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宮人把新制的香丸送過來,那是剛制的各類香,特意送過來給過目挑選的。低頭正撥拉著罐子里頭的香丸玩。
突然那邊正在梳理羽的鸚鵡呱呱起來,&“陛下,陛下!&”
鸚鵡學舌,人說什麼它知道聽得多了,也會跟著學。
抬頭起來,就見到元茂滿喜氣的進來。
&“陛下你這是&…&…&”
話還沒說完,元茂直接進來,他長,幾個箭步就到了邊。
&“朕帶你去個地方。&”元茂滿的喜氣。
&“去哪&…&…&”
話還沒說出來,就被他一把帶了出去。
出門的那時候,還聽到架子上的鸚鵡呱呱的。
被一頭按在了自己的那個小輦上。在宮里用輦不容易。帝后用輦理所應當,其他人,若是沒有恩準,兩條走到斷。
皇帝的輦不能和誰共用,傳出去就是個風向標。老老實實坐自己兩人抬的跟在后面。一行人浩浩往完全沒去過的方向去。
到了地方,前面的天子行輦先落地。才來得及下來,那邊元茂已經來了。
抬頭看到一規模頗為龐大的宮殿,&“這是哪里。&”
白悅悅不懂就問。
元茂面上帶笑,&“那是長秋殿。&”
&“我帶你進去看看。&”
白悅悅當然知道長秋殿是皇后的地方。反手抓住元茂的袖子,&“我去不好吧?&”
&“有什麼不好,朕說好,那就是好。&”
說完,他握住的手就往里走。
他年紀比大了那麼點,也不多,但形上卻比高大的多。輕輕松松握住的手掌就往里帶。
長秋殿白悅悅在游戲里看過,不過游戲里和看到的本不是一回事,而且很多都沒有畫出來。
想想也是,要是宮殿里全都畫出來了,恐怕畫手先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隨便弄個場景圖意思意思就差不多了。
長秋殿自從上一任皇后也就是如今的皇太后搬長信宮之后,長秋殿就一直在被封閉的狀態,等到元茂封后再次迎來他的主人。
守門的黃門見到天子領著一個過來,連忙跪伏在地。
元茂讓他開啟殿門,黃門愣了下,&“陛下這是&…&…&”
跪伏在地的黃門微微抬,小心的看了一眼站在天子邊的。
&“開門吧,我帶人過來先認認地方。&”
黃門一愣。從來只有封了皇后才來的,沒見過還沒封后就來,還是天子親自領著的。
天子發話,黃門也不敢耽擱,連忙人開了殿門。
長秋殿是皇后居所,哪怕暫時沒有主人,也有專人日日清掃。里頭的一切都整潔如新。
白悅悅被他牽著從大正門里進去,長秋殿和太華殿以及清涼殿都不一樣,和游戲里看的也不一樣。
長秋殿里是清麗端莊的。看著總有些脈脈。
搖了搖被元茂抓住的手,示意他放手。
元茂回頭看了一眼,見眼睛明亮,順著的話松開手。馬上探頭探腦的左右看。
&“進去看看也沒事,反正朕在這。沒什麼事。&”
白悅悅遲疑了下,元茂見還是沒有,不由得挑了挑眉。
&“陛下方才的話聽著像是要我無所顧忌。&”
白悅悅小聲道。
&“不是像是,本就是。&”元茂道。
他著那雙不了思議著他的眼睛,&“去吧。&”
白悅悅下刻提起子就在宮道里跑了起來,左右張了一下,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一路跑過去了。
元茂在后面看著,在前面跑跑跳跳左顧右盼。
他還是更喜歡見到這歡快且無所顧忌的樣子。
&“陛下,這恐怕太后會知道。&”
中常侍立在元茂后道。
元茂笑道,&“那就知道了。立白家子為皇后,不也是太后的夙愿麼?&”
&“只是擔心外面的人閑言碎語。&”中常侍說出自己的擔憂。
那邊白悅悅已經把垂下來的帷帳給看了看,也不知道看出了什麼樂趣,哈哈一笑直接跳了過去。
那位可真跳。
中常侍里心里想著。
&“閑言碎語,那就報到朕的面前。朕倒是想要看看誰還能這麼能說會道。&”
元茂兩世記載一起都未曾將那些風言風語放在心里,他聽的閑言碎語已經夠多了。
前生他甚至還聽說過皇太子的生母是被白悅悅毒殺的可笑傳聞。甚至那流言還說的頗為有鼻子有眼,說是看上了符桃兒的二皇子,所以下手毒殺。
那時候太子還沒出事,他也沒有什麼廢立的傾向。也不知道傳流言的人是如何覺得昭儀就覺得符桃兒的兒子天生不凡。
何況也一直沒有收養符桃兒孩子的意思。還是二皇子自己自己上門百般孝順。
宮里宮外都是無事起風浪的地方,他對那些風言風語都已經沒有什麼興致了。
元茂跟了上去,白悅悅已經跑到了殿,左右看看。果然是和游戲里的大不一樣。對著一只引頸銅仙鶴敲了敲。
&“怎麼樣?&”元茂從后面過來問道。
回過頭連連點頭。
&“要是比豪奢,比不上太華殿。但是都很致。&”了鼻子,&“熏香也怪好聞的。&”
太華殿清涼殿是天子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是照著天子的喜好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