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壞事沒有壞事,姨姨很好,你娘親很好,你爹爹&…&…&”薛玉潤到掌心傳來的胎,連忙低了聲音哄道:&“你爹爹也好吧。&”
最后那半句話,很是勉強。
錢宜淑笑著看了薛彥揚一眼,薛彥揚黑著臉喝茶,便低頭問薛玉潤道:&“那你哥哥又干什麼好事了?&”
&“我讓哥哥留下來的時候,哥哥走得比誰都快。&”薛玉潤氣鼓鼓地道,不過顧慮著錢宜淑和腹中的孩子,低了聲音:&“結果,剛剛陛下差點兒就要承認他哪件事做錯了,哥哥又來得比誰都快!&”
薛玉潤越想越生氣。
剛剛楚正則差點兒就要承認他哪件事做錯了,這可是破天荒頭一遭!
這世上還能有比聽了一半這樣的話,更急人的事嗎?
不可能了!
&“我這些日子不進宮,陛下也不去登高宴。&”薛玉潤沮喪地道:&“我或許再也不能知道陛下究竟做錯了什麼了。&”
這些日子都要留在家里陪祖父和哥哥嫂嫂,不會進宮。就算下次進宮,楚正則十有八九也不會再次提及此事了。
薛彥揚輕咳了一聲,板著臉道:&“帝王之過,不知為大幸。&”
薛玉潤&“哼&”了一聲,轉頭就著錢宜淑,嚴肅地道:&“嫂嫂,要不我搬過來跟你一起住吧?&”
薛彥揚:&“&…&…&”
錢宜淑樂不可支,毫不留地揭薛彥揚的短:&“你哥哥就是,先前大言不慚地要放你去送陛下,轉頭又在我房里來回踱步,怎麼都坐不安穩。思來想去,還是趕回去接你。&”
&“等你二哥哥回來就好了。&”錢宜淑安道:&“等他回來了,你哥哥就會去盯著他了。&”
&“二哥哥的回程定了嗎?&”薛玉潤對錢宜淑的話深以為然。
二哥哥子跳,小時候上房揭瓦,沒被大哥哥拎著戒尺揍,還得去求。
薛彥揚眉心微蹙:&“方才陛下沒跟你說?&”他頓了頓,狐疑地問道:&“那你們耽擱那麼久,都在說些什麼?&”
薛玉潤一回想起剛剛的形,熱氣就一一地往外冒。
瞧見紅紅的耳尖,錢宜淑笑著打岔道:&“陛下之事,我等不宜知曉。&”
薛玉潤忙不迭地點頭。
薛彥揚拗不過夫人也拗不過妹妹,只好嘆了口氣,道:&“陛下今日來,提及了彥歌回程一事。&”
薛彥歌是薛玉潤二哥哥的名諱。
&“今天,中山郡王的折子呈到了陛下跟前,他祈求恩典,想攜家眷回京過冬祀。彥歌領兵護送。&”薛彥揚解釋道:&“若是陛下準了,那麼在登高宴前后,彥歌護著中山郡王和家眷也該都城了。&”
中山郡王是中山王的嫡長子。中山王為輔臣,留在都城。而中山郡王一家則留在封地,無詔不得京。
薛玉潤想了想,道:&“那二哥哥多半能在登高宴前后回來。&”
薛彥揚問道:&“為何?&”
&“明年是姑祖母的六十大壽,為了慶賀圣壽節,中山郡王肯定會上表,請求回宮。&”薛玉潤篤定地道:&“到那時候,陛下為了好宗親,也要應允中山郡王回京。那還不如趁現在直接準奏,以顯圣寵恩隆。&”
薛玉潤掰著指頭數了數,道:&“中山王和中山郡王父子孫三代八年未曾團聚,這次出了乞巧節陛下趁夜出宮一事,中山王素來懶怠彈,還特意趕來行宮勸誡。為表彰中山王的耿耿忠心,陛下恩準中山郡王一家提前回宮,恰是時候嘛。&”
薛彥揚欣地點頭:&“確然如此。&”
他話鋒一轉,道:&“所以,陛下也未必不會去登高宴。中山郡王世子和長樂縣主,可能會留在都城嫁娶,定會參加登高宴。陛下與中山郡王世子同輩相,重九登高節又是休沐日。&”
&“喔。&”薛玉潤低著頭,哼哼道:&“我才不在乎呢。&”
薛彥揚一噎,方才究竟是誰沮喪著沒機會追問皇上的?
只是,他和錢宜淑對視一眼,便看到自家夫人含著笑,悄悄地搖了搖頭。
薛彥揚沉沉地嘆了口氣。
唉。
他家這獨一無二的小白菜啊。
怎麼就想開了呢?
*
薛玉潤口上說著不在乎,但等到登高宴當天,還是站在箱前挑細選。
上著窄袖的合穿蝶刻小襖,搭一件玫瑰紫二金銀鼠的比甲,下穿一條十二幅的月華,系上二公主做的扣合如意堆繡荷包。
再披一件云錦累珠披風,與發髻上滄溟海花珠做的首飾相呼應。
早先楚正則來的那一日,也把答應的滄溟海花珠和繁珠金縷送來了。繁珠金縷不好穿,不過命人把那盒滄溟海花珠做了首飾,今兒正好戴著去登高宴。
&—&—這樣,就可以漂漂亮亮地去赴宴啦。
薛玉潤在銅鏡前轉了個圈兒,滿意地頷首,啟程前往登高宴。
只是,才進舉辦登高宴的文園,就被趙瀅急急忙忙地拉住了小臂:&“湯圓兒你可總算來了!十萬火急,就等你呢!&”
作者有話說:
大哥:我好難:)
◉ 第 41 章
薛玉潤一臉茫然地被趙瀅帶到了人群中, 定睛一瞧,才發現巾幗書院的學子和鹿鳴書院的男學子們,已經擺開了對擂的陣勢。
&“來來, 救兵來了!&”趙瀅欣喜地把薛玉潤帶到棋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