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地的想了想,發現如果換了,怕不是早就敲鑼打鼓的慶祝。就算是生病,那也是高興的。
左右想不明白,也不為難自己。白悅悅還是令人送一副高句麗產的人參過去。
看病不會,不過送個東西以表示自己的關切還是會的。
&“宮里來人說,過三日,三娘你就要到行宮去了。&”
皇帝大婚,皇后并不是和其他新婦一樣,從家里出發,而是另外住在行宮。
白悅悅哦了一聲。
羅氏看著,頗有些不舍,白悅悅抬頭一看,&“阿姨放心,我在宮里能過的好好的。&”
這倒是,別的本事不好說,讓自己過得好的本事不小。
羅氏點頭,&“就是舍不得。&”
&“你小時候在我邊沒幾歲就被送走了。等到回來又沒有幾年就出嫁了。&”
&“宮里和宮外又不一樣,&”
白悅悅笑了,&“又有什麼不一樣的,我是皇后,我想要見什麼人,可不像其他人還得看人臉。&”
羅氏聽這麼一說,原本有些低落的心頓時又好了不。
&“對了。陛下賞賜的那些金子,阿姨可記得收好。&”白悅悅叮囑道,&“家里的那個那個樣子。一看就不靠譜,恒郎還沒到自立門戶的時候,阿姨還是有些積蓄比較好。&”
元茂對親人都很大方,對羅氏就更加。或許是因為羅氏的出低微,沒辦法拿到皇后生母應該有的郡君位置。元茂轉而賜予了羅氏厚的錢財。
&“他沒過來要你的吧。&”
白悅悅問的滿臉認真,羅氏哭笑不得,&“那好歹是你的阿爺,你至于把他想的那麼壞麼。連子的錢財都要。&”
白悅悅還是覺得自家親娘吃虧了,&“要是你有個郡君的份,不管什麼都好辦的多。&”
羅氏對這個倒是不是很在乎,這年月看出,出不好,幾乎一輩子都已經能看到頭了。當年是被人從蜀郡賣過來的。如果不是在上黨王這里,恐怕還是賤籍。連著還有所出的子一道,生生世世都是賤籍。
&“大王對我是有恩的。&”
羅氏說起來,言語里滿是恩戴德。
&“如今這般,我已經是心滿意足了。至于郡君,我看到三娘平安喜樂,夫妻和,子孫滿堂,那就行了。&”
又低了聲音,&“三娘你也別拿這種事去煩陛下。朝堂上那麼多事,已經夠讓陛下費神的了,你若是拿那些事去煩陛下,小心到時候陛下煩心了。你就有麻煩了。&”
白悅悅挑了挑眉,&“陛下不至于真的煩了我吧。&”
&“不過就算煩了我,我反正坐在皇后的位置上。也差不到哪里去。&”
又興高采烈了。
羅氏見狀也沒辦法。不過人想的開總比想不開要好。
說著,外面來了人到白悅悅的面前。
白悅悅認得那是在白遜面前有幾分面的曹娘子。
曹娘子神上有些奇怪,看著很興,又偏偏死死按捺住。于是在臉上就表現出極其古怪的神。
&“郎主請殿下到前堂去。&”
名分已定,哪怕原先是父,如今也已經變了君臣。在一開始白悅悅回家的時候,白遜還領著全家上下來拜見。
現在變讓去了?
白悅悅也沒多想,跟著曹娘子過去了。到了外堂上看到著素袍的年輕男人坐在主位上,而白遜在下首的位置陪坐著。
就算是宗室們來了,也沒見過白遜這麼伏低做小。白悅悅心頭一跳,&“陛下?&”
這世上能讓白遜這麼一副姿態的人,除了太后,就只有元茂了。
只是小小的隨意一句,但是上首的人原本別過去和白遜說話的臉,立即抬了起來,直直看。
&“還真是&…&…&”
白悅悅的驚訝只是在臉上浮現了那麼小會,隨即就提起子一路跑過去,隨隨便便的行了個禮,不等元茂起,、直接坐到他邊,&“陛下怎麼來了?&”
眼底里全是驚喜,&“我還以為要到大婚那日,才能見到陛下呢。&”
這段日子,在家里過的也是很舒心,沒想到元茂。可是現在提起他,眼底里全是驚喜的,像是思念了他許久。信手拈來,沒有半分為難。
元茂被眼底里的取悅,礙于白遜還在這里,他握了的手,只是看著笑。
白遜見狀,喜不自勝,知曉自己人在這里,多已經不合適,連忙起告退。
&“才和上黨王說話沒多久,怎麼就要走了?&”
白遜道,&“臣這段時日不適,正在服藥。醫說這藥必須到了特定的時辰,就必須服用。要不然藥效就要減半。&”
話說到這里,倒是不放不行了。
元茂說了幾句保重,就放白遜離開。
白遜離開的時候,很心的讓堂的婢等全都退下,一陣輕微的窸窣之后,堂就只剩下他們兩個。
元茂反手抱住白悅悅,他埋首在的脖頸間,狠狠的呼吸了幾下。
&“朕很想你。但是朝政太過繁瑣,所以一直拖到現在。&”
這話白悅悅信,在福德殿有時候夜里睡了一回起來,還能見到旁邊的太華殿里一片燈火通明,完全沒有半點就寢的意思。
天知道那會都丑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