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丟下他和弟弟改嫁的時候,跟他深談過一次。
母親的意思是,人活著要多為自己打算,尤其是人,不想把后半生全部奉獻給兒子,還想為自己活一次。
所以遇到能改嫁的條件比較好的另一半的時候,不想因為孩子放棄。
當時的顧風不能理解,認為母親極度自私。
現在想想,母親改嫁之前,把所有的錢財都留給他和弟弟,盡最大的能力,幫他找了蘇家那門贅的婚事,安排妥當之后才改嫁的。
他沒有孝順過母親一天,其實也沒資格指責什麼。
各自安好比較好,但是石燕這次過來,加深了顧風的不安。
接到石燕,母子兩人單獨相的時候,顧風忍不住問道:&“您這次過來,有件事我想向您說明一下,我跟英妹分開,都是我的過錯,希您回去后,跟親朋好友們不要說英妹的不好,錯確實都在我的上。&”
石燕心里直翻白眼,大兒子小兒子都是一筋,別人對他們好一點,他們這輩子都會死心塌地。
道:&“你們的事我不過問,當然也不會在背后故意說誰壞話,這點你放心,好了,看也看過了,晚上我就準備回去了,不用你送,以后各過各的生活,我過得很好,也希你們過得好。&”
顧風心里說不上來什麼滋味,他.媽還是他.媽,一點都沒有變。
&…&…
蘇英下午帶著三個孩子去供銷社買了些本地特產,干鮑和干海參,個頭很大,干鮑是四個頭的,海參個頭也大,分量不多但是品質好,花了三十多塊錢,這是準備給石燕同志帶回去的禮品。
韓鑫星心疼死了,&“媽媽,你買那個小一點的就不用花這麼多錢了。&”
蘇英道:&“舅給你們的歲錢加起來都有三十多塊了,媽媽還三十多塊的禮,這禮尚往來。&”
傍晚的時候,石燕和顧知南回來了,石燕笑著說臨時決定晚上就走。
&“知南他大哥人幫我買好了車票,晚上八點的,我先去車站,就不在家里吃晚飯了。&”
蘇英心想石燕同志的任務完,迫不及待就要走,看的表,自己的嫌疑應該洗清了。
把買好的特產給,&“本地的特產,帶一點回去吧,不然人家還不相信你來過南島看兒子呢。&”
石燕沒拒絕,把兩包特產放到了行李包里。
顧知南有點舍不得,一會覺得媽媽不像以前鄰居親戚們說的冷酷無,一會又生氣媽媽當初不要他,心特糾結。
所以從昨天到現在,都沒有過一聲媽媽。
不過他還是給石燕送到了公車站,跟揮揮手,&“謝謝你來看我,再見。&”
石燕也笑著從窗戶旁揮手。
扭過頭心里有些難過,并不是特意來看小兒子的。
坐了一站路,石燕下了車,然后上了路邊一輛轎車,車里除了司機,后排還有一位同志。
&“石燕同志,據您這一天的觀察,蘇英同志上有胎記嗎?&”
&“有的。&”
石燕從那位同志的手里接過本子和筆,在上面畫蘇英后腰上的胎記圖案,畫好之后還給他。
&“這個胎記我用你們提供的藥水拭過,是先天的,不是后天偽造的,這位蘇英同志,就是我給大兒子找的結婚對象,雖然現在分開了,我也不可能因此抹黑。&”
&“至在我這邊,確認沒問題,只是失憶,格確實有點變化,但是失憶的人沒變化才不正常吧。&”
那位男同志迅速記錄下對話,還有一個問題他必須要問下。
&“我們找您大兒子問話的時候,他卻不提蘇同志上的胎記,也不解釋原因,您知道這是什麼原因嗎?&”
畢竟是自己的兒子,石燕是非常敏.的,不解釋清楚,大兒子以后都會有麻煩,會被懷疑他沉默的原因。
笑道:&“他是不好意思,他跟蘇英辦酒席的時候,蘇英還沒到扯證的年紀,所以出國前并沒有圓房,怎麼可能知道上有沒有胎記,加上對蘇英心有愧疚,不知道你們問話的目的,為了保護蘇英才選擇沉默的。&”
那位同志如實記錄上,給這份證詞畫上了句號,石燕簽字。
石燕簽了字后還給,被送去了車站。
下車前那位同志還說道:&“其實之前季政委已經上來一份報告,證明了蘇英同志的份沒問題,但是段家那個小姑娘,跑到韓家,在韓老爺子跟前胡言語,非說是季政委包庇。&”
&“老爺子氣到住院,下命令說這次一次調查清楚,韓同志的前妻閉,然后結案,以后都不許人再拿蘇同志的份說事。&”
&“現在好了,有了您的協助,這胎記、證詞上去,再也沒人能說蘇同志是特務了。&”
石燕暗自松了口氣,道:&“韓營長前妻,老爺子不會輕易放過吧。&”
那位同志說:&“韓同志前妻目前在神病院關著,后續怎麼樣我也不知道。&”
&…&…
京市那邊,韓老爺子在病房里收到了第一手的調查資料,蓋了章了,對蘇英同志份問題的調查徹底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