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英站在月季旁邊,人比花,得意道:&“我就說能活吧。&”
花開異常必有妖,這樣的念頭在韓景遠腦子里一閃而過。
&…&…
韓景遠回營地,想了一上午,中午趁著吃飯的時候,去二營找蘇從巖。
那天晚上被蘇英嗆了之后,蘇從巖就沒好意思去找韓景遠。
看到韓景遠主來找他,他有些意外,&“哥,你找我什麼事?&”
韓景遠左右看看沒人,開門見山問道:&“我問你,你是怎麼肯定當初沈靜肚子里的孩子,就是蘇大哥的?&”
蘇尋他了解,是做不出讓未婚妻未婚先孕的事。
當初他就懷疑過,但是蘇從巖堅持那就是他哥的孩子,加上當事人沈靜自始至終沒表過態,大家就默認了。
蘇從巖有些不快,&“哥你什麼意思?&”
韓景遠嚴肅道:&“后勤部的司機跟我匯報,說昨天他送家屬們去趕集,沈靜在前對象跟前哭,還拉拉扯扯的。&”
蘇從巖渾一僵,很快若無其事的說道:&“靜跟我說過了,他前對象家里走了關系,去年換到南島下鄉。&”
當初全國都號召廣大青年上山下鄉,沈家用了手段,把陳無聲和沈靜都分到了大西北去搞開荒。
那邊天寒地凍,環境太艱苦了,沈家說,只要沈靜在大西北,和對象堅持五年不分手,就同意他們的婚事,沈靜試都沒試,選擇了放棄,聽從家里的安排跟蘇尋訂婚。
而前對象陳無聲沒有放棄。
他咬著牙在大西北堅持了五年,五年后他家里找了關系,給他換到南島,來了已經有一年了。
這一年中兩人沒見過面,昨天那是沈靜第一次去找陳無聲,回來之后沈靜就跟蘇從巖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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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從巖故作輕松道:&“分手了也能做朋友,蘇英嫂子跟前夫也是這樣啊,我聽說顧風給京辰和星星買的服,哥都大方的收了,那靜見見前對象,好像也不算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韓景遠氣的想扇他。
他忍了,&“那你告訴我,你憑什麼斷定佑佑是蘇大哥的兒子,可別糊弄我,你給我說個確鑿的證據。&”
蘇從巖也生氣了,沒完沒了的質疑,有什麼好質疑的。
他道:&“那時候靜跟我哥訂了婚,孩子不是我哥的還能是誰的?&”
&“沈靜親口肯定的嗎?&”韓景遠問道。
蘇從巖維護妻子,說道:&“是文化人,臉皮薄怎麼好意思說,不過這種事不是板上釘釘的嗎,有什麼可質疑的。&”
&“哥你對人太苛責了,對你前妻是這樣,對靜也是這樣,那對蘇英呢,你怎麼縱容跟前夫藕斷連,卻來懷疑我的妻子和孩子?&”
&“嘭。&”韓景遠一腳給蘇從巖踹了出去。
這愣頭青,他竟然只憑著主觀臆測,就斷定孩子是蘇尋大哥的。
太扯了。
蘇從巖憤怒了,爬起來就要還手。
韓景遠沉著臉,呵退幾個來勸架的戰士,&“你們副營長這是要跟我切磋一下呢。&”
但誰都看得出來,是韓景遠在單方面蘇從巖。
很快二營長過來勸架,把韓景遠拉開了。
韓景遠一言不發去政委那打報告寫檢討去了。
二營長問蘇從巖怎麼回事?
&“韓景遠是個穩重的人,你怎麼他了,怎麼就打起來了?&”
蘇從巖莫名其妙,&“我哪知道,可能夫妻生活不和諧,來找我晦氣吧。&”
&…&…
蘇英這邊吃了午飯,躺在屋檐下的竹椅上,吃著泉水冰鎮過的西瓜。
兩個小的坐在小板凳上扣西瓜上的西瓜子,全都扣完了之后,才開始吃起來。
燦燦從邊邊開始吃,星星從中間給最甜的先吃掉。
而兩個年洗完了服,這會正在洗床單,洗好了才能吃西瓜。
喬蘭蘭送了幾串洗好的葡萄過來,看到蘇英悠然自得,兩個年毫無怨言的干活,羨慕的很,把葡萄往跟前一放。
&“祖宗,西瓜吃膩了,嘗嘗葡萄吧。&”
蘇英不客氣,這葡萄皮子還帶點青,但是特別的甜。
立刻丟了西瓜,改吃葡萄。
喬蘭蘭著和諧的重組家庭,嘆道:&”從沒見過帶娃帶的像你這麼輕松的。&“
蘇英有自知之明,這要是弄四個兩三歲的,就沒有現在的輕松日子過了。
顧知南把好的被單子放到小一點的盆里,扯著韓京辰別打擾們聊天,&“走吧,去河那邊洗去。&”
蘇英道:&“淹死的都是會水的,你們兩個注意安全。&”
顧知南答應了。
韓京辰走的時候還不忘杠一句,&“我明天就去學游泳,保證不會是淹死這麼個死法。&”
喬蘭蘭心里不屑,呸,自大的年,長大了就是自大的狗男人。
葡萄有點酸,喬蘭蘭不吃,就撿了盆里的西瓜來吃,還跟蘇英說了個消息。
&“我家隔壁那套空的房子,馬上要搬來個新鄰居了。&”
蘇英問道:&“又要來新家屬了?&”
喬蘭蘭神的笑,&“不是新家屬,你猜猜是誰?&”
蘇英別賣關子。
喬蘭蘭道:&“是蘇副營長要搬過來。&”
蘇英驚訝,&“為什麼?&”
喬蘭蘭咬了口西瓜,這泉水鎮過的吃著就是不一樣。
道:&“蘇副營長的丈母娘來了,老太太重規矩,說蘇副營長的級別不夠住東區的大套,要他搬到西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