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也沒鎖窗鎖門。
韓景遠尋思著他從窗戶進屋、和從房門進屋,分別被打出來的概率有多。
心里計算了一番后,況不太樂觀,韓景遠果斷放棄進房間的打算。
回到堂屋,四個小孩靠著各自的門框,有幸災樂禍的、有憐憫的、韓鑫星小朋友竟然眨著鄙夷的嫌棄小眼神。
顧知南是和事老,已經在他跟韓京辰的房間,墻放平行軍床,鋪上了墊被、枕頭,給被掃地出門的韓景遠搭好了睡覺的床。
&“姐夫,這幾天你就在我們房間湊合一下吧,就別回營區宿舍了。&”
韓京辰覺得二叔的智商不太高的樣子,虧他還欽佩過二叔的能力和智商呢,他只是二叔去追二嬸,沒讓他揍燦燦爸爸,太小家子氣了,二嬸當然生氣。
打就打了,千萬不能輸啊。
他道:&“你倆打架誰贏了?&”
&“什麼?&”韓景遠不明白。
&“就你跟顧叔叔打架啊。&”
韓景遠了晚上才刮的潔的下顎,上面還有沒消散的淤青,&“你們怎麼知道的?&”
韓京辰抱起肩膀,鄙夷道:&“你跟顧知南哥哥在國營飯店對面的馬路上打架,家屬院有人看到了,回來就八卦了,現在嘛,全家屬院都知道了,所以,你們誰贏了?&”
韓景遠:&“誰,那人沒看到結局嗎?&”
韓京辰和顧知南對視一眼,紛紛在想難道還有后續嗎,他們四個打賭,是二叔贏了還是顧知南哥哥贏了,輸了的要刷一個星期的碗筷呢。
&“結局難道不是你跟顧叔叔的輸贏?&”
韓景遠一本正經的道:&“知南哥哥一文弱書生,我讓著他,所以平局。&”
他當然不會說,阿英也不知道哪兒來的那麼大勁,怒氣沖沖擋在兩人中間,當時他跟顧風都愣神了。
顧風個不要臉的,還趁機跟阿英說了句話,然后他跟顧風就被蘇英一手一個,給扔出去幾步遠。
這點小異常,他相信顧風也不會說的。
要不是今天他心了,上來就跟顧風當街打起來,蘇英不會氣的不讓他進屋。
韓景遠的目落在倆小姑娘上,蘇英看著清冷,其實心腸最好,從來不會遷怒誰,尤其是對星星和燦燦。
他商量道:&“星星燦燦,你們倆進屋看看媽媽,看看還生不生氣了?&”
&“好呀。&”燦燦早就想進屋看看媽媽了。
韓鑫星拽著妹妹的小手,把傻兮兮的妹妹拽回來,看傻子似的看一大一小,&“又不是我們惹媽媽生氣,才不要去,妹妹來睡覺了。&”
韓景遠:&…&…
他在倆年房間,在顧知南鋪好的行軍床上湊合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早飯都做好了,蘇英的房門還是閉著。
韓景遠本想敲門的,手都舉起來了,韓京辰端著粥和饅頭,悄聲說道:&“二嬸剛把工作辭了,你讓睡個懶覺吧。&”
韓景遠放輕了腳步,匆匆吃了早飯,想著一會回軍營,還是主去師長那邊檢討。
顧知南咬著饅頭,言又止,韓京辰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憋著干嘛,有話你說啊。&”
韓景遠側頭著顧知南,&“怎麼了?&”
顧知南支支吾吾,說每個周末,他哥都要來家屬院門口接他和燦燦,問這周能不能繼續去。
&“我也不知道大哥今早來不來,要不我去服務社門口看看,等到八點,他要不來我跟燦燦就回來。&”
韓景遠才想起來,又到了顧風來接孩子的日子,之前他還送過一次呢。
他道:&“那你跟燦燦去看看吧。&”
韓鑫星幾下子把早飯吃了,抹道:&“二叔,你不會忘記吧,我們早約定好了,這周我要跟燦燦一起去看看的顧爸爸。&”
要再找顧爸爸確認一下,兩人打架到底誰贏了。
韓景遠道:&“行,你去吧。&”
韓景遠回到營區,季平涼已經調任了,新的政委還沒到任,他找師長坦誠錯誤,&“昨晚在外頭跟人打架了。&”
齊師長昨兒晚上就聽自家媳婦八卦了,韓景遠出息了,媳婦跟前夫在國營飯店、眾目睽睽之下吃了頓飯而已,他小氣吧啦追著媳婦,到了現場二話不說,上去就打,一個晚上,兩邊的家屬院,就沒有不知道的。
齊師長拍著桌子,恨鐵不鋼,&“你對媳婦就這麼不信任嗎,當街跟前夫打架,還是你先手的,讓你媳婦臉往哪兒放,你這一份檢討是跑不掉的,我告訴你,要是人基地領導投訴,你等著吃掛落吧。&”
韓景遠著臉,詫詫道:&“是互毆,他下手可不輕,而且我手下留了。&”
齊師長氣到笑起來,&“那人家是不是還得謝謝你?滾回去寫檢討去。&”
&…&…
大清早的,饒主任在家里拿了藥酒,要跟丈夫一起去單位。
焦天勤夾著公文包,里面是昨晚加班修改出來的半品圖紙,他在門口換鞋,勸道:&“你去能做什麼呢,小顧自己能理。&”
饒蕙娟心頭不甘,&“那咱們基地的人被他們軍區的打了,還能就這麼算了,你當領導的,都不替小顧出頭?&”
焦天勤考慮問題可比媳婦長遠多了。
&“昨晚肯定有誤會的嘛,而且我跑去找韓景遠領導投訴,韓景遠先手,那必定要罰他,今后小蘇同志還是要跟韓景遠過日子的,鬧很了不好,這事最好的方式就是冷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