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隊幫申請的,上面已經批下來了,一本見義勇為證書、八百塊錢獎金。&”
&“工作?工作還不好辦,各個單位都樂意接收蘇同志這樣立過大功的英雄市民,這是接收單位的榮耀啊,蘇同志考慮到我們刑偵支隊來嗎,符合條件嗎?可以特招啊,只要政審通過的話。&”
&“您近幾年都不會落戶京市?蘇同志,那八百塊錢的獎金,您什麼時候來領,算了啊&…&…什麼,您要捐給那八個害家庭?&”
實習小刑警隔空敬了個禮,&“蘇同志,您的思想覺悟太高尚了,我替那八個孩子謝謝你!&”
段汮跟盛建鄴推門進來,只聽到&‘蘇同志&…&…&’幾個字,心下抖,疾步跳過礙事的桌椅板凳,沖到接線臺問:&“是誰打來的?&”
&“是蘇英同志&…&…&”
段汮一把給電話搶過來,聽筒到耳邊,急切的沒有刑偵隊長的沉穩,&“蘇英,你聽我說&…&…&”
電話里已經是忙音了,段汮按照來電回撥過去,電話那頭占線。
對面那個正在通話的路人,整整打了十幾分鐘,等段汮好不容易撥通,供銷社的營業員說剛那個漂亮到不會認錯的小姑娘,已經走的看不見人影了。
段汮細細問了實習小刑警蘇英說的每一個字,&“沒有提到我?&”
小刑警哆哆嗦嗦,&“沒,沒有啊,就問了獎金、工作,還問獎金能不能通過匯款單的方式郵寄,我說按照規定必須本人來領取,蘇同志思想覺悟太高尚了,說那就算了,八百塊都捐了呢&…&…&”
段汮揮揮手,小實習生別再說了。
蘇英不是品格高尚到八百塊都視若糞土,就是不想再來市局跟他打道的吧。
恨段家嗎?應該不是,只是懶得搭理,跟哥哥見一次面換八百塊,都嫌麻煩。
&…&…
八百塊啊,蘇英只是沮喪了一小會兒就好了,錢財乃外之,白撿一條命,八百塊算什麼呢,捐了就當回饋社會了。
工作?是有點可惜,不過不要,南島治安是不錯,但是這邊靠海,走私犯罪渡還是會有的,可以通過氣場的,分辨好人壞人,再協助公安抓壞人,立個大功,換份工作也是辦法。
犯罪分子畢竟是數,蘇英只看到幾個小小,占小便宜的,沒找到什麼大大惡的壞蛋。
不過一直到走到農場附近,在農場那邊還真看到幾個氣場險惡的人,有一個人的氣場已經凝重的快黑了,這是手上背了人命的,還不止一條。
看著斯斯文文,在這個資匱乏,人均瘦的沒有小肚腩的年代,那個男人的格居然比較富態,而且皮很白,不像是南島本地人,這邊紫外線太強了,本地人沒有那麼白的。
蘇英打量了他一眼,男人也饒有興致的掃了眼路過的蘇英,盯著窈窕的姿多看了兩眼。
蘇英翻了個白眼,鄙夷的罵了句&“臭流.氓&”,不屑的繞路走開了。
這才符合這個時代,人對陌生男人貪婪打量的正常反應。
那男人也不生氣,夾了只煙,旁邊的高個兇悍男人了跟火柴,幫他點了煙,隨即直起子,面無表的盯死了蘇英背影。
富態的男人溫和一笑,里是一句臟話,&“小娘皮,也就這邊的治安好,換到那邊,這子,這樣貌,一天都活不過。&”
陳無聲恰好從農場里走出來,常年的勞作讓他微黑,更為瘦,一米八五的高像拔的青竹。
富態男人掐了煙,迎上去笑道:&“小陳,我跟你提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只要應了,事后能給你返城名額,還能幫你在京市分配工作,難道你還想留在這窮山惡水,一輩子當個浮萍一樣的知青?&”
陳無聲很警惕,&“天上也不會掉餡餅,我不傻。&”
富態男人嗤笑,&“農場主任家那掐尖的小娘皮,就差把你強睡了,你還能反抗多久,要不就從了,當個主任家的上門婿,也是條出路。&”
陳無聲沒理男人,他的注意力被走遠了的蘇英吸引,目始終落在蘇英的背影上。
剛才勸陳無聲的男人眼睛瞇了瞇,隨即笑開了眼,&“材是真好,你沒看到正臉,那才一個漂亮,比牛還白凈的臉蛋,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不是基地來的家屬,就是軍區的隨軍家屬,怎麼你有興趣,哥可以幫你挖墻角啊。&”
陳無聲收回目,面無表,&“我不知道徐芬月是怎麼認識你的,但是我不想跟你這類人打道。&”
男人笑,&“我是哪類人?&”
陳無聲說不上來,直覺很危險,&“正常人沒膽子軍人家屬。&”
富態男人&‘噗嗤&’笑了,&“說挖墻角只是順一句,你不會當真了吧,你知道是軍人家屬,怎麼,見過啊,男人什麼級別,看著年輕的,級別應該不高吧。&”
陳無聲警惕道:&“營以上的軍人家屬才能隨軍,或者達到某些規定的條件,你最好別來。&”
富態男人臉上這才變了變,隨即不屑,這樣的職位,那男人年紀得三十多四十了吧,而剛才那小姑娘,瞧著也就二十左右,剛到這邊法律規定的結婚年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