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弄好了,換上宮人們準備好的干凈簇新的裳就出來了。
宮人跪在后替擺弄那一頭長發。這頭發長得長,自己打理比較吃力,還是要旁人來幫忙。
宮人們各司其職,梳頭宮人梳頭的力道掌控的極好,篦子在頭皮上刷過非常舒適,弄得昏昏睡,不多時就歪在囊上。
迷糊里頭,后有了響,落到頭皮上的力道驟然一變,猛地驚醒。回頭一看,見著不知道什麼時候元茂坐在了的后。
&“你怎麼來了?&”
回過,還有一截頭發在他的手里。
白悅悅就要把自己的頭發從他的手里出來,他擺擺手,&“朕給你梳梳頭發。&”
頭發濃且長,拿了一束在手里,只覺得滿手的清涼。
白悅悅一聽又在前面趴著了,對自己送上門的多有些來者不拒。
&“陛下今日晚上不議事麼?&”趴在囊上問。
&“你也說晚上了,既然都出去玩了,何必晚上回來還和自己過不去。尤其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白悅悅想了下,覺得也是。
他把的長發全都放在熏籠上。
元茂去看趴著的人,像是被人侍弄舒服的貓,懶懶的趴在上面,連舉止都一模一樣。整個下直接在囊上,睡得安安穩穩。
他看了一會,還是雙手抱了上去。
白悅悅翻了翻眼皮,也沒管他。這段日子元茂老是這樣,也隨他去了。反正他除了抱著之外,也不會做別的事。
&“今日朕行獵,輸給了長樂王那麼一點點。&”
白悅悅聽到&‘長樂王&’三個字,頓時渾上下一激靈,頓時就醒了。
&“哦?&”白悅悅腦子轉的飛快,&“那麼陛下一定是讓著他吧?&”
&“畢竟長樂王是長輩,讓長輩輸了,那多沒面子。&”
元茂聽了在的背上笑了起來,開始的時候只是淺笑,后來笑聲越來越大,渾都在。
白悅悅只好陪著他一塊笑,過了小會,元茂開口道,&“那倒是沒有,朕不想讓他,也不想給他半點贏的機會。朕想要勝過他。&”
白悅悅一下不說話了。
元茂松開,坐到的面前,&“三娘覺得我比他好麼?&”
不,一點都不。
白悅悅把這句話吞到肚子里,像是被他從外面搶來的倒霉蛋,不得不在他的威下屈服,一面找機會,一面開始自得其樂的給自己找樂子。
&“陛下覺得比長樂王好麼?&”
元茂一愣,他略加思索,&“朕覺得世上怎麼會有朕這麼英武的男子。&”
接著他問白悅悅,&“三娘也這麼覺得的,是不是?&”
白悅悅整個大無語,但人順著他的話連連點頭。元茂見狀終于心滿意足,把長樂王的那樁事給帶了過去不再說起了。
宮里關于立皇后的風波還在延續,天子被朝臣們頂回去之后,并沒有放棄,他把宗室幾個人召到太和殿屏退左右一番商議。
等到再出來之后,宗室里出來說話的也多了。
皇太后聽到的時候眉頭已經鎖,然后又聽到元茂在太和殿連續召見趙郡李氏,還有清河崔氏的幾個人。
聽到這消息,許久沒有說話,指尖在手下的憑幾上敲打。
&“他學聰明了。&”
過了許久,太后冒出這麼一句。
中書令是提拔上來的,另外門下省的幾個也是提拔起來的。但也不是全部。絕大多數都是看著形勢跟著走而已。
士族這些東西,從來不知道忠君是個什麼東西。他們自有一套打算。
天子招攬,難保他們不會打著兩邊站的主意。
太后令人去把白悅悅過來來。
等人來了,太后劈頭蓋臉的就問皇帝和那些個朝臣到底商議了什麼。
白悅悅故作驚訝,&“姑母,這我不知道。&”
&“不知道?&”太后先是一愣,隨即氣急而笑,&“他日日把你帶在邊,只差沒讓你侍寢了。你竟然還說不知道?!&”
白悅悅從太后的怒火里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心中樂,但是臉上卻滿是委屈害怕,&“真的沒有,陛下和那和朝臣商議什麼東西,我都沒去聽。太和殿是什麼地方,我怎麼能去?&”
&“那好。&”太后笑著連連點頭,&“我問你,前幾日他和長樂王出去那一趟,兩個人說了什麼?這可不是在太和殿。&”
&“姑母,我真的不知道。&”白悅悅滿臉泫然泣。
&“到了地方他們就去騎馬了,我不善于騎馬,就到別的地方玩去了。&”
太后笑了,&“好啊,這也不知道,那也不知道。你在天子旁邊,難道只顧著吃喝玩樂了是嗎!&”
話語說到后面,太后已然是然變。
太后的怒氣得殿眾人全都跪伏在地,瑟瑟發抖。
白悅悅像是毫無察覺,&“就是啊。&”
&“陛下帶著我就是讓我去吃喝玩樂的,我不做這個,還能做什麼?&”
太后捂住臉,&“我一世英明,怎麼會出了你這麼個蠢貨!&”
看見白悅悅面上的委屈,怒斥道,&“你不必擺出這副臉來,我不是男人,給我看了也沒用!&”
白悅悅滿臉驚嚇的坐在那兒,神里甚是可憐。
太后見狀連連點頭,&“我算是明白他為什麼選中你了,而不是你前面那兩個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