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皇后親自吩咐的?&”
元茂問中常侍。
中常侍頷首,&“是的, 殿下還吩咐了其中幾道菜肴,說是陛下最喜歡的。&”
元茂的眼睛快速眨了幾下, 沒有再開口問,持起雙箸用餐。
從深夜起來議事一直到現在,元茂不記得自己是否有過解了。到了現在, 不由得食指大,原本毫無靜的肚腹此刻也有了進食的意愿。他低頭用膳。
天子已經箸, 其他宗室也可以大快朵頤。連著兩三個時辰連軸轉,而且還是大半夜熬到天亮, 這可要比白日里熬上幾個時辰累多了。
中常侍在一旁看著,剛才進來的時候,天子看不出心好壞。而且還有魏國使節被截殺的事兒。現在麼,中常侍覺得天子的心應該真的算是不錯了。
酪漿里加了老姜,不再是純粹的酪漿味道, 有點熱辣辣的味道, 不過里頭又放了蜂倒是別有一番風味。
&“這不是經常準備的。&”
中常侍見天子問起, 趕解釋,&“這是殿下吩咐去做的,說是法真道人和說,酪漿寒,人飲用難免其寒。加老姜湯中和寒。&”
元茂聽后低頭下去又喝了幾口,&“倒也別風味。&”
中常侍聽到元茂這話說,知曉帝后這里差不多是徹底沒事了。
這一對帝后,真的是他進宮這麼多年,見過和平常夫妻最像的。吵吵鬧鬧,旁人看他們吵鬧的架勢差點沒嚇死過去,外面更是個個都覺得皇后要倒了。結果真的有人來慫恿廢后了,天子比誰都反應快,那個慫恿廢后的,管他是什麼士族子弟,一塊的給攆出去殺儆猴,還有那些幸災樂禍的公主貴婦。
中常侍算是看明白了,帝后再怎麼吵得厲害鬧脾氣,那也是他們夫妻之間的事兒,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天子離開皇后沒半天的功夫,大半夜的又跑過去。
這對夫妻都沒把吵鬧當回事,吵完了氣都還沒消,天子都還要回去和皇后躺一塊。別人還在里頭摻和什麼勁呢。等著學王徽那個傻瓜蛋的下場麼。
年輕男人起來,用膳用的多且快。
元茂用膳完之后,覺神比方才要好上許多,他看了一眼長樂王,長樂王還沒有把面前的膳食用完。
他看向了江王,&“等到檄文發布之后,大軍過鎮出關。&”
白悅悅剛剛和法真打了一套功法,結束之后趕跑回了大帳。
一進來就見到元茂坐在那,咦了一聲,看了看門口佇立的宮人。
&“是朕吩咐們不必稟報的。&”
白悅悅哦了一聲,慢吞吞進來,&“陛下的事已經善良完了?&”
元茂搖搖頭,&“還沒有,事前前后后多的很,雖然已經讓諸王去辦事,但也不能完全讓他們去。江王和長樂王以及陳留王已經作為前鋒先行一步。&”
白悅悅有些奇怪的看他。元茂平日里也不是不和說朝政,但很,尤其還是沒開口,他自己主說起。
&“陛下今日怎麼了?&”
不拐彎抹角,直來直去,歪了歪頭,上下打量元茂,也沒見到他面上有任何的異常。
&“和你說一說。&”
元茂道。
上下看了元茂好會,過來坐下。
元茂看,想什麼,一腦的全堆在臉上,本就不需要去猜。作惡起來,能讓他恨的半死,但又不甘心就這麼放手。而也并不一到底,在恰當的時機示好,讓他完全離開不得。
這段日子從前生到現在,與其說是不開他,倒不如說他從的上汲取著。自己求的誼。
只有在,他整個人在千秋萬代的基業之外,才能更有一活著的覺。
&“朕和你說這些,只是平常的話。你不必覺得意外。&”
&“朕聽說就算是是平常夫妻,丈夫回家也會和家里的妻子說說自己在外做了什麼事。&”
白悅悅臉一下變得古怪,上下看了元茂兩眼,元茂面神看不出什麼怪異,臉上反而還帶著淡淡的笑。
不過知道他是個心機深厚的人,就算心里已經氣的恨不得要大殺四方了,在真的把人給🔪掉之前,還是裝的和沒事人一樣。
男人的話能信麼?信那張還不如看看他做什麼事。
坐下來,哦了一聲,又聽元茂道,&“今日的膳食,你用心了。&”
元茂看,遲疑了下,&“朕還以為&…&…&”
白悅悅很奇怪的看過去,&“陛下以為什麼?&”
元茂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他們對著,白悅悅像是明白了什麼,&“陛下和我相了這麼一段時日,同吃同住,但凡有心都會知道。&”
元茂一時無語,和對視。
&“朕還沒見過你對什麼事這麼上心過。&”
白悅悅聽后,仰頭想了想,&“還真是。&”
元茂聽到這話,不由得笑出聲。
白悅悅在一旁看著,&“陛下,你不生氣了呀。以前的事,就算了?&”
元茂臉上的笑一僵,隨即淡下來。
白悅悅原本以為元茂會因為上周目的事兒和攤牌,然后一波送走。如今看著元茂沒有一波送走的意思。但那件事要是不讓元茂徹底放開,誰知道他會不會時不時的拿出來發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