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京辰和韓鑫星嘰嘰喳喳不用看臉,聽聲音就知道是韓家那兩個失而復得的小家伙。
那抹纖細的背影綽約,應該就是韓景遠跟妹妹離婚后,新娶的小媳婦了吧。
那孩側的神韻莫名有點悉,這是他們當刑警的直覺和本能。
總覺得在哪里見過,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
蘇英看公站臺看的頭腦發昏,問韓京辰,&“沒有直達的,坐哪一路、到哪一站轉車呢?&”
韓京辰看的也有點暈,他喊妹妹過來,&“星星,你不是號稱能記住全市一半的公路線嗎,過來看看咱們怎麼轉車?&”
韓鑫星小朋友趁著大家在看路線的時候,跑到二十米遠的郵遞桶,四下看看沒人注意,這才快速把藏在小書包里的信件拿出來,行云流水塞進去。
韓京辰一回頭,看到妹妹蹲在不遠的郵遞桶旁,他跑過來把妹妹從地上拉起來,&“你蹲地上干什麼呢?&”
&“看螞蟻搬家。&”
韓鑫星站起來拍拍手上的灰,說道:&“螞蟻搬家就是要下雨,我知道怎麼坐車,快走吧。&”
韓京辰翻白眼,看天上烏云布,就知道會下雨,抬頭看看就知道了。
韓鑫星騎在哥哥的肩膀上,看了站牌上的路線,然后帶著大家上了公車,轉了一趟車,到了老爺子所在的總軍醫院。
到了醫院后,蘇英拿出介紹信給護士站的護士,說是韓懷山的家屬,過來探爺爺。
證件帶的齊全,還有和韓景遠的結婚證。
奈何這護士是段初夏的好朋友,憑著韓京辰和韓鑫星兩張韓家人的臉都不放行。
蘇英道:&“這位同志,我來看自己的爺爺,你不讓我進病房,這是你們醫院的什麼規定呢?&”
卓云燕說:&“韓老爺子的級別,他的訪客我們是要認真核實的,韓京辰和韓鑫星現在就可以進去,你的資料我總要檢查一下吧。&”
蘇英看兩個小家伙已經等不及了,病房就在樓上那一層,道:&“要不你們倆先上去吧。&”
韓鑫星搖頭,&“不,我要跟二嬸一起去看太爺爺。&”
們約定好的,在外面的話就只能二嬸。
這個卓護士跟以前的二嬸是好朋友,故意刁難媽媽,討厭的很。
韓京辰冷酷的說:&“一家人就要一起嘛,只我跟妹妹上去就沒有驚喜了。&”
卓云燕聽的心驚,好朋友跟這兩個小孩六年相的時間,都沒出什麼。
這并不是好友的錯,而是韓京辰和韓鑫星這倆孩子太過討厭,一點都沒有小朋友該有的乖巧和可,還針對好友。
這才一個月,蘇英是用什麼辦法,收買了這兩個小刺頭,讓小刺頭們替說話?
卓云燕有心替好友出氣,便說道:&“老爺子最近進了兩次急救室,我也不敢隨便放陌生人上去看他,出了事我們醫院擔不起責任,這樣吧,我給韓營長打個電話,他同意的話,你們再上去吧。&”
&…&…
蘇英心想這護士為了幫段初夏出氣,腦子都不好了。
韓景遠要是不同意,也沒辦法把四個孩子帶回京市。
把韓景遠部隊的電話報出來,似笑非笑,&“你打吧。&”
卓云燕是段初夏最好的朋友,從小一起長大,一起實習工作,只有知道好友在前夫韓景遠再婚后,才發現其實已經喜歡上了前夫。
可是婚都已經離了,勸好朋友放棄,但是好友不肯,還要把工作調去南島。
剛過去沒上幾天班又回來了,前幾天回醫院探休養的韓老爺子,不知怎麼惹得老人家大發雷霆,急怒攻心之下進了急救室。
老爺子救回來之后,好朋友就被送去了神病院,說是接治療,還不許非親屬去探。
到現在還關著呢。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但覺得跟韓營長這位小媳婦有關。
卓云燕正愁沒有借口給韓景遠打電話,想他看在夫妻一場的份上,讓老爺子松口,把好友從神病院放出來。
好朋友本就沒有神病,真不知道韓家人為什麼要這麼絕?
倒要問問韓景遠心是不是黑的,離了婚就把前妻往死里整啊?
&…&…
電話打過去,那邊接通了,隨后是一聲低沉渾厚的聲音,&“哪位,請問找我什麼事?&”
卓云燕心跳有點快,好友和韓營長協議結婚六年,也只見過韓景遠幾次。
確實是個優秀到讓人過目難忘的男人。
清了清嗓子,&“韓營長嗎,我是總軍醫院干部病房的護士,有個自稱是您家屬的蘇英同志,要來探您爺爺,請問&…&…&”
話還沒說完,那邊不知說了句什麼,卓云燕咬著把電話遞給了蘇英。
耳邊是男人溫潤低沉的聲音,聽著都覺得心舒坦。
韓景遠在電話里問:&“你跟孩子剛到醫院?&”
蘇英漫不經心的繞著電話線,跟韓景遠告狀,&“到了有十分鐘了,前臺護士在查我份,不放我去病房。&”
韓景遠道:&“你把電話給護士,然后帶孩子去病房,不用理,爺爺肯定會安排你跟孩子們晚上回家住,家里有電話,睡覺前給我打電話,多晚我都等你,我們晚上再聊,現在不要占用醫院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