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這麼容易呢。&”
長樂王看,&“更何況宮里艱難,你若不是清楚知道里頭的驚險,也不可能當初盯上我了。&”
&“既然如此,哪里還會有往里頭跳。&”
白悅悅聽著,捧著臉笑,&“大王還真是了解我!我真的不是自愿的。&”
&“那日太后人接我進宮,也沒說什麼事。直接把我往車上一塞就進宮了。回頭到了太華殿才知道是陛下病了,太后讓我照顧。結果不讓出宮了。&”
&“我在他們眼里就是個隨時可以丟來丟去的玩意兒。不喜歡的時候,連個理由都不找,就送出宮。有興趣了,連個借口都不找,直接留在宮里。至于我自己想不想,樂意不樂意,倒是沒有一個人在乎。&”
&“陛下說了那麼多好聽的話,他要我做什麼,我就只能聽著。連住哪兒都聽他的意思。&”
長樂王突然抓住的手臂,噓了一聲,示意不要再說下去。
&“君君臣臣,本來就是如此。&”他輕聲道,&“誰不是這樣了。就連我,面對天子和皇太后也是&…&…&”
他話語戛然而止,白悅悅滿臉委屈的看他,&“那你還來什麼?&”
變臉比變天都還要快,順著桿子往上爬的本事更是高超。只要探明沒有危險,又開始盡的造作。
長樂王嘆了口氣。接下來的話也不說了,&“能回來就好。&”
&“我聽說你怒了太后?&”
點頭,&“是啊,太后要我把陛下見過什麼人,說了什麼話都告訴。尤其上回不是見過幾個士族,以及宗室麼。&”
長樂王眉眼里先是出驚愕,而后又沉寂下來。
&“我說我不知道,太后就生氣了,然后就把我轟出來了。&”
&“看來太后對陛下忌憚甚重。&”
長樂王想起朝堂上,天子連連任命宗室在守衛宮城的位置上。這對母子相比較之前可謂是一改以前的母慈子孝,變得暗涌。
&“難為你了。&”長樂王開口,&“夾在皇太后和天子之間,就算是中書令也得外不是人,更何況是你。&”
他看向,&“不過眼下你出來了就好,畢竟現如今宮城里也不是什麼好地方。&”
白悅悅點頭,&“我當然知道。&”
說著眼珠子一轉,出點狡黠。
&“剛才是誰說,在宮里被呼來喚去的沒辦法,都是君恩。現在怎麼又變不是什麼好地方?&”
猛地湊到了長樂王面前。奈何他的個頭比高出許多,努力的仰頭起來。
&“雷霆雨都是君恩,這個沒辦法。&”長樂王面不改。
&“那你來找我做什麼?&”
白悅悅頭揚的更高,&“我可是罰出宮了,小心回頭惹麻煩上。&”
長樂王笑了笑,他低頭看。俯首間整張臉向的更近。
&“可是你如今和陛下無關。&”他又問,&“你想我不來找你麼?&”
他話語間眉目莫名有了說還的纏綿。和著周的夏風習習而來。
白悅悅鮮見過他這幅樣子,他似乎絕大多數都很拒人千里之外,冷冷淡淡。就算是對著,也是克制的多。
在宮里,就自認為兩人已經毫無牽扯了。哪怕出宮,也沒想過還要和長樂王再續前緣。
&“沒想過。&”
老實至極的回答,讓長樂王好半會都沒能說出話來。
&“畢竟我在宮里的時候,就覺得是我連累你了。&”很認真的道,&“出來了,我也不知道我會怎麼樣。自然也不能去找你。&”
答的極其認真,四周蟬鳴和夏風帶起的風將裹挾其中。雙目越發清澈見底。
長樂王眉目都舒展開來。
&“可我還是來找你了。&”他面上的笑容越發的無奈。
&“是我沒忍住。&”
白悅悅看他,過了小半會,開玩笑也似的道,&“那該不會是大王你老房子著火,一發不可收拾了吧!&”
年,如火一般的熱。沒有半分矜持和彎彎繞繞。那份直率也展現出缺點。
長樂王更向前了一步,趕在退卻逃跑前,將完全籠罩住。
他頭顱輕輕在的肩膀上,&“不許笑我。還有我才二十五,很年輕,本就不老。&”
白悅悅毫不留的笑,&“當初是誰和我說,&‘你年紀太小,和我不匹配&’來著?&”
這話可謂是誅心了。
長樂王抬手在背上拍了下,&“我要是真七老八十,怕是你早就跑了,本就不會找我。&”
這話還真的說到了點上。
白悅悅忍不住眼睛暼到別的地方。
大姐惠寧過了好會才過來,見到兩人臉上帶笑,知道事已經差不多了。
拉住白悅悅到涼亭里坐下,長樂王親自去把帶來的東西取來。
&“怎麼樣?&”
惠寧笑著睨。
白悅悅嘿嘿一笑,連連點頭。
&“我就說你是個聰明人。&”惠寧在亭子里看向別。
家廟附近沒什麼人,顯得十分幽靜。
&“二娘那個傻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在宮里被那些給教傻了,一門心思想要宮。四娘看起來是個聰明人,結果和二娘也差不多。&”
&“沒辦法。照著咱們姑母的意思,咱們家還是要有幾個人進去占位置。不是我們,總還有別人。人各有志,沒辦法的。&”
惠寧聞言看過來,點點頭,&“你說的也是,我們不去,家里姊妹也必須有人去。&”
&“我聽說福禍相依,塞翁失馬焉知非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