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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英給韓景遠傷口消了毒,手指在他傷口附近的上輕輕幾下,滲了一點異能進去,等會針的時候就不那麼疼了。
就在小護士愣神的功夫,蘇英已經好了,一共了七針。
&“嫂子的針腳的真漂亮,韓營長真厲害,眉頭都沒皺一下。&”
這種小傷口是不打麻藥的,但是針是很疼的,就算軍人堅強,眉頭都不皺一下的也見。
韓景遠被剛才輕的撥的大腦空白,下意識道:&“確實不疼。&”
蘇英笑道:&“那是,媳婦得針,怎麼可能疼呢。&”
韓景遠不好意思的別過臉去,確實不疼的,難道真跟心態有關?
小護士掩笑,幫著用紗布包扎好傷口。
覺得這位嫂子其實很大度,就護士長的態度和做法,換別的家屬一定會鬧的找領導。
小護士覺得蘇英講理的,反倒是段姐姐不夠大度,過去就過去了,何必再給人家夫妻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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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院回去的路上,蘇英跟韓景遠打賭,&“我猜段初夏明天就會打調職報告,離開南島。&”
&“嗯。&”
都不重要了,韓景遠滿腦子都是蘇英那句理直氣壯的&‘韓景遠是我男人&’,這一個月來,他心從沒這麼好過。
蘇英轉頭看了眼邊的男人,韓景遠周的氣場竟然是紅,還有像皂泡那樣大大小小的氣泡泡。
代表什麼還用問嗎,這家伙了,還是像初次暗般那樣的忐忑和喜歡。
韓景遠都二十六了,怎麼還跟個竇初開的小伙子一樣呢?
大家只是協議養娃,才一個月韓景遠就喜歡了,這不合理吧?
等再次轉頭,韓景遠上的紅氣泡消失了。
蘇英心想是自作多。
對韓景遠和幾個孩子其實算不上多好。
家務事能讓他們做的,就絕不自己手,還培養顧知南和韓京辰做飯,怎麼看都不像賢妻良母。
韓景遠剛才的心態,估計就是有個人吃醋了,讓他有了小小的滿足吧。
幸虧剛才沒問出口,不然尷尬死了,蘇英一路上沒再說話。
走到家門口的時候,韓景遠突然說道:&“蘇英,你管孩子管的好的,真的,我一點意見都沒有,還很激,京辰和星星都變了不,是往好的方面改變,都是你的功勞,你就按照你的方法去教孩子們。&”
蘇英寵若驚,就像工作被金主爸爸認可了。
晚上睡到后半夜,用異能幫韓景遠加快恢復傷口,反正傷口包扎著,等拆線的時候也能好,早兩天好他也不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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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段初夏果然打了調職報告,醫院領導已經聽到昨晚家屬鬧上來的事。
這事還真不能全怪家屬,自家男人被惦記著,換誰都要大鬧,何況家屬只是要求換個人包扎。
多一事不如一事,領導痛快的給段初夏的調職申請批了。
段初夏走之前去了趟軍營,找到季政委,說有要事匯報。
季政委真頭疼,韓景遠這前妻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先是鬧著離婚,一刻都不能等,現在又回頭找事,圖什麼呢?
季政委忍不住替韓景遠說話。
&“小段同志,既然離婚了就往前看,別人不知道,韓景遠是跟我坦白過的,你們本就是各取所需的協議婚姻,況且他已經再婚,破壞別人婚姻是不道德的,你何必揪著不放呢。&”
段初夏被說的臉上發紅,想這次并不是因為兒私,是為了人民大義才選擇站出來告發的。
道:&“季政委,我并不是個拘泥小小的,我懷疑蘇英是特務,所以這次才申請調到南島,本想觀察蘇英和提醒韓景遠,但是他很抗拒我,我也無法接近蘇英,所以請你們安排合適的人,在邊觀察求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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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平涼都聽愣了,韓景遠在打結婚報告的時候,組織上就調查過蘇英的家庭背景。
外公是老中醫,開了個醫館,后來搞公私合營,家里只有一個兒,就從徒弟當中挑了個老實忠厚的,當上門婿,也就是蘇英的父親。
后來蘇英父親因患者家屬鬧賠償心到打擊,郁郁而終,醫鬧又鬧到學校不依不饒,影響了蘇英的畢業分配,蘇英才棄醫改行的。
但是蘇英的母親是公安,從片區小民警升任副所長,后在追捕罪犯的時候因公犧牲。
蘇英是烈士子。
這樣清清白白的家世,又是烈士后代,被段初夏舉報是特務,季平涼無論如何不能接。
季平涼拍桌子,真想罵段初夏失心瘋,&“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蘇英是特務?&”
季平涼的憤怒激起了段初夏的不甘,連韓景遠的領導都偏向蘇英,不顧社會和人民的安全了嗎?
豁出去了,&“你可以調人販子的口供,當初拐賣的人販子代,他們是確定蘇英已經沒氣了,才拖出去埋的,一場地震怎麼會又活了過來,這難道不奇怪嗎?&”
就憑這站不住腳的理由懷疑蘇英是特務,太扯了。
季平涼猜測,&“或許是陷假死狀態,醫院就有過類似的例子,人都拉到太平間了,突然又醒過來,憑這個不能污蔑人家是特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