
然后我在他的手機里,找到了他的淘寶小號。
是的,我們共用一個淘寶賬號,因為劉銘幾乎很買東西。
所以我也從來沒想到劉銘會有一個小號。
在那個淘寶賬號里,他可真是個購達人。
小到掛鉤,空調遙控,橡皮,養魚用的夾子,門封條,手表,外套子鞋子牙刷,籃球呼啦圈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