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走,說說笑笑仍然在繼續,&“那也不錯,反正皇后總歸有人做,咱們自家人做了,不也好的?&”
虞寧手指甲刺穿了掌心,一陣陣的生疼。
那麼說笑還在繼續,虞寧心如麻。
腳下踩空也沒有發現,人當即就摔了下去。
離姐妹們在的地方有點遠,人摔出去的時候,那邊的人都沒有察覺。整個人都臥倒在地,臉在手臂上,只覺得腕子那里火燒一樣的疼。
等到婢七手八腳的把扶起來,才發現自己手腕那里已經蹭掉了一塊皮。
在被婢急急忙忙帶去屋子里清洗上藥的間隙,虞寧腦子里迷迷糊糊的想,不該這麼坐以待斃。對皇后位置可以說話的,一是天子,二就是皇太后。
應該去見皇太后,讓皇太后看到。
可是怎麼才能皇太后看見?
白悅悅見了那麼一次長樂王之后,就沒有見過了。
到了邊的,都還沒來得及咬上一口,就被元茂連哄帶騙的弄進宮,更要命的是,現在宮里宮外全都知道和元茂的事了。
這就簡直要命了。
要是長樂王不知道,還能哄長樂王一會兒,可是長樂王都知道了,就真無計可施。
只能默認這個事它黃了。
這件事在心頭盤旋了一會,也就散了。
持著長柄團扇,坐在床上,見到陪坐的宮人做針線活。
白悅悅不是個變態,喜歡看自己坐著別人站著。辛辛苦苦伺候,有時候也讓一些宮人坐著和說話,從們的口里打聽一些宮廷里的小道消息。
&“你說我那事怎麼傳的到都是了?&”
宮人手里的針差點沒到自己,飛快抬眼,明白過來面前這小娘子說的是和天子的事。
&“這也沒辦法的。&”宮人看上去也就十幾歲,臉上圓圓的,&“陛下喜歡誰,也不會遮掩。旁人可不都看了去。私下一傳開,就都知道了。&”
白悅悅一聽又趴在那兒了,滿臉生無可,倒是不忘記吩咐,&“今日夜里我想要吃烤羊。上回那個胡人做的很不錯,另外還要配上葡萄酒。一定要紫葡萄的。&”
宮人笑著應是,們看見這位小娘子多數時候唉聲嘆氣,生怕一時間想不開。但看著每頓都能吃不,也漸漸的放下心來。
既然能吃能喝,那麼應該都還不錯。
突然外面的宮人拍掌。
宮廷大聲喧嘩是被止的,哪怕是朝臣,如果在宮城里喧嘩,也是要被治罪。
這是元茂來了。
宮人們趕收拾了下站起來。果然元茂從外面回來。
&“朝政都理完了?&”
白悅悅問。
元茂坐到的那張坐床上,搖搖頭。
&“那也沒關系,反正這政務啊再怎麼做也做不完的。&”
笑著把手邊的螺鈿漆盒推了過去,&“還是吃個菓子最重要啦。&”
就是這麼一條咸魚,工作是再努力也做不完的,做完一堆,還有一堆,何必那麼拼命。
只要把最要的做了,其他時候就可以啦,還不如魚打打游戲吃個東西。
元茂聽話語歡快,臉上也是那副樂天高興的模樣。他整個人也被的快樂染,他從螺鈿漆盒里拿了一塊菓子。
宮里的糕點除卻香味上,更是喜歡做各種討巧的致樣子。
這東西他小時候曾經喜歡過,但后來經過變故,就再也沒怎麼過了。
撐著下,看著元茂把玩手里的那塊點心,&“怎麼不吃?&”
元茂抬頭,含笑道&“張口。&”
啊的一聲張,元茂就把那塊櫻桃畢羅塞到的里。
喜歡櫻桃畢羅,所以送過來的菓子大多也是這個。而且做的小巧致,就那麼小小的一個,一口可以吃好幾個。
白悅悅把里的畢羅吞下去,&“陛下怎麼不吃。&”
元茂笑了笑沒有說話,他著他,&“待會我們出宮一趟。&”
嗯了一聲,元茂豎起手指,在他自己的上,&“就我們兩個去,要悄悄的,誰也不能知道。&”
他這樣子引起了的好奇。
這是要做什麼去?
元茂私自出宮已經有好幾次,練的已經完全于此道了。他帶著白悅悅微服出了宮,從一條偏僻的道上過去,一路上各種小心,生怕有什麼人盯著。
白悅悅好奇問他,&“我們這是去哪?&”
覺到元茂軀有些繃,哪怕神上看不出,但也能覺察到是他些許張和警惕。
說話間,車輛一停,元茂長舒一口氣,&“到了。&”
跟著元茂下車,才發現此竟然一個寺廟,只是寺廟不是里那種香火的繁華樣子。顯得有幾分清冷。
元茂帶著進去,門口的僧人見到他,雙手合十行禮。
他們殿之后,就見到一尊佛像。佛像面上慈悲,雙眸半闔,俯視眾人。
元茂雙手合十之后,領著往后面去。到了后面才發現后面是個禪房,禪房沒有佛像也沒有佛畫,只有個牌位。
上面寫著&‘安氏之靈&’四個字。
牌位的面前放著幾樣貢品。
看向元茂,元茂和解釋,&“那是我生母的靈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