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第2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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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茂嘆口氣,他起袍服的擺,坐在邊,&“朕專門過來,不就是來陪你的麼?&”

白悅悅看著他,終于笑了,讓人,改把外面的人傳進來。

河東王妃一進來就見到天子也在,意想不到又措手不及。

天子自持份,不會輕易和外命婦見面。何況是給東安王求來的。天子在,如何能開口。

上座的天子并沒有看,而是和準皇后下棋。

棋枰上擺著用青白兩瑪瑙石雕琢的棋子,形狀和普通的棋子完全不同。

白悅悅對下棋沒興趣,但見到這花花綠綠的漂亮玩意,也不來了興致。

河東王妃戰戰兢兢行了禮,準皇后給賜座。可是坐下來之后,原本準備好的話霎時間說不出口。

上首的天子看了一眼琢磨自己手里瑪瑙棋子的白悅悅,&“皇后。&”

元茂目不斜視,輕聲提醒。白悅悅去看下面已經有些約不安的河東王妃,&“侄媳尋我有事?&”

宗室人口眾多,輩分低的,年歲不一定小。

河東王年紀比元茂大,但是論輩分卻小元茂一

河東王妃來的路上準備了一肚子的話,然而到了這會,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元茂在上坐著滿臉閑適,仔細教白悅悅下棋,下了兩回,白悅悅就覺得太煩躁,手就把棋枰上給弄了,來下會的五子棋。

元茂笑著看,一手按在棋枰上,&“阿悅,落子無悔。&”

白悅悅不聽,手一就把已經放下去的棋子給了個七八糟,&“我不知道。陛下讓我。&”

他只得把手拿開,讓把棋枰上的棋子拿開。

河東王妃坐在下首的位置,聽著上首天子無奈的聲音,越發戰戰兢兢。

&“妾宮想見見殿下。&”

白悅悅回頭,笑了,&“所以我問是什麼事嘛。&”

準皇后的嗓音聽起來帶著點兒脆,半點老穩重都沒有。

河東王妃是來說的,但是天子在,這話就沒辦法說了。原本是想要通過說服準皇后,然后準皇后再讓天子手下留

當時當著天子的面,哪里敢提。

&“專心。&”元茂見著面前的人又開始把玩手里的棋子,那棋子以翠瑪瑙雕琢,翠得鮮濃,這樣很得的歡心。

不得不說下面的人真的很會察言觀投其所好,不過段段時日,就已經將的喜好了,在他的默許下,所有的一切都是照著的喜好來。

這些日子他看到的,就是一日跟著一日的快活。

很容易滿足,小小的合心意的玩意兒,就能讓開心上一整日。這個本事讓他沒來由的羨慕。

白悅悅哦了一聲,把棋子的位置放好。

兩人一來一往,不亦樂乎,倒是把河東王妃擱置在一旁。

過了小會,白悅悅到底是有些不忍看著河東王妃掛著滿額頭的冷汗坐著。外命婦進宮覲見,都是心搭理好妝容的。

面上傅的被汗水一泡,在額頭上那簡直慘不忍睹。

&“是為了東安王的事來的麼?&”白悅悅好心問。

這下河東王妃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如果是為了東安王的事。&”原本不和河東王妃開口的天子這個時候說話了。

&“回去去和河東王說,他到底犯的什麼事,朕不說他們自己也心知肚明。如果點明了,反而留下來的那點臉面怕是也不剩下了。&”

妄議天子和皇后,加在一起,要人的命都已經足夠。他沒下殺手已經是最大的仁慈。再妄想別的,那便是過分了。

河東王妃告退之后,元茂持著棋子,對著面前的棋局多有些漫不經心。

&“日后遇上這種人,與其和虛與委蛇,倒不如開門見山。若是真得心虛,也說不出話了。&”

&“這麼不給人面呀?&”白悅悅笑問。

&“你是皇后,他是臣,你是君。若是他為人端重,那麼就給他面。若是輕佻放肆,那麼也不必客氣。可以偶爾諒臣下,但是事事以臣下為重,那大可不必。&”

他靠在憑幾上,手放下一顆棋子,&“阿悅別急著對朕圍追堵截,也要記得謀劃后路。&”

他點了點棋枰,&“哪有你這樣的,只顧著對朕圍追堵截,就是不讓朕如愿,可你自己也沒贏。&”

把所有的力氣都花在圍堵他,也沒半點給自己留后路。

他好氣又好笑,&“哪里有你這麼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

白悅悅撐著臉笑,&“反正只要不讓陛下贏,不就行了麼?&”

&“大膽。&”元茂故意板起臉。

白悅悅兩手撐在臉上,突然嘟起來,對他做了一個親吻的樣子。

這舉在宮中再輕佻放不過,做的坦坦

元茂把面前的棋枰推到一邊,將拉過來。

&“不是吧。&”白悅悅毫不客氣的調笑,&“陛下喜歡這個?&”

點了點

&“是,朕很喜歡。&”

他知道在跟前裝模作樣遮掩自己,只會把他自己陷到不利的境地,干凈利落承認倒是上策。

元茂倒是記不清楚自己什麼時候有這麼干凈利落承認自己的喜好,前生他裝模作樣到骨子里,做什麼事都恨不得表出圣君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