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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蕙娟憋屈,&“這是你的想法,我找小顧問問去,他要說告,你可不能和稀泥。&”
焦天勤覺得兩個大男人,打就打了,怎麼可能跑去找對方領導告狀,那可丟死個人了。
而且顧風顧著蘇英的境,搞不好還會替韓景遠說話呢。
他料的果然沒錯,自家媳婦非要親口聽顧風的意見,一大早的還沒到上班點,就去了小顧在研究所的宿舍,送藥酒,順便問顧風要不要領導出面,幫他找韓景遠的領導要個說法。
顧風下顎上挨了一拳的淤青還沒消散,他見焦副所長的人來找,連忙將手里那張看了半宿的收條夾到書里。
這張收條上的字跡他研究了半宿,不是英妹的筆跡。
一個人失憶,格或許會改變,甚至口味也會變,但是筆跡絕對不會變兩個完全不同的筆鋒。
他還珍藏著英妹的一本日常賬本,上邊記錄柴米油鹽的筆跡娟秀,而那張收條上,筆鋒蒼勁有力,灑鋒利,從字跡也能看出一個人的格,失憶后的英妹,跟以前的英妹完全是兩個不同的格。
而且昨晚上,英妹像是故意的,故意讓他發現的不同。
臨走的時候還說他是個好人,會有好報。
不管蘇英是不是以前那個英妹,都是個好姑娘。
顧風走神了,饒蕙娟又問了句:&“小顧,你想什麼呢,別怕,老焦會替你做主的。&”
顧風回過神來,&“做什麼主?&”
&“韓景遠啊,小蘇家的那個,你看看你這個臉,竟然被他打這個樣子,上還有沒有傷,得去醫院看啊,就去他們軍醫院看,我倒要看看,韓景遠還想不想提干了。&”
顧風忙道:&“不用不用,昨晚上不能全怪韓同志,我也沖了,我們是互毆,過錯各一半,沒必要再鬧到雙方的單位,而且,我給他揍的也不輕,不能因為他的軍人份要守紀律,咱就欺負他,饒主任您說是吧?&”
&“真沒事嗎?&”饒蕙娟一聽兩人是互毆,心里的不甘平息了一大半。
&“真沒事,我現在去家屬院接孩子去。&”
&“還接啊,那韓景遠能愿意?&”
顧風想了想,&“韓景遠不像是個小心眼的人,我去看看吧,他不給接,再說不給接的事。&”
&…&…
顧風七點五十就到了服務社門口,七點五十五,看到四個孩子,手牽手從家屬院出來,蘇英和韓景遠都沒送。
顧風快步接上去,這還是第一次見韓景遠家的兩個小孩呢,要是昨晚韓景遠揍到臉上的那一拳頭躲開就好了,他實在不想給四個孩子錯覺,他在能上比不上韓景遠。
好在智力上能碾。
顧知南道:&“哥,韓京辰跟星星今天跟我們一塊兒去。&”
顧風溫和的笑,&“當然可以了,你姐上回提的那什麼太能熱水,我已經搭建了初步模型,你們一起看看。&”
&“真的啊,哥你真厲害。&”
就連韓京辰都出崇拜的眼神,&“科學家就是不一樣,我還以為二嬸說的那個洗澡的機太復雜搞出來也要好幾年,你真的弄出來了啊,那也太厲害了吧。&”
顧風越發謙虛,&“還好,不難的。&”
看吧,他就說在智商上能碾韓景遠。
韓鑫星這下真的星星眼了,&“顧爸爸,你能把眼鏡摘下來嗎?&”
&“怎麼了?&”顧風不明白。
韓鑫星解釋說:&“你戴眼鏡拉低了貌,比不過我二叔了,而且我二叔一米八八,小舅舅說顧爸一八七,你矮了一寸,再不帥點兒,吃虧哦。&”
顧風:&…&…&“沒有的事,我凈高一八七,穿上鞋子跟你二叔是一樣高的。&”
韓鑫星歪頭想了想,是嗎,那回家要問問二叔,他的一八八,是凈高,還是穿上鞋子的高。
顧風給抱到車后座,打斷了小姑娘繼續深挖下去的小腦袋,&“上午我們去市里面的科技館看展覽,中午去國營飯店吃飯,下午回來參觀科研所,好不好?&”
&“好。&”四個小孩對今天的行程相當滿意。
路上,韓鑫星也沒有放過顧風已經傷的心臟,&“顧爸,昨晚你跟我二叔打架,誰贏了?&”
&“你二叔怎麼說?&”
&“他說平局。&”
顧風松了口氣,說道:&“嗯,我讓著你二叔,所以平局。&”
&…&…
韓景遠去營區,孩子們被顧風接走,大周末,就蘇英一個人在家。
一個鯉魚打從床上翻起來,滿滿狀態復活了!
原最終選擇了蘇新意的,這意味著原做出了巨大的犧牲。
不能再用原來的音容笑貌去見顧風,拋下了顧燦燦母親的份,舍掉了過去二十四年的人生,還得接收蘇新意的父母和兄弟。
把的人生讓給了蘇英,從此只能用蘇新意的份活著,還不能讓蘇家的人發現這個。
那姑娘真是個大大的好人!
蘇英又開心。
前幾天瀠繞心頭的霧霾一掃而空,現在的人生是的了,要好好規劃一下。
首要就是重新找份工作!
鍋里是給留的早飯,蘇英匆匆吃了幾口,跑去附近的機關單位、街道、工廠看了看,確實沒有對外招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