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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瞇起眼睛,上下打量段初夏,警覺道:&“還有,你從什麼途徑知曉人販子的口供?&”
段初夏一開始不敢說實話,怕連累大哥,這份口供是從他大哥辦公室的檔案柜里看到的。
人販子代了幾個拐賣的小孩是京市的,南島的公安聯絡了京市的公安局協助調查,聽到隊里警員的談話中提到了韓京辰、韓鑫星還有蘇英,按捺不住溜到大哥的辦公室,找機會看的。
但是不敢說實話,&“是我去我哥單位,無意中聽到他同事的談話知道的。&”
季平涼半信半疑,這個說辭他會打電話找段汮核實。
他不可能因為蘇英曾經心臟停止過跳,就去調查是不是特務,沒這麼欺負家屬的。
&“你還有什麼證據?&”
段初夏不可思議,這還不夠嗎?
&“蘇英借口失憶,但是生活技能一樣不,偏偏記不住人,就是故意的,你們竟然也信,我猜是有人假扮的模樣,然后安到家屬院來探聽報。&”
季平涼冷汗都下來了,呵斥道:&“話不可說,哪那麼巧找到一模一樣的人來代替?&”
&“哪里一模一樣了,你們都看不出來蘇英這一個月,氣質跟換了一個人一樣嗎?&”
季平涼:&…&…是有些變化,但是失憶的人有變化那不正常嗎?
段初夏理直氣壯,&“這就要你們去查了,我猜測是特務組織先安排好人選,沒想到被人販子搶先拐賣了,正好借著地震的混,讓特務代替土坑里的尸💀,神不知鬼不覺的替換了原來的蘇英。&”
&“不然的話,蘇英下山后為什麼要跟顧風離婚呢,那點小誤會夫妻說開就好了,可蘇英非要離,喬主任給介紹的丁崇,條件可比不上顧風,舍棄顧風選個能做爸爸年紀的男人,這不是很可疑嗎?&”
&…&…
季平涼心頭也閃過懷疑,可是他老婆的娘家侄非老丁不嫁,說明老丁這人相當可以的,所以這也不能懷疑蘇英就是特務。
段初夏繼續推測道:&“蘇英相親的時候,老丁三十九了都不嫌棄,就是要臥底到家屬院來,相親當天意外到韓景遠,級別更高當然不擇手段搶過來,蘇英上不正常的地方太多了,你們一定要好好查查。&”
&“還有證據嗎?&”
段初夏搖搖頭,&“沒有了,難道這些異常還不夠嗎?&”
原來沒有實際證據,全憑人販子幾句話的證詞就胡推測。
季平涼批評道:&“越說越離譜了,你污蔑軍人家屬要上軍事法庭,負法律責任的你知道嗎?&”
段初夏看季平涼還想和稀泥,不依不饒。
&“疑點我都列出來了,您要是不查、不管,我就上報到更高的領導那里去了,到時候連季政委都要罰!&”
季平涼被個因嫉生恨的妒婦給威脅了。
他氣的不行,正如段初夏威脅的,如果他不管,這麼敏.的問題報到上面去,還不知道派誰來查呢。
不如部解決。
決定了之后,季平涼也不打算放過這個隨意給家屬扣特務帽子的段初夏。
他摔了一疊舉報材料到段初夏跟前,冷冰冰的道:&“口頭舉報不行,你想部隊來查,自己寫實名舉報信,我告訴你,要是暗訪證明蘇英是清白的,你是要被問責的,一個誣告跑不掉,你還堅持實名舉報嗎?&”
段初夏腦子一沖,當場寫好了實名舉報信,言之鑿鑿舉報蘇英是特務。
&…&…
舉報了蘇英,段初夏委屈又后怕,想到家里對的寵,無論做什麼都會給兜底,底氣又足了一點。
吃準了這一點,段初夏才敢去找季平涼舉報的。
這是為民除害,也算是為社會做了件好事。
這麼想著,段初夏心里好了一點,跑去文高中的教師宿舍找謝淮香。
段初夏剛坐下,就哭哭啼啼的說開了,&“謝姨,我今天把蘇英給舉報了。&”
謝淮香是看著這幾個孩子長大的,當初韓景遠親媽不打招呼,就幫韓景遠跟段家定下這門婚事,是很看好的。
結果段初夏和韓景遠瞞著家里大人,來了個協議婚姻。
雖然離婚是段初夏提出來的,可離婚不足半個月,韓景遠再娶,娶的還是比段初夏更漂亮的俏小媳婦,換了任何一個人都接不了。
理解段初夏,但是不贊段初夏舉報蘇英。
而且蘇英有什麼好舉報的呢?
最多就是韓景遠找食堂的龐師傅,給蘇英加了個比試的名額,能贏得食堂的工作,是靠蘇英自己的本事,就算舉報了也沒用啊。
又或者是舉報蘇英待小孩,可那是蘇英教小孩的方式,幾個小孩甘之如飴,外人管不著。
上回兒沈靜看不過去,打電話到婦聯舉報也沒用。
謝淮香倒了杯水給段初夏,&“你舉報干什麼呢,除了惹惱韓景遠,又沒什麼實際作用。&”
段初夏一點保意識都沒有,說道:&“我剛才去找季政委了,舉報蘇英是特務,政委肯定要找人安在蘇英邊,暗地里監視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