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第27章

「哀家當然要給我寶貝曾孫安排學識最淵博的老師了。

「難道皇后跟丞相有什麼舊仇?」

我無話可說。

厲馳強烈反對。

可是他翻了一遍百履歷,挑了一批大臣來講學,試聽了一圈后,算了,只能讓青川每天跟著我送團崽上課,雖然只有幾步路&…&…

江聿言就這樣了團崽的老師。

然后隔三差五,團崽下堂后,都順回來一屜桃給我吃,就,真的還上癮的。

有一天,團崽纏著我反復朗誦他那天學會的詩。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悅君兮君不知&…&…」

聽得我耳朵都起繭了,很想清靜一會。

「崽崽真棒!娘親聽見了,不如你去給藍姨念念?」

「不行,老師說只能念給娘親聽。」

江聿言可真夠的,變著法地折磨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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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臺鋪滿凌的奏折。

我咬著,推開后的男人。

「芙兒,別折磨你的了,都快咬爛了。」

,狠狠瞪著他,誰惹的禍,心里沒點數嗎?

他低笑,若無其事,拿起一本我批過的奏折:「我們芙兒是越來越上道了。」

就像當初他說的那樣,如果怕他變心,將權力移給我。

其實我并不想要,但他天天著我跟他一起上朝,批奏折&…&…

其名曰,給我保障。

可我總覺得,哪里不對勁。

這樣一下來,從早到晚,我都跟他寸步不離了。

我每次發出抗議,他都理直氣壯:「芙兒,不要相信男人,要相信權力。」

「&…&…你就是讓我幫你干活,然后你自己坐。」

平我耳上纏繞的流蘇。

「唔&…&…孤也很忙。」

我忿忿不平:「你忙什麼?」

他從上來,低沉的聲線

「忙著做你后的男人。」

&…&…

天上銀河與煙火齊放,地上流螢忽忽現。

榻邊的貍奴已經睡沉,他就那麼擁著我,懶懶地梳著我的發,聽我東拉西扯。

不知道說到什麼,我問他:「是什麼時候開始的?」

什麼時候開始,忤逆的意滋生。

「嗯?不太確定。」

他的聲線低懶,閑話家常間,有種沁人心脾的閑適

我仰起眸看著他,他懶腰,結極其緩慢地滾,陷在一種朦朧的回憶中。

「第一次上戰場,將士休息時,在說葷話,說人。」他低眸凝視著我,笑了笑,「當晚,我就夢見你了。」

銀河垂瀉在他眸底,星的。

「從那以后,每晚都夢見你。山川河野間,每個夜晚,你都跟著月,一起鉆我的夢中,引我。」

「回宮后,再見到你,就管不住了。」他著我的臉頰,「管不住,也不想管。只能不你,將我得的這場瘟疫,傳染給你。」

他的聲線實在催人眠,我有些發困,朦朦朧朧地回應。

「嗯,我被染了,這輩子是好不了啦。」

額上落下一個吻。

男人寵溺地笑,溺斃人的語氣:「看你困得這樣兒,睡吧,我在呢。」

困意徹底襲來。

從此陷一場銀河搖落的夢里,夢里站著一個年,他執劍而立,守護浪漫的銀河與庸俗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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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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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