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用兩人披掛上陣, 和寺廟里的菩薩一樣,面對四方。
刺史對怎麼過這個年, 很是頭痛。天子下令說不準奢靡鋪張,從中常侍那兒打聽來的, 只要皇后高興就。又去和皇后邊中套近乎。得到的全都是皇后不繁瑣,只要輕松便可。
這可真是能把人給愁懷, 天子駕親征,大獲全勝,于于理都應該大辦才對。可是帝后都已經說了, 刺史也治好照著打聽來的去做,只是完全簡單行事還是不敢的, 辦的比他們自己平日過年要熱鬧點。
白悅悅對此很是滿意,只是見了幾個前來拜見的刺史家眷, 刺史的家眷不多,來來回回就那麼幾人,說了幾句吉祥話,以及讓長賞賜下東西之后,就算是完了。
平常人家這個時候, 都是自己在家辦接待親朋好友。但帝后這兒沒有幾個人敢上門。
宗室們過來和元茂用了一頓飯, 白悅悅不和宗室直接見面, 自己和邊的們擺上幾桌,高高興興的說笑。
吃喝到一半,外面的中突然進來,滿臉張的說陛下來了。一下子們都嚇得站起來,連忙退避到一旁,元茂進來就見到這一片熱鬧。
他看了兩眼擺放在地上的那些桌子,讓中把那些們的膳桌放到另外別間,讓們過去。
們一走,元茂就徑直在邊坐下。
&“不是和江王那些宗室們在一塊麼,怎麼就回來了?&”
逢年過節,男人們在一塊免不了要在一塊喝酒聊天。
&“看他們個個氣不好,也不想讓他們繼續勞累,我不能喝酒,也不讓他們多喝,說了幾句話也就散了。&”
他看向面前的膳桌,&“我不在,你倒是快活。&”
眷們見過之后,早早的被屏退了。那些眷沒有外命婦的份,自然用不著留們。和們說說笑笑,也別有一番意思。
只是這話白悅悅不會說的,&“我還以為你和二郎他們會說上好一陣子。畢竟你們兄弟平日里也很要好,前段日子又下了一段日子的雪。算來都有幾日未見了。&”
元茂搖搖頭,他著膳桌上的膳食。
白悅悅試探問,&“還沒用飯?&”
元茂搖搖頭。
&“宮里的習慣帶到這里了。&”元茂長嘆口氣,&“以往宮宴上的膳食不好口,都是喝酒居多。這麼多年也全都習慣了。他們散了之后,我才回神過來。&”
白悅悅聽了,讓人把膳桌上的膳食換了。換些元茂喜歡的上來,當然也有自己喜歡的。下面的中早已經悉的喜好和做派,不用說,下面人自然會給安排妥當。
膳食抬了上來,元茂持箸用了些菜,見到旁邊的人持著紫水晶杯喝葡萄酒。葡萄酒的果香一路到他那兒,想要裝作看不到都不行。他忍不住看過去,&“阮阮分我一些?&”
&“不行。&”白悅悅拒絕的干凈利落,&“酒會傷肝,你現如今哪里還能喝這東西。&”
見元茂著,干脆當著他的面把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元茂默然看,白悅悅被看的巋然不,半點心的意思都沒有。不僅沒有,還人把他的藥茶給端了上來。
藥茶不苦,里頭也都是一些補的藥。即使不苦,也還是藥,喝著總覺得和喝藥沒有太多的區別。
&“好啦,乖。喝了。要不然我陪著你一塊喝?&”
元茂面無表的覷,見著白悅悅竟然還真端起瓷杯,打算把那杯藥茶喝下去,他一手攔住,把藥茶一飲而盡。
&“男脈象都不一樣,藥開出來也有偏重。&”
他多有了點平日里的穩重,不過才眨眼的功夫,他又到面頰上,&“聞著很香。&”
元茂說這話的時候,眼神明亮純澈,嗓音。像是十幾歲無意撥的清質年。
白悅悅徑直俯過去,過他的,舌尖輕輕一掃。瞬間的功夫又坐了回去,還是方才的端莊姿態。
元茂輕輕抿,&“沒有嘗清楚,&”
說罷頭都過來了。白悅悅一手攔住他,&“好了,元旦日哪里能這樣,正經一些。&”
這話說得,原本不正經的人是,怎麼變他不正經了。
白悅悅持起碗箸,開始用飯,對方才一字不提,元茂見狀,憋著一口氣,只能照著的意思來。用完之后,白悅悅滿是興和他道,&“我們出去走走?&”
&“外面風大,&”元茂還記得方才的事,整張臉都是拉下來的,&“就不去了。再說又有什麼好玩的。&”
白悅悅毫不氣餒,令人取來披風大氅,&“今天都在屋子里坐一日啦,骨頭難道不會覺得痛麼,出去走走啦。再說吃多了就坐著不,那可是要變胖的!&”
元茂對此不為所,&“如此甚好,我聽說虛弱的人才會瘦弱。態富態一些也好。&”
&“可是人富態了,看起來就會老,明明二十出頭看起來也和個老頭子似的,老糠皮可難看了。&”
元茂一口氣險些提不上來,他瞪著眼和對視。
白悅悅上來拉住他的手,左右晃晃,&“出去看看又有什麼要,就當陪我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