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悅悅抱住他的脖頸,眼睛都瞇起來,笑話他的自作自。
夜深人靜,白悅悅睡到半路被熱醒來,草原夜之后就會變的寒冷,人在穹廬里還得蓋上厚厚的羊皮來寒。
不不愿的睜開眼,見到的就是元茂那糟糟的長發,他從水里出來之后,只顧得上把他自己隨意的收拾了兩下。
他著睡,記得剛剛躺上來的時候,兩人還能在臥榻上各自有地。沒想到沒多功夫,他就過來了。
怕冷,但元茂渾上下的火氣對來說又太過盛了。
白悅悅試著推了推,元茂頭在旁邊一不。試了幾次都沒能推之后,白悅悅也就放棄了,轉頭又閉上了眼睛。
熱是熱了點,但是比起凍還是不錯的。
元茂起得比平日稍微遲了些,不過還好不是太遲。彭城王見到他臉上笑容,提起來的一顆心總算是能安安穩穩的放回到了肚子里。看來經過昨夜,天子終于是可以開了。皇后渺無音訊的這段時日里,天子像是換了一個人,他們就算是親弟弟,也不得不小心謹慎,生怕一個不留神就被治罪。
彭城王見到元茂臉上帶笑,還敢過去和元茂開玩笑,&“見到阿嫂回來了,兄長終于喜笑開,弟弟們總算是能松一口氣了。&”
元茂看過去,他手上抹臉上,略有些詫異。臉上面戴得久了,突然聽到粘人真的從自己臉上讀到了除了發怒意外的真實心緒不免有些意外。
此時白悅悅也正好看了過來,元茂對上的注視,放下手笑了笑,&“這段日子你們擔心了。&”
這就算是自己也點頭承認了。
白悅悅在一旁看著,&“這些日子都麻煩你們了。&”
彭城王連連擺手,&“只要阿嫂沒事就好。&”
要不然那真是不知道會出什麼事。皇后被找到之前,他們天天戰戰兢兢。生怕再這麼下去,最后會怎麼樣。
&“那我也回來了,不要擔心了。&”
白悅悅笑道。
私下的時候沒什麼架子,想說就說,想笑就笑,什麼皇后該有的那一套端莊賢淑半點都看不到,也就是在外面的時候,才會擺出那麼一點出來。
彭城王后腦勺笑,&“是呀,幸好阿嫂回來了。也就是行軍里不方便拜佛,要不然阿弟肯定也是要去求的。&”
元茂沒好氣的暼了他一眼,&“你還真學得那一套。&”
說著,上手給彭城王頭上敲了下,手勁不重,彭城王自己的腦袋傻笑兩下。
&“該回中軍了。&”
元茂這次出來,并沒有大張旗鼓。他自己扮了一般將領。包括跟隨他的彭城王等人也是不顯山水。那些被他打敗的北狄人也只是以為他是魏國的將軍,猜不到他的真實份。
元茂領著所有人回到了中軍。在中軍大帳他見了留守的宗室,他留了長樂王下來主持局面。
在他離開的這幾日里,一切如常,甚至除卻幾個宗室之外,本就沒有人知道他離開過。
長樂王帳,見到元茂和白悅悅。可見原本一直繃的軀雙眼可見的放松下來。
&“皇后平安歸來,臣等也可以放心了。&”
白悅悅著長樂王,&“多謝阿叔。&”
這一聲阿叔來的突然,連長樂王都有些措手不及。
他想要抬頭,又停住了。
元茂開口,&“這段時日,多虧了阿叔。&”
他說罷,笑著看了一眼白悅悅。
長樂王只是道,&“這都是臣下應當做的,實在不值得陛下和殿下稱贊。&”
元茂搖頭,&“唯有真的見事,才能分辨出賢庸忠。&”
他看向長樂王,&“朕一直很看重阿叔。&”
長樂王扯了扯角,知道天子既然把話都已經說到這個程度,不好再繼續謙讓。
元茂和長樂王說了好些這段時日軍中的事務,他離開的時候一切如常,也有些許事,但是在長樂王的主持下,沒有起任何的風波。
&“等回朝之后,朕打算讓阿叔擔任尚書令。&”
此言一出,長樂王忍不住抬頭,滿臉都是錯愕。
尚書令是多宗室窮極一生,都夢寐以求的位置。位高權重,幾乎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長樂王沒有喜出外,而是立即伏下請求元茂收回命,&“尚書令位高權重,臣論資歷,論資質,實在是擔任不了此位。&”
元茂只是淺笑,&“阿叔太妄自菲薄了。朕既然能下令,自然是深思慮過。&”
見長樂王還想要說什麼,元茂抬手制止,&“朕已經下定決心了。&”
等長樂王出去之后,元茂回頭看白悅悅,白悅悅在一旁看他。
&“朕是個心寬闊的人。&”
元茂這話似乎意有所指,白悅悅點點頭,&“陛下的確心寬闊。&”
&“長樂王能用,他也能堪大用。&”元茂道,&“若是有什麼事,也可以找他商量。&”
白悅悅點頭,又看他,&“這話我聽著總有什麼意思。&”
元茂說沒有,&“告訴你一聲也沒什麼。&”
他看,&“是不是又要說朕之前任妄為?&”
能不是任妄為麼。
白悅悅做好了見到了宗室帶兵過來的準備,各種可能都想過了。沒想到是他親自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