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外面兵四起,有將才的宗室在外打仗,還被人中傷。以至于生生被朝廷給拖死。
他如今除了在源頭上徹底杜絕可能之外,還得重新布局,將宗室給放在他們該在的位置上。
兵權大事,不能給外臣。上位的孤兒寡母將有將才的宗室給折騰凋零之后,最后無人可用,只能任由叛當地的鎮將和大族招兵買馬,擴大勢力。以至于朝廷大權旁落,甚至于外臣領兵攻,朝廷卻無能為力的局面。
南邊的戰事送到他面前,轉而又是黃河汛期后的各項善后。
天子有意將話題從皇后上岔開,再加上他顯出幾分強勢的本,宗室們見狀也不再提起了。
長樂王看了一眼簾子后的影子,很快收回了目。
等到人從太華殿里出來,河東王滿臉郁悶,&“這太后才退,皇后又上來了。以后那還得了。&”
長樂王聽完看他,&“你把陛下想的也太過弱了。&”
&“大權在手,就連父子都不能容許覬覦。更何況是夫妻。&”長樂王開口,&“陛下既然能讓皇后在旁,你想到的,陛下自然也能想到。&”
這話讓河東王臉上更加難看,他們自己就是男人,男人的那些習他們怎麼可能不知道!兄弟們可以為了家產打得頭破流。可是喜歡的人,一旦在興頭上,要是人提出什麼,男人能做出什麼,自己都說不準。
可是這話實在是不好說出來,最后河東王憤憤拂袖而去。
高王在一旁看著,走到長樂王旁邊,&“看樣子,皇后這是真的得陛下的喜。&”
&“不過這事也不好說。萬一皇后有了別的心思怎麼辦。&”
長樂王轉眼看,&“那個脾氣,恐怕也不見得會樂意扛這些事。&”
高王正要說話又聽他道,&“這樣也好。&”
好什麼?什麼好?
這話意思不明,聽在耳里總有那麼點晦。
高王還想再問,卻看到長樂王抬就走了。
白悅悅見著元茂見完了宗室見漢臣,來來回回沒有個消停的時候,談的事那更是五花八門。就連度支尚書手里的錢那都得上報讓他知道。
因為小到后宮大到外面的戰事,方方面面全都要錢。度支尚書拿著國庫開支來和天子商討什麼能做,什麼做不了。
白悅悅忍住打哈欠的沖,耐著子聽下去。
等過了會,度支尚書出去了。面前垂下來的紗簾被宮人們卷起來,用金鉤勾好。
元茂看到簾子里那滿臉懈怠慵懶的模樣,微微一愣。頗有些不可思議。
前生那麼想要他早點死,就是為了自己好快些做皇太后,臨朝稱制。
如此野心,他也有拿著這個吊著的意思。誰知道回頭一看,就是滿臉的疲倦。
&“累著了?&”
白悅悅點點頭,又搖搖頭。
&“坐在這里,也沒費什麼勁。不過聽陛下和那些人說的話,真的費腦子。&”
元茂饒有興致的哦了一聲,&“皇后聽得懂?&”
白悅悅看他,滿臉奇怪,&“聽得懂啊。但就是很費勁。里頭彎彎繞繞可太多了。&”
元茂臉上的笑容更濃,目落到的上,&“那怎麼滿臉這樣。太后最喜歡聽的就是這些。&”
白悅悅看他,&“可是這麼多的心,還得和地方大族斗智斗勇。覺平白無故的都能老幾歲。&”
元茂和漢臣們商討的便是如何從各地方大族手里給挖出更多的人,還得防著那些大族狗急跳墻,和朝廷作對。要拿好里頭的度。
&“方才朕和李緣提到叛平定,&”他看著白悅悅,&“叛平定之后,皇后覺得該如何?&”
該如何?
&“自然是懲戒首惡,有罪者照著律法行事。盡快平息事端,安百姓。然后和平常一樣該干什麼干什麼。&”
元茂臉有些古怪,他坐到的邊,學著的模樣靠在囊上。他在臣子面前正襟危坐,回頭和一樣沒骨頭似的靠躺。雖然坐沒坐樣,但是真舒適。
&“阿悅當真這麼想的?&”
白悅悅臉都要皺起來了,&“難道不該是這樣麼。&”
&“太后就不這樣。&”元茂道。
太后也理過這種事,叛平定后,太后險些下令屠城。因為在朝廷看來,城中百姓竟然順從臣。也是從犯。
他看面前人的眼神里多了幾分以前沒有的審視,白悅悅被他看的心里莫名有些發。
&“不一樣才好。&”元茂又道。
他看向,&“你和朕想的倒是差不多。&”
白悅悅一笑,&“說明你我心有靈犀。&”
&“其實都好難啊。&”白悅悅嘆了一聲,眼睛了下,看向元茂,&“下回能不能別讓我坐在這了。宗室們不高興,我聽著差點沒睡過去。&”
&“你不喜歡麼?&”元茂很是驚訝。哪怕心里也認定今生和前生不同,但還是吃驚于的變化,他言語和,里頭充斥著無盡的,&“大權在握,你不喜歡?&”
白悅悅覺得元茂簡直是事多,有事沒事拿這些事問。
一下沒了耐,&“我倒是喜歡,但問題是我自認還沒那個本事去掌控那麼多人的生死呢。一旦出了事,那豈不是罪過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