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疼了一日有余,這期間基本上水米未進,就算吃了什麼也全部吐了出來。此刻渾無力,綿綿的任由人擺布。
過了好一會,扎在位上的銀針拔下來。原來那加在頭顱上的疼痛也隨即減輕,有人給灌了點甜粥,然后又灌藥湯。這次喝的藥湯和之前喝的不太一樣。皺著眉喝了下去,隨即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一口氣睡了一整天,等到第二日醒過來,人相比前兩日的半死不活已經好了許多。
人才好,惠寧就過來看。
惠寧左右端詳的臉,&“臉比前兩日好多了,&”
前兩日見到的時候,臉蒼白沒得多,把嚇得夠嗆。
&“我也覺得我自己好多了。&”白悅悅自己的臉,人比前兩日好多了,就是人還虛著,說也要養個兩天。
&“果然宮里服侍陛下的醫,比外面的疾醫要有本事多了。&”惠寧嘆口氣,之前請得府里的疾醫來看,幾碗藥灌下去,不是吐出來就是毫無作用。還是天子派來醫,扎了幾針又開了藥方,才好了起來。
&“陛下知道我病了?&”
白悅悅有些奇怪。
&“還不是長信宮來人了,應該是召你宮陪伴太后的。你這樣自然是不能宮的,只能實話實說,陛下自然也知道了。&”
說完拿出一個小漆盒子給白悅悅。
白悅悅接過來打開一看,里頭是一株人參。
&“這個是長樂王托我帶來的,他往昔手下副將如今戍守在龍城,那地方盛產這個,托我帶過來。&”
&“他說,之后只要切一點煮羹湯就行,一定不能大塊大塊的服用。&”
這些都是高王傳達的,惠寧在這里頭只是傳個話而已。
白悅悅接過來,&“他知道我不好?&”
&“好的,能像你這樣。&”惠寧也不好說叔伯家的過錯,只能叮囑白悅悅好好休息。
等惠寧走后,白悅悅拿著手里的那只漆盒翻來覆去的看,最后還是沒有讓婢拿了去燉湯,而是找了個地方好好的藏了起來。
過了兩日,好的差不多了,親自登上門去長樂王府。
今日長樂太妃不在府里,而長樂王還在署中沒有回來。府管事恭恭敬敬的將請,安排了一安靜的庭院讓等候。
支著下在庭院外看了好半會,坐久了無聊,起在庭院里走走。
不得不說,男人打單真的是從哪里都能看得出來,長樂王府里看著似乎簡潔的厲害,庭院里頭也沒有什麼景致,干凈的下刻就能收拾包袱走人。
長了脖子看庭院里的鳥,聽到后有足音過來。回頭過來,就見到長樂王過來。
他剛剛換了上的服,換上了緋的常服。頭上戴著黑的小冠,簪導橫過發髻,下頜的冠纓打了一個漂亮的結。
他這一很干凈利落,也格外的賞心悅目。
回過去,裝作方才沒有看見他的樣子,&“是大王對不對?&”
長樂王笑出聲,&“我剛才見你回頭了。&”
白悅悅回頭來,滿臉的沒意思了,&“大王應該問,是怎麼聽出來的。&”
&“然后我說,是因為足音。&”
長樂王搖搖頭,他走近了幾步,端詳的臉。人才病好,臉算不上紅潤,但也有了些許。
&“好多了麼?&”他是從高王那里聽到生病的,他不好直接問上黨王府里的人,只能這麼迂回。哪怕未來的高王妃是的族姐,但是消息帶過來難免滯后,他知道上黨王府的疾醫對的病癥有些束手無策,他府里的疾醫擅長治刀傷,對于這些疾并不在行。
&“我原本打算讓人去尋一個擅長看頭風的疾醫,結果&…&…&”
結果他才吩咐下去,宮里來了人到上黨王府看病。不過也好,要找一個可靠的疾醫不是那麼容易的事,有時候耗費十天半個月都是常事,那些能人志士不一定在待著,有些在一些不為人知的鄉野,想要找到都要耗費一番功夫,更別說請人出山。
而頭風發作起來又是要命的事,能及時得到醫治比什麼都強。
&“你如今沒事就好。&”長樂王上下打量一番笑道。
他人生的好看,是棱角分明的那種好看,他過來&“我送去的人參拿到了沒有?&”
或許是病中沒有好好飲食,比之前清瘦了些許,下都帶著點兒尖。
他只覺得心被什麼抓了,來婢吩咐庖廚另外去取羊湯過來。
&“那是產自高句麗的人參,說也百年有余了。你病后初愈,元氣多有些損,用這些補一補,是最合適的。&”
白悅悅不說話,一雙眼睛只是盯在長樂王面上。
長樂王見不說話,以為還沒有痊愈,&“是不是還沒痊愈。&”
他手來,就要扶著到屋子里。
&“不是,&”白悅悅雙眼還在他的上,&“就只是在家的時候想你了,現在好不容易看到,想要多看一會。&”
長樂王的手停留在空中,他神微愕。
白悅悅這個時候卻還不放過他,高歌猛進,&“大王,你的雀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