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正好現在也沒什麼心上班,回家歇著唄。
&“沒事兒,工作可以慢慢找,韓景遠的津還養得起家,我不急。&”
龐在明沒了心理負擔,熱絡起來,&“你回京市之前開的第二階段的方子,我吃了,你再幫我號脈看看,要不要改藥方?&”
蘇英幫龐在明號了脈,問道:&“第二階段吃了效果怎麼樣?&”
&“沒有第一階段的效果好。&”龐在明問:&“要不我再按照第一個方子抓藥吃?&”
蘇英搖頭道:&“第一個方子藥勁太大,現在這第二個方子屬于溫補,你再吃個十天半月都能停藥了,年紀到了要認命,你想補回一.夜三次的水準,那也不現實啊。&”
正在抬土豆進倉庫的小戰士,聞言左腳絆到右,重心不穩撲倒在水泥地上,他后面抬著的小戰士也被帶倒,土豆滾了滿地都是,兩人著趕來的炊事班長嘿嘿傻笑。
龐在明老臉一紅,一腳一個給兩小戰士踢滾蛋,&“笑個屁,你們又沒有媳婦,滾滾滾,撿土豆去。&”
&…&…
蘇英沒在食堂吃中飯就回家了,走后沒多久,韓景遠去了食堂。
幾個小戰士看到他,熱道:&“韓營長,你排我這位置吧。&”
韓景遠朝打飯的窗口掃了一眼,沒看到蘇英,也是,蘇英清楚自己的樣貌,從來不在窗口打飯打菜。
但今天徐芬月怎麼也不在呢?
韓景遠朝小戰士搖搖頭,排到了隊伍的最后面,排到他的時候,老龐主跟韓景遠說了上面對各營食堂的最新安排,家屬全都勸退回去。
&“你家小蘇同志大氣,都不需要安,自己回家去了。&”
韓景遠失落,他都說了這幾天不回家,現在蘇英不在食堂上班,想當面問的機會都沒了。
韓景遠順勢從一旁的月季上揪下一朵盛開的月季,一瓣一瓣的揪下來,心里默念著:單數,雙數&…&…
老龐看韓景遠摘花瓣摘到發呆,手肘撞了下他,韓景遠心里記下了單雙,停下手抬眸問道:&“撞我做什麼?&”
龐在明挑眉,笑的揶揄,還帶著不信,&“你一.夜三次還是四次?&”
&“什麼?&”韓景遠不明所以。
龐在明:&“裝,你再裝,你跟你媳婦,你那個,你的力,你媳婦吹你能一.夜三次,假的吧?&”
韓景遠繃不住了,哭笑不得,&“老龐,你要不要臉,你跟我媳婦還聊了什麼?&”
龐在明:&“說到臉,我跟你加起來,也不及你媳婦的臉皮厚,人家還能從醫學的角度給你科普,臉不紅心不跳,不尷尬,你還不好意思尷尬。&”
這倒是實話,蘇英就有這本事,別人覺得尷尬恥的時候,看到鎮定自若、云淡風輕的態度,那都不好意思尷尬。
一打岔,他已經不記得剛才數到單還是雙了。
龐在明不死心的問道:&“說啊,你到是說啊,三還是四,單還是雙?&”
韓景遠扔掉掐了一半的月季花,重新摘了一朵,沒好氣道:&“神經病,你打擾到我摘花了。&”
&“花有什麼好摘的&…&…&”
&“閉,否則你永遠別想知道單還是雙。&”
龐在明著子,在食堂后院那叢月季花下,眼睜睜看著韓景遠一瓣一瓣把手里那朵火紅的月季摘禿了。
他追問道:&“現在能說了吧。&”
最后一瓣花瓣落地,原本繃下顎的男人,眉眼舒展,角噙著笑。
&“雙,是個好兆頭。&”
雙?龐在明著后腦勺,那一晚四次?韓景遠有這麼好的力?
著大踏步走遠的男人,那拔的腰背,那有力的步子,確實有炫耀的資本啊。
龐在明了老腰,呸了一聲,&“四十分水嶺,到了年紀還不都一個樣,年輕人不知道節制,老了要吃虧的,還不是得靠他媳婦的藥方來補,嘚瑟什麼呀。&”
&…&…
蘇英沒了工作,也沒法跟韓景遠說,覺得為這點小事跑去軍營找他,太小題大做了。
傍晚四個孩子放學,蘇英就把沒了工作的前因后果跟他們幾個說了。
&“沒有就沒有唄。&”韓京辰帶著點討好,&“二叔能養得起家,我做飯,絕對不會嫌棄你不干活白吃飯的。&”
蘇英好笑的很,&“那好吧,既然你都這麼說了,我就歇段時間再說。&”
&“晚上你想吃什麼?&”韓京辰開心起來,&“今天給你點菜。&”
&“下午買夠了吃兩天的菜,你看著做吧。&”
韓京辰在兩個妹妹的幫助下,快速做了四個菜,再加一鍋青菜面疙瘩。
韓鑫星蹦蹦跳跳的要出去,&“我干爸過來吃飯。&”
&“等一下。&”
顧知南給每樣菜撥了一點裝飯盒,再裝一大碗面疙瘩,把飯盒給星星,他捧著裝面疙瘩的海碗說:&“我們送過去吧。&”
&“好。&”韓鑫星屁顛的跟著顧知南過去了。
顧燦燦不解,&“為什麼不干爸過來吃。&”
韓京辰背著蘇英,悄悄告訴顧燦燦,&“二叔不在家,蘭姨也不在家,要避嫌啦。&”
蘇英聽到了,確實要避嫌,這幾個小孩看出跟韓景遠那點微妙的不合,有點兒過度張了,格外的懂事,就連韓京辰都把渾的刺暫時收了起來。
又過了兩天,韓景遠還是沒有回來,京市那邊,打過一次電話,蘇新意還沒有醒過來。
原本蘇英覺得原在原來的、和蘇新意的里醒過來的可能,各自占一半,現在拖得越久,不確定越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