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164章

而且能不能攔得住也不好說。

&“陛下,&”白悅悅得的笑,&“陛下寬宏,但是我也不能真的仗著陛下的仁慈寬宏就胡作非為啊。&”

元茂角牽起一抹冷漠的笑,&“這話不像是你會說的。&”

&“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更何況,我已經和以前不同了,以前無憂無慮,又有陛下護著,所以就胡天胡地的來。但是現在我已經是有家室的人了,當然要學會什麼話該說,什麼事該做。要不然連累他就不好了。&”

&“畢竟家之后就是真正人了,要學著自己承擔一切。不能和之前那麼來了。&”

白悅悅說著,又去問元茂,&“陛下你說的對不對?&”

元茂笑容不改,依然和方才一樣,&“阿叔是這麼和你說的麼?&”

白悅悅點頭,元茂笑著,&“我記得你脾氣就是天不怕地不怕,除非你自己心里這麼覺得,否則旁人就算說上再多,你也不見得聽得進去。&”

&“陛下!&”略有些不滿,&“陛下為何會覺得我聽不進去別人的話。只要說的在理,我都是會聽的。&”

笑道,&“陛下看,大王點出我的不對,我不是照著他說的去做了嘛。&”

長樂王是那麼說了,也只是聽進去了一點點。至當著一眾人的面,不至于暴自己的本,開口就得罪人。但是旁人看不到的地方,瘋狂的散發天

元茂聽了,揚笑道,&“那你開心麼?&”

&“和朕說真話,真話假話,朕一眼就看得出來。&”

白悅悅不好意思道,&“是有點不高興,但是他也是為我好。何況我們倆都已經定親了。他總不會害我,是希我好的。既然這樣,照著他說的去做,也沒什麼不好的。&”

白悅悅這話才說完,就見到元茂的臉上瞬間冰冷,但下刻再看的時候,他的臉上又還是和方才一樣,沒有任何變化。

&“可是朕喜歡你還是原來的樣子一樣。其實你原來也沒什麼不好。朕很喜歡。&”

&“陛下。&”白悅悅有些為難的手,&“雖然陛下喜歡,但是旁人不見得喜歡。雖然我覺得人在世上,還是自己開心比較好。可是只顧自己開心,招來麻煩那就不好。再說了陛下也不可能時時刻刻都護著我的。&”

元茂沉默下來,禪房的窗戶敞開著,外面帶著涼意的風吹拂進來。他側首向窗外看去,從襟里出頎長且優雅的脖頸。

與窗外的風一道了如畫的風景。

他在樣貌上,挑剔不出任何的不好。他瓷白,廓分明而深刻,如同一點點細雕琢出來的一般。

濃烈而熾熱,偏生渾上下又是隨和的。將那份天生而來的鋼刀一般的銳利和了許多。

白悅悅到底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他察覺到的注視,并沒有回頭看,而是靜靜的看著院子里的樹,保持著方才的儀態。

&“朕這段時日,在外面了許多罪。&”

元茂突然說道。

&“戰事急,須臾之間就會生出意料不及的變故。&”他面上出些許疲憊,手臂放在了旁邊的案幾上,撐著額頭。

廣袖隨著他的作落下,出纖長且有力的手臂。

&“下面的宗室也好,其他人也罷,吵吵鬧鬧,再小的事,他們也沒有一致的時候。&”

他話語里莫名有些傾訴的味道,轉頭過來直直的看他,&“吵得朕頭疼。&”

言語舉止里全是信賴和無盡的親昵。

他姿態倜儻寫意,倒是讓無所適從。

&“但是我想,陛下一定拿定了主意。是不是?&”白悅悅莫名有些心焦,面前的元茂和以往認識的不太一樣,以前的是天子,即使再怎麼禮賢下士,也如同隔著云端。可現在手可及。

眉梢眼角以至他閑適坐在那兒的姿態,每一寸都是

&“你說呢?&”元茂撐著頭反問。

&“一定的。&”

&“倒也不是。&”元茂笑道,&“很多事朕也不一定能想出辦法來,長樂王和朕說了不話。&”

見到白悅悅滿臉錯愕,但比之前倒是來了點神,他角的笑依舊,濃烈的在他面上軀上融開,&“朕沒想到,阿叔已經回到朝中這麼久,但是對于戰事,還是有他自己獨特的見解。他在中書省,的確是小材大用了。&”

元茂言罷,笑意盈盈的看。那笑靨,還有那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像是生出了鉤子,勾住就往里拽。

&“能得陛下這句話,大王一定會很高興。會替陛下鞠躬盡瘁。&”

看著元茂笑著看自己,笑了笑,不說話了。

&“你怎麼了?&”元茂問。

他言語隨意,微微一笑。

&“沒什麼,就是覺得陛下天威甚重,有些承不住。&”

白悅悅臉上笑著,心下就是想快點跑。

&“這些天,四娘給陛下祈福。&”

元茂面上淡淡的,&“那你呢?&”

白悅悅啊了一聲,很是有些難為的笑,&“我平日里來寺廟里。何況我覺得陛下天生睿智,恐怕用不著我。&”

元茂笑道,&“還真是絕。&”

這話含嗔帶怨,但落到心上有些的。

&“罷了,朕也知道你平日里也不做這些。&”

元茂向招手,&“你陪朕坐一坐。&”

白悅悅不肯,&“陛下有話直說吧,我在這兒就好。&”

&“朕這段日子累著了,過幾日宮里又要大肆祝賀,朕恐怕只有在你這里才能得片刻清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