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真的見到了,他還是頭一陣陣的發暈。
&“這可是陛下自己要看的。&”
白悅悅見到元茂眼角了下,開口道。
&“既然如此,那麼朕教你寫字好了。&”
白悅悅眉梢一跳,還沒等開口,元茂就要人去取來孩子學字的描紅。
&“那陛下送我出宮好了,我學不來。&”白悅悅見狀騰的一下站起。
元茂抬頭,&“不是要你學出個什麼樣子,只是說讓你有點事做。&”
白悅悅呲牙笑,&“小想起上回陛下說要給長樂王說親中書令的兒,說起來長樂王和中書令都在中書省,那的確是要練一練,別被李令的兒比下去。說不定到時候長樂王見我書道進步神速,更喜歡我了。&”
元茂眼神瞬間銳利,他對上白悅悅,白悅悅別開眼去。不和他直接對上,可也沒見得有半分退讓。
最后元茂讓去取描紅的黃門退下。
他抬手捂住,抑的咳嗽了兩聲。
那咳嗽原本喝了藥之后就下去了,誰知道又翻了過來。
&“朕病了,能不能不要提他,也不要氣朕?&”
白悅悅輕咬了下,看向一旁。
&“你就是仗著朕喜歡你,不會把你怎麼樣。所以才會這麼肆無忌憚。&”
元茂半帶賭氣道。
白悅悅見鬼一樣的轉頭過來,早察覺到皇帝對不一般。但親耳聽他這麼說,就和頭上打雷似的,兩耳轟鳴。
有人喜歡,這不算什麼。喜歡的人多得是。多一個也不算什麼。
但里頭有個皇帝就很稀奇了。
不過下刻就從暈頭轉向里清醒過來,連著那喜滋滋的輕飄飄也跟著沒了。
一沒勾引他,二沒拿刀子架在他脖子上他喜歡。他喜歡不喜歡的管什麼事?
他喜歡什麼難道很重要麼?
元茂見著他,面神變了幾次。
他嘆了口氣,換了和的語調,對招了招手,&“過來。&”
見沒,他的口吻越發的溫,&“朕不讓你學書道了,過來。&”
他嗓音已經咳的嘶啞了,但和下來莫名有種鎮定人心的力量。
元茂言語溫,眼神更是和,和之前略帶上的那點咄咄人完全不同。
白悅悅遲疑了下,一步三挪的過去。
誰知道元茂拍了拍臥榻上,示意坐古來。
白悅悅就站定了,&“陛下,我不是宮人,不是讓陛下隨意臨幸的。&”
元茂雪白的臉上騰起些許紅暈,他手掌握拳在上輕咳了一聲,&“朕不是這個意思,&”
白悅悅不做聲,依然滿心警惕。
&“你過來。我不會如何。&”
他笑道。
或許是他說話的口吻太過溫,還是那張臉過于妖冶。
白悅悅還是慢騰騰的過去,坐在了床面上。
然后元茂靠了過來。
不是說不會做什麼麼?
白悅悅差點沒跳起來,心里更是把元茂罵了個無完。
向來看得開,從來不覺得和男人有過什麼,是吃虧。只要對方夠好看,那就是占便宜。
但是皇帝只要了,想要跑都跑不掉。
正要奪路而逃,只見到元茂把頭放在了的上。除此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作。
他看著瘦,長手長,在寬大的中下更是顯出幾分清雋。但是頭顱枕在的上,很有幾分重量。
渾上下都是的,如同溫熱的泉水一樣。他這麼久終于可以完全的放松自己。
元茂拉住的手。
十五歲的早已經及笄可以嫁人了,手生的帶著點兒孩子的圓潤,輕輕一下,只覺得到了極致。
&“陛下?&”白悅悅不太樂意的低頭。尤其他的腦袋在膝蓋上的更是讓別扭的厲害。
有一種把他的腦袋當球拋出去的沖。
元茂眨了眨眼,那張漂亮的臉上滿是孩一樣的干凈懵懂。
&“朕病了。&”
白悅悅心里嘖了一聲,然后又聽他道,&“朕不知道這病究竟能不能好。讓朕靠一會吧。朕很累,真的很累。記不得自己多久沒有好好歇息過。&”
&“朕只覺得自己撐不住了。&”
若是他拿自己皇帝的份來,怕不是和他鬧起來了。左右他也不可能真的和計較,而且頭上還有個皇太后姑母,最多就是把一頓轟出宮去。
但是他這般,倒是不好發作了。
&“幫朕把頭發散了。&”元茂枕在的上,輕聲道。
白悅悅依言拔掉了他發髻上的玉簪,頓時發髻散了,黑發落了下來,鋪了滿膝蓋。
宮里的人自小被細養大,頭發烏黑靚麗,只是一手上去,還是能覺到男人的糙。
拿了梳子,對著膝蓋上的頭有一下沒一下的梳,把他當一只睡覺的貓兒。
元茂在膝頭閉上了眼,昏昏沉沉的快要睡過去了,不過他還是強撐著開口,&“你不準走開。&”
白悅悅翻個白眼,里胡的答道,&“好好好,我不走就是。&”
他這才放心的睡去。
正當白悅悅也開始打哈欠,準備把膝蓋上的腦袋給挪到枕上。這時候外面黃門鼓掌示意,推了推膝頭的腦袋,但是元茂已經睡過去了,那兩下都沒能把他推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