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其實只是不喜歡罷了,何必拿我年紀小來做借口。&”白悅悅毫不留的嗤笑,&“大王嫌我小,難道方才齊王世子還嫌我小了?&”
踏著步子,看了看天,&“時辰不早,我也得回去了。&”
&“這世上良人是有的,何必著急。&”長樂王道。
白悅悅笑,&“可是良人啊,若我不下心思,那豈不是什麼都沒有了?&”
&“這世上不管什麼,但凡是好的,那就不多。我并不姑母和阿爺的重視,若不是我病突然好了,恐怕無聲無息的死在別莊上,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我不爭不搶,是什麼都得不到的。不過我又不害人,靠著我自己,坦坦問心無愧。&”
對上長樂王錯愕的眼,&“我之前打擾大王的清凈了,我年紀小,言行舉止間難免有不周到的地方,大王大人有大量,就不要放在心上。&”
白悅悅持扇,一改剛才的慵懶姿態。對他恭恭敬敬的屈膝行禮。罷了,回離開。
長樂王見的背影,向邁開了一步。然而沒有給他開口的機會,提起子跑開了。
高王府回來之后,白悅悅一連在家呆了好幾日。
自從上回被人從宮里送回來之后,白悅悅已經有段日子沒見到宮里的人了。
天子為人和善,就算不喜歡送人回來,也會令人送來厚的賞賜安。家里的前兩個被送回家的孩子都這樣的。但是到了白悅悅,就是什麼表示都沒有。搞得白遜一時半會的也鬧不清楚宮里什麼意思。
白遜不好進宮問太后,太后沒有心思來管這些零狗碎的事。
沒奈何,只能憋下來。
白遜滿心憋悶,但白悅悅倒是全然相反,沒了宮這個大山著,每日里吃吃喝喝,日子過得無比的痛快。用不著天還不亮就要起來梳妝打扮,想要睡多久就睡多久。
過了那麼幾天,連著臉都變得紅潤了。
睡得開心了,神充足,就和家里其他姐妹出去踏青。
春秋兩季是最適合出門的,夏天熱冬天冷,也就這兩個時候景好,又適合出去了。
兩家的馬車到了郊外,一下車就見到了滿當當的人。
白遜和白彥兄弟兒群,別說兒子,是兒白悅悅就不知道有多個。
&“三娘。&”二姐白婉寧扶著婢的手到跟前。
&“我聽說前段時日,你被陛下給趕出來了?&”
出行的孩子頭上都戴著帷帽,帷帽輕紗垂至腳面看不真切,然而話里的幸災樂禍隔著輕紗都能的一清二楚。
白婉寧是有些怕這個妹妹真的宮功,在之前都沒有聽過家里還有這號人,后來打聽才知道自小癡傻,阿爺嫌棄丟人扔到外面自生自滅,還是最近因為好了才接回來的。
自小被接宮,讓宮繡大監仔細教導,就這樣天子還是看不上,將送出來。哪怕天子后面又送了厚賞賜,全了的臉面,但心里也是覺得里子面子全沒了。
要是讓面前這個自小被送出去的傻子宮了,被封了貴人之類的,顯得連個傻子都不如。
&“是呀。&”和預料的生氣不同,回應的嗓音脆生生的,里全是欣喜。
&“其實真的多虧了陛下呢。&”
白婉寧被哽的&“你&”了一聲。
這時候后族里的大姐白惠寧來了。
白惠寧方才把兩人的話全都聽到了,&“都回家這麼久了,還記在心里。這麼看不開,到時候日后遇上什麼事,豈不是要把你自己給悶死?&”
白惠寧說話可不留什麼面,白婉寧在宮里的時候就有些怕這個堂姊,但又不甘心就這麼被訓斥,&“現在家里都沒人宮,伯父和阿爺恐怕都著急,我關心一下怎麼了?&”
&“那也不是你能手的事,倘若你我能說了算,如今你如今早在后宮了。還用得著你在這里說胡話?&”
這話說的真的半點面子都不留。白婉寧臉上通紅,不過好歹還記得這是大庭廣眾之下,也沒哭,只是掉頭帶著婢走了。
&“三娘過來。&”白惠寧對白悅悅招了招手。
白悅悅過去,白惠寧拉過,&“真的是,給天大的福都不知道。都已經回來這麼久了,難道還沒對比出來,宮外可比宮里好多了。&”
白惠寧的婚事已經定下了,話語里都是一大局已定的輕松。
&“宮外還可以和夫君吵架,不準他納妾,若是他不肯,那就鬧。反正里誰不這樣,誰有那個膽子敢得罪后族。在宮里,那就陛下說是什麼就是什麼,敢有半點不滿,那就完了。&”
&“所以還是宮外好,&”
白悅悅點頭,&“大姊說得對,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白惠寧一笑,轉頭和介紹人,&“這里家里的四娘,聽說阿叔家里多了個姊妹,還和我打聽過你。&”
白悅悅聞聲看過去,見到一個十二三的孩正在看。
看到這個孩子,腦子里突然瞬間想到了什麼。
這不就是上周目被轟下臺的那個廢后麼!
上周目被元茂從廟里撈回來,宮里就已經空降了一個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