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第196章

今日的雙丫髻上戴著紅寶石做的櫻桃,鮮紅滴的寶石櫻桃掛在烏黑的發髻上,越發顯得容貌艷。

&“傻瓜,不會的。兒子這東西&…&…&”

他和前生不是沒有孩子的,他還記得自己聽到中來報說昭儀有孕的時候,他的欣喜若狂。可是那個孩子還沒有過前三個月就悄無聲息的流掉了。

元茂現在回想起來,是宮人一盆接著一盆端出來的水。

他聽聞消息奔到的寢殿,揮開擋在面前的中,鼻尖下是濃厚的🩸味。

躺在臥榻上,臉慘白到毫無半點

他去握住的手,手掌冰涼,幾乎沒有半點溫。

睜開眼看他,慘白著臉。兩人相輕聲道,&“孩子沒了。&”

他強行忍住喪子的哀痛輕聲安,&“沒有關系,我們以后還會有孩子的。&”

可是他們之后再也沒有孩子了。

那個從未出世的孩子,他曾經抱有過莫大的期,但是卻連這個世間都沒有看過,就已經死去了。

現在想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本不適合做父親。

&“沒關系,順其自然。&”元茂道,&“若是真沒有,也不是壞事。&”

如果他這一系真的全都是長子次子那等貨,那他寧愿斷子絕孫。

反正給那群不肖子,江山會敗在他們手里,連帶著他們被趕盡殺絕。不給那群不肖子,倒還說不定有些許轉機。

白悅悅飛快暼他一眼,瞧得出來他不是說笑。心下有些不解,但他的表態還是讓高興起來。

&“這可是陛下自己說的,我可沒有說什麼。&”

元茂頷首,&“是,都是朕說的。&”

他的手一松,順勢就從他的懷里出來,元茂反手握住的手掌,將鎖在自己邊。

&“你陪朕走走吧。才從長信宮回來,朕想要散散心。&”他狀若無意,&“而且,阿叔又要婚了,朕想多要送一些禮過去以示心意。阿悅在朕邊,也好有個參謀。&”

白悅悅臉上的笑有些凝滯,&“宮里不是有中侍中省麼?陛下把這件事于他們,他們一定辦的妥當。&”

元茂牽著的手慢慢在宮道上走著。

宮殿雄偉壯闊,雕欄畫棟。

&“中侍中省里都是閹人,即使上有品級,也不過是家奴罷了。長樂王是朕最小的叔父,他不婚,朕這個侄子也不好在他之前大婚。所以定下了兩月后的十五乙丑日,迎婦禮。&”

他話語聽著隨意,眼神落到上的時候也帶著笑。

&“讓家奴來,準備的東西千篇一律,沒什麼心意。外面夫婦有事都是互相商量,拿出一個決策,所以朕想要問問阿悅有什麼好主意。&”

白悅悅聽著,臉上沒有什麼格外的神,&“那就送祝福新婚夫婦兩人比金堅,白頭偕老的東西好了,另外讓人送去石榴葡萄繡紋的錦帛。也差不多就可以了。&”

元茂聽后,緩緩的點了點頭,&“這樣倒也不錯。&”

他又看,&“到時候朕去主婚的時候,阿悅一塊去。&”

白悅悅臉上一僵,很快就搖頭搖得和撥浪鼓似的,&“陛下去是主婚,我去做什麼的,難道是要蹲守在新婦家的姑嫂后面,隨時給新郎來上一棒麼。&”

說著,話語里頭搖的更歡了,&“不去不去。&”

&“朕去主婚,你就和朕一塊。&”元茂道,臉上帶著點兒得逞的笑意。

他這人心豁達,也宰相肚里能撐船。很多事只要不妨礙大局,他一笑了之。報復過后,想要看看敵最后的歸屬,也是徹底死心。

他話語和,卻已經沒有任何可更改的余地。

白悅悅見狀,別過頭去不出聲。

皇帝讓中書省起草立后詔書,但凡立后詔書,大多大同小異。都是將準皇后的出門庭,以及品一番贊

這種詔書對中書省來說并不算難,然而詔書呈送上去,又給打回來讓重新擬定,一來二去,天子干脆自己親自寫。

詔書寫好,發往門下省。

詔書到了門下省,長信宮就拿到了一份謄抄的。

&“皇后,朕之匹敵。&”太后看著手里的黃麻紙,&“匹敵。&”

把這兩字輕輕的在里來回的讀了兩遍,只覺得莫大的荒謬。

天底下的權勢,天子獨一份。皇后在升格為皇太后之前,也不過是要仰仗天子鼻息。若是毫無所出又無寵,還得防備著自己哪日被下面的嬪取而代之。

&“他自小就喜歡裝模作樣。&”太后看完手里謄抄的這份詔書,丟到了一旁,&“到了大了,那就更不得了,面上孝悌,背地里全都是步步為營。&”

&“沒想到現如今這裝模作樣的功夫竟然用到這上面來了。&”

馮育知道太后什麼意思,天子大張旗鼓的冊封皇后,詔書里將皇后稱作天子匹敵,在天下看來,這已經是極大的榮寵。也是給太后娘家極高的榮耀。

于所有人看來,天子是無可指摘的孝順太后。而太后一家里兩代皇后,準皇后又是這般架勢,想要說他的不好。那還是真難。

&“太后,這人要往好的地方想。&”馮育小聲勸,&“至皇后還是太后的娘家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