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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景遠打斷,&“等等,他們還小呢,你現在就擔憂是不是太早了?&”
蘇英他好好想想,&“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呀,想想蘇從巖為了沈靜干的那些蠢事,你還覺得問題不嚴重嗎,我這防患于未然,我要不是韓京辰法律意義上的監護人,是不會管這麻煩事的。&”
韓景遠今天剛給蘇從巖揍了一頓,想想是頭疼的。
他道:&“要不我去找謝校長說說,我也算看著長大的,應該不至于為難幾個孩子。&”
蘇英連連擺手,&“我自己去才顯得有誠意,這事你別管了。&”
第二天,蘇英打起神去學校找謝士,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謝士要是想言語上找補回去,一定配合。
&…&…
南島的高中停了好幾年,今年復課,正在做開學前的準備工作,在街道、學校的努力下,不家長都同意讓家里孩子學,因為停課的原因,這些孩子的年齡差大的。
所以來個底考試是必不可的。
蘇英到學校的時候,謝校長正在搬一個兩米高的書柜,好怕那個大書柜砸到老人家。
&“放著我來,我力氣大。&”
蘇英跑過去,很輕松把書柜搬起來。
謝淮香客氣,&“謝謝。&”
&“沒事兒,正好來學校找校長,看到了搭把手而已。&”
放好了書柜,謝淮香問道:&“小蘇來找我有什麼事?&”
蘇英態度誠懇,&“是這樣的,我家里有兩個十二歲的男孩子,都聰明的,聽說今年高中招生條件放寬,輟學好幾年的都可以參加學考試,我想讓他們兩個來試試。&”
謝士停下了手里的活,驚訝道:&“京辰才十二歲呀,還是按部就班讓他讀初二吧。&”
本來這個年級,讀初一都正常,一下子跳到高一,就顯得很不正常了。
蘇英道:&“其實兩個男孩子聰明的,尤其是知南,暑假已經自學了高中的課程,您給個機會讓兩孩子參加學考試行麼?&”
謝淮香搖搖頭,&“你這不符合要求,他們讀初二也能按部就班升到高一。&”
蘇英也不是個柿子,說道:&“學校并沒有規定校考試的年紀,所以您不能剝奪他們學考試的機會。&”
謝士笑笑,&“都不是親生的,你低聲下氣來求我干什麼呢,難道這一個月不到的時間,你就跟韓家的兩個孩子培養了深厚的?&”
蘇英實話實說:&“才一個月,能有什麼呢,又不是我生的,但我是他們的監護人,在他們未年之前,有責任替他們的未來掌舵。&”
蘇英的坦誠讓謝士改觀了一點。
這兩天沒聽到編排蘇英的壞話,并沒有偏聽偏信,而是不聲找了好幾個人打聽蘇英的況。
家里的兒說對蘇英不悉,但是說蘇英給的第一印象不好,別人說謝謝的時候,竟然沒有給回應,很沒禮貌。
婿雖然有些楞,但絕對是個正直的人。
婿被韓景遠揍了一頓,還是中肯的說出了對蘇英的印象,說蘇英很厲害,格上那是一句都不肯吃虧,這點謝士在上門謝的時候領教過了。
那個表妹徐芬月更不用說,給蘇英形容天底下最惡毒的后媽形象。
說蘇英奴役小孩洗做飯,而自己只會翹著嗑著瓜子在一邊看。
喬主任話里話外的意思,說蘇英心機重的很,搶了侄的相親對象。
只有學校通過考核進來當老師的喬蘭蘭,對蘇英大加贊賞,還跟蘇英做了好朋友。
&…&…
謝士看不蘇英,問道:&“那我更不懂了,都沒有,靠責任就能讓你這麼個炮仗低聲下氣,你圖什麼呢?&”
蘇英奇道:&“責任還不夠嗎,您放著好好的退休生活不過,千山萬水跑來南島搞教育,這是責任驅使的吧,您千萬別跟我說是興趣好。&”
謝士好久沒被懟的反駁不出了,在蘇英這里接連被懟了兩次,而且找不出反駁的話來。
忍俊不。
這個姑娘不是傻就是商低,如果都不是,那就是自強大到無所畏懼。
笑道:&“好吧,我說不過你,明天你帶兩個孩子來參加學考試,如果通過了可以學,通不過的話,找我走后門也不行。&”
蘇英要的就是個學機會,顧知南不擔心,韓京辰的叛逆有可能會故意考砸,蘇英準備回去好好敲打他。
謝淮香問道:&“你是不是經常去碼頭買魚蝦?&”
&“是呀,這就準備去呢,家里孩子多,碼頭漁民的魚蝦不要票,您要去看看嗎?&”
謝淮香還想看看島上的風土人,順便多了解一下韓景遠這個二婚小媳婦。
畢竟來的時候,阮士委托,讓幫忙看下兒媳婦的。
阮士親筆寫了信,提前告知十月初的五十大壽,到目前為止,兒子、兒媳沒有一個人打電話問一聲。
謝淮香想找機會問問蘇英,這樣對長輩的書信不聞不問,是不是不太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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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淮香去教師宿舍拿買菜的籃子。
蘇英跟著去看了,一室一廳,帶廚房衛生間,這絕不是一個校長該有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