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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知道了&’,而不是&‘好&’。
看來是要抓機會了。
元茂仰起頭,&“朕要走了,你送送朕吧。&”
&“你站在哪個高的山頭,朕一看就能看到你了。&”他雙眼迷蒙的看,&“送我一次。&”
天子出征是大事,事先會排出羽林進行清場,就算道路兩邊有民人,也必須跪伏在道路兩旁。
地勢平坦,一眼過去,都是一大片平坦。找個山頭還真是不太容易。
白悅悅到了皇帝帶兵出發的那日,自己去了一個山頭上。
皇帝的儀仗浩浩,在道上一眼都不到盡頭。
大道中間疊高的部分是皇帝和皇太后用的道,兩邊才是其他人用的。所以一眼就可以認出來。
扶著樹木看著那長長的隊伍,想起問元茂,隔著那麼遠,還有那麼多的人,他真的能認出嗎?
元茂極其堅決道,&“一定能,只要你站在那里,不管隔了多遠,中間又有多人,朕總能一眼看到你。&”
這話說出來真的是連小孩子都騙不過。
但是今日還是來了,別管元茂能不能真的看到,還是要來。看不看得到是他的事,若是不來,那就的責任了。
上下左右的儀仗都老長了,白悅悅越發覺得元茂就是在和吹牛。這怎麼可能看到。
不過來都來了,看看皇帝出行的那個架勢也是不錯。過了好久,那轟轟烈烈的架勢已經完全過去之后。白悅悅才從那個山包包上下來回家廟里。
過了兩三日,宮里來人了。這次來的人還是長信宮的人,過來的宦對態度平平,帶著點兒打量,&“三娘子,太后讓你宮覲見。&”
白悅悅嗯了一聲,上了車。
太后要見,在意料之中。
元茂不來也就罷了,可是來了,而且還不是來那麼一次,是幾次。太后又不是死人,怎麼可能不知道。
不過還好,至看在是娘家侄的面上,還沒對手。
到了長信宮,就見到上面太后坐著,邊的正是四娘虞寧。
白悅悅要行禮,太后一抬手,&“免了,我聽說陛下去了你那里好幾次,是不是?&”
白悅悅點頭。
太后打量的眼神里,多了些疑,看了看邊的虞寧。眼里的疑更重,&“你是狐貍變得嗎?&”
白悅悅不出聲,這次元茂不在宮里,也不好和上回那樣,鬧的飛狗跳。
&“我原本是不想再見到你,但是我聽說,不僅僅是陛下經常去你那里,長樂王也經常去探你。&”
太后說著都樂了,&“我在宮里這麼多年,妖魔鬼怪的事見了不。但是這種事,我還聞所未聞。&”
&“長樂王和你是什麼關系?&”
虞寧在一旁聽著太后發問,看向白悅悅的目里難免帶上了幾分鄙夷。
當初在太后邊聽說,這個三娘于天子和長樂王都有往來,幾乎驚駭死。知道三娘前生就是個不安寂寞的人,沒想到的膽子竟然這麼大。
站著的人穿著素的袍,上沒有半點裝飾,和廟里帶發修行的比丘尼完全沒有任何區別。
&“就是姑母認為的意思。&”白悅悅道。
太后挑眉,&“你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你怕真是不要命了。&”
&“我已經認定了四娘宮,至于你,我既不會讓你做皇后,也不會讓你后宮。若是你想要靠著天子的那點寵,起了什麼心思,那麼盡早把你的鬼心思收起來。&”
面前的靜靜的聽著,沒有半點當日的不忿。
&“是。&”答應的干脆,沒有任何拖泥帶水,更加沒有那日呼天搶地的樣子。
太后坐在上面看著,答的如此痛快,但是讓原本準備的那些訓誡的話一時間沒有了用武之地,&“好了,你下去吧。&”
白悅悅離開之后,太后道,&“我原本是想著讓來輔佐你的。可是那個子,別鬧出個大禍來就已經不錯了。果然如我所料,簡直能把天都給捅個出來。&”
&“若不是自家侄,我不會手下留。&”
太后說著很疑看,&“四娘你明明也不比差什麼,怎麼我那個兒子就這麼不知道分辨好壞。&”
虞寧搖了搖頭,&“姑母,現如今三娘那兒要怎麼置?&”
才不要三娘來輔佐,三娘這個人就是人里頭的賊,不服于嬪的位置。只要三娘在天子的旁一日,就算真的做了皇后,也會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三娘給轟下來。
尤其現在,聽到三娘竟然和長樂王也有了關系。
一時間也和太后一樣,覺得這人怕不是狐貍變出來的。
&“給換個地方,帶發修行吧。&”太后道,&“陛下在那余未了,這不行。&”
&“可是就算給騰了地方,只要陛下有心,就一定會去找。&”虞寧道,記得前生天子就是那樣,對三娘念念不忘,哪怕太后在宮里鎮守,也不過是面上不顯,等到太后一死,立即把人接回宮。
虞寧還記得,天子把人接回來就拜為昭儀,當天的傍晚還在宮里大宴群臣。那架勢弄得和娶婦差不了多。
要照著太后那一套,他早該把人給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