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好好的把人給送走。
送走羅氏之后，白悅悅一下坐在坐床上。
手指摳了兩下鑲嵌在上面的寶石。
寶石足足有鴿子蛋那麼大，鮮紅到了極致。
旁邊的高麗瓶里還著幾只宮人清晨時候采摘下來的芍藥。
手把花從花瓶里拿下來，湊到鼻下輕嗅。
白悅悅思索了下，沒有照著羅氏說的去做。倒不是撐著一口氣。而是元茂那令人目瞪口呆的猜疑。
都不知道元茂到底哪里來的那麼多疑心，偏偏又不給說明白。
要他說，卻什麼都不講。
眼下要見他不容易，宮人們都是長著的啞，什麼都打聽不出來。他正在氣頭上，也就暫且歇一歇，至等他過了氣頭再說。
還是繼續過的日子吧。
元茂一如既往的很忙，他要做的事太多了，多到覺自己哪怕再活一輩子，也不一定能做得完。
他給諸王們分配了婚事。白悅悅開始的時候，還令們去打聽那些士族各家的孩子。到了元茂這里，長相品行如何一概不問，只要年歲相當，那麼就拉了起來。
至于諸王們能不能和王妃合得來，那便不是他所思慮的東西了。
用聯姻來和士族聯盟只是其中一步而已。
他對著朝臣道，&“朕打算出巡山東。&”
山東那塊富庶之地，對朝廷格外重要，得了那塊地方，幾乎就是得了半壁江山。
朝臣們對出巡一事各執一詞，贊同有之，反對也有。
元茂當朝把這話說出來，只是告知群臣，并沒有真要聽他們如何。
當即宮中就準備起來了。
中常侍來回稟的時候，頗有些膽戰心驚，&“不知殿下那兒，可還是照著之前的來？&”
&“皇后一同出行。&”
過了小會，上首的天子道。
中常侍道了一句唯。
&“皇后這幾日如何？&”
福德殿就在旁邊，許多事不問他，天子也都知道。
&“殿下這些日子如常。&”中常侍斟酌了下道。
元茂抬頭，他手里的筆放下來，里嗯了一聲，也看不出他的用意如何。
中常侍退了出去，此刻已經過了亥時，已經到了就寢的時辰，但是元茂沒有半點睡的困意。
他習慣的會過了子時，有時候丑時。
以前白悅悅見他睡得太晚，有時候會親自提著燈過來催促他去就寢。
那張里說得也很不客氣，別人不敢說的話敢說。說他若是再這麼下去，怕不是又要有什麼病痛。
這話他從旁人里聽不到，也就有那個膽子敢說。
等到元茂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人已經站在福德殿門口了。
殿門的宮人站在那兒，像是兩個木頭樁子。一不的，悄無聲息。
&“皇后睡了沒有？&”元茂問。
宮人低頭道，&“殿下已經就寢了。&”
宮人低頭見著元茂的腳向前進了一步，手掌就扶在殿門上。
元茂見狀立即制止宮人。
他整個人向前走了幾步，手掌輕輕放在殿門上。手掌用力，但終究還是沒有推門進去。
元茂垂下手臂轉離開的時候，吩咐外面的守夜宮人，&“不許告訴皇后，朕夜里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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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 85 章
白悅悅是第二日得知自己也要一塊出巡山東的消息。
中常侍對上上首的皇后滿面是笑, &“還請殿下多多準備起來。&”
一頓大吵，吵到了現在，都沒見到天子和皇后兩人有半點松口的意思。皇后也只是在一開始求見阻之后, 干脆就撒開了手不管了。倒也半點不怕自己失寵。
中常侍看了一眼皇后手邊長那滿臉松了口氣的樣子。心下嘆果然還是他們這些下面的人苦。
白悅悅看了一眼, 會意給了一個錦囊到中常侍手中。
中常侍經歷過這麼一回, 是萬萬不敢接皇后的東西。
他在宮里這麼多年，沒見過和皇后一樣膽子大的人, 也沒見過和天子大吵一架之后，還能和沒事人一樣的。
天子帶上皇后一道, 自然是不可能真的厭棄了。
白悅悅見中常侍不敢，也沒有勉強。
等到中常侍一走, 長便喜笑開，&“恭賀殿下。看來陛下還是記著你。&”
白悅悅一手支著額頭, &“我看你們這段日子倒是比我著急。&”
這段日子該吃吃該喝喝，倒是們急的著急上火。一個兩個恨不得每日向進言，讓去給元茂磕頭認錯。
磕頭認錯個頭啊。
不過就是吵架, 到們的眼里和天塌下來一樣。非得去認錯，別說還沒錯, 就算想要把這個鍋認下來，元茂都不肯和見面。
白悅悅只在最開始之初要去見兩回, 見不著也就算了。
長見狀，許多話都沒辦法說。只是道，&“陛下愿意帶上殿下就好。&”
白悅悅哭笑不得，&“要是他真的不想見我，早就在我請回長秋殿之初, 就會點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