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后來發現朕錯的離譜。這世上還是誰有實權誰說了算, 否則的話, 就算坐的位置再高高在上, 也一樣的要人擺布。所以朕下定決心,自己做主。&”
&“以己推人,現如今太后恐怕和朕是一樣的。&”
太后聽著這話,臉有些異樣,看向元茂的眼神更是有幾分噬人。
他們原本就是裝模作樣的假母子,仔細算來,太后連養母都不算是,在宮廷里有緣關系的親生母子在權勢面前尚且還會翻臉,更何況他們這種有著殺親母之仇的。
太后知道元茂沒有忘記,他什麼事都記得一清二楚。
&“朕很佩服太后,佩服太后當初在那種憂外患之下,仍然能是穩住大局。但是此一時彼一時。太后為何不能好好安晚年,朕若是真的要拿當年的那些恩怨來對太后如何,太后覺得還會是如今的景麼?&”
&“朕做到這個地步,自以為已經沒有任何的對不住太后之。為何還要想著將皇子也一同搶去,好占領先機?&”
太后心頭一跳,對上元茂投來的眼神。
嘗過手掌大權的滋味,就會上癮,再也接不了退。尤其在這宮廷里,所謂的人心本靠不住。只有權勢才是最可靠的。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太后收回視線。
元茂點點頭,&“馮育在大刑之下什麼都說了,太后。&”
太后心頭霎時狂跳,但臉上神一如方才,沒有半點變化。
&“他說什麼了?&”
說著太后輕蔑一笑,&“一個閹人,沒刑的時候,尚可滿胡言語。刑之后,為求什麼都敢攀咬,又有什麼奇怪。&”
&“我是想要見見皇長子,作為祖母,想要見見孫兒,理所應當。但是別的罪名,落不到我的頭上。&”
太后一口咬死了是馮育自己所為,和沒有半點關系。
這種事也堅決不能承認,一旦承認,那才是真正的萬劫不復。
元茂出一詭異的笑,&“是麼?&”
這話似乎怒了太后,&“你若是不信,那就將我給看管起來。讓天下都好好的看一看你到底是如何孝順!&”
元茂聽后,面上的笑容也逐漸淡去。
太后堅決不認想要搶奪皇長子,只說自己為祖母,想念孫兒了而已。這個算不上什麼罪名,甚至送到朝堂上的價值也沒有。
瞬息的功夫,元茂將理智收回。
&“太后好好歇息吧。&”
他說罷一抬手,回離開。大步走出長信殿,元茂看了一眼頭頂的天。
&“陛下?&”中常侍在他后小心的開口,&“廷尉署方才來問,說馮育該怎麼辦。&”
&“該如何就如何。&”
元茂道。
打狗看主人,一般來說太后邊人就算真的犯了事,為了面,天子一般是給太后自己置,算是全了長輩的面。現如今讓廷尉署照著規矩辦事,這怕是真的不講什麼面了。
中常侍應是。
元茂回到太華殿的時候,正見到白悅悅坐在床榻邊。
白悅悅聽出元茂的足音,回頭過來,出食指在上示意他安靜。
元茂放輕了步子過來,見到阿驥正在臥榻上睡著。
白悅悅起和他一同到外面去。
&“羅娘子現如今如何了?&”
元茂問。
白悅悅神里有些疲憊,&“阿姨喝了安神飲子,已經睡下了。&”
&“太后怎麼說?&”
元茂嗤笑一聲,&“還能是怎麼說,話里話外,全都是我對不住。想要看孫子,天經地義。&”
誰是的孫子!
白悅悅險些說出來。
&“也對。&”白悅悅道,&“這種事怎麼可能就承認了。&”
看他,&“到了這個地步,有什麼打算沒有。&”
元茂對太后一直以來都頗為客氣,在他掌權之初,原先朝堂以為元茂會對太后報復。誰知對太后一如既往,更別說報復了。
&“不能這麼下去了。&”
元茂輕聲道。
&“我讓人殺了馮育。那人是太后邊的老人,給辦過不事。可以說是的左膀右臂。&”
&“我砍了的一條手臂,照著的脾氣也不肯善罷甘休。&”
元茂說著又笑,&“也罷,既然都已經開始了,那麼也沒有必要畏手畏腳。&”
他回頭過來見到白悅悅看他,他笑道,&“以前的確是我想的太好了,這位置只有一個,即使我容得下,也要看對面還有沒有這個野心。&”
&“開始之初,是為了朝堂安定著想。現如今,倒也不用如此小心翼翼了。&”
白悅悅帶了些許詫異,&“你打算&…&…&”
元茂一笑,&“現如今也沒有好說的了,仁至義盡。&”
&“我最大的愿只有兩個,其中之一便是你們母子安好。&”
他對太后并無惡意,只要太后好好養老,便可以相安無事。
但如今顯然不行。
第二日朝堂上,太后原先的幾個黨羽連接到史彈劾下了大獄,再接著便是江王和渤海王到極其嚴厲的訓斥。
江王和渤海王原本就為著可能走的風聲,心里忐忑不安,被訓斥一番之后,越發的惶恐。
從朝堂上下來,兩人面面相覷,&“陛下是不是已經知道什麼了?&”
江王神凝重,&“我聽說,陛下置了太后邊的馮育。&”
馮育這個人,他們也都見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