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男人笑道:&“年齡差這麼大,這墻角好挖啊,你真不試試?&”
陳無聲抿著,轉回了農場,繼續勞作。
&…&…
韓景遠等食堂人差不多都走完了,才打了飯菜,獨自坐一張桌子,用他慣常的八分鐘一頓飯的速度,斯斯文文、不快不慢的吃著鐵盤子里的午餐。
面前兩個三十多四十的男人端著同樣的鐵盤子,齊刷刷在他對面坐下。
韓景遠抬頭敬了個禮,&“陳團、廖團。&”
兩個年長些的男人嘻嘻笑的揶揄,拍拍韓景遠肩膀,他坐下。
開門見山、一針見的問:&“昨晚真給你敵揍了?&”
&“敵&…&…&”
&“就你媳婦的前夫啊。&”
&“是啊,陳團想分我?&”
陳團哈哈笑的張狂,&“揍的好,沒給老子丟臉。&”
廖副團踩了陳團一腳,&“低調、低調,小心基地的領導來投訴,那可是重點科研單位,里面的專家都是寶貝疙瘩,哪兒像咱們這樣的糙漢子,較真起來,有理沒理,肯定咱們吃虧的。&”
韓景遠:&“我糙?你們是沒照過鏡子嗎,咱們團,最不糙的就是我了吧。&”
陳團還有正事要跟韓景遠通氣,&“有個任務上面想給你。&”
韓景遠立刻收起了兄弟間的嬉鬧,正道:&“是。&”
&“我們接到可靠線報,境外組織通過安在國的釘子,預謀要綁走一位科研基地的重量級專家,你的任務就是保護、將這個組織在國的暗樁□□。&”
韓景遠艱難吐字,&“這位專家是顧風?&”
陳團憐憫的看著他,&“是,任務第一準則,就是保證專家的安全,絕對不能被那幫人綁到境外,你死了,他都不能死,當然了,這是底線,你們肯定都不能死。&”
韓景遠盯著陳團,想把手里的鐵制托盤敲他腦門上,&“為什麼是我?&”
陳團心虛,呵呵一笑,&“這不你剛給敵揍了一頓,后面出現在他邊找茬,也合合理合邏輯,就算再揍一頓也不會引起懷疑,最最關鍵的是,你是咱們團的尖兵,最利的那把刀刃,不派你派誰去。&”
韓景遠生無可,&“我寧愿上戰場。&”
廖副團給了胡蘿卜勾著他,&“這次任務完,你被了那麼久的提干就能通過了,順理章副轉正,津每月比現在多二十六塊。&”
那就是一百二十七了啊,韓景遠心想,那比顧風的工資高了。
他敬了個禮,&“服從組織安排。&”
廖副團心里一喜,又踩了陳團一腳,&“我就說小韓思想覺悟高,肯定服從組織安排,老陳你趕的把人選報上去。&”
&“吃了飯就去找師長。&”
新的政委還沒到任,師長最近上火的不行,脾氣也有點大,好幾個人選都被他否定了,其實師長想要的人,就是韓景遠。
任務搞定,幾人也輕松起來,陳團繼續揶揄道:&“昨晚睡板凳了吧?&”
韓景遠挑眉,&“陳團有經驗?&”
陳團沒覺得有什麼丟人的,&“咳,那還不是家常便飯,就比如前天吧,你嫂子我把服洗了,我就拖了一晚上,第二天早上也洗了,就生氣了,我估計今晚還得睡板凳。&”
廖副團同樣嘆,&“人心海底針,那天我媳婦給前相親對象的二姨媽打了個電話,我就多問了一句找他們家啥事,我媳婦火了,碗都砸了,說孩子都生了兩個了,還不信任,我已經睡了一個星期的行軍床了,這不,今天還得去買個一模一樣的碗回家賠罪,不跟你們聊了,我得買碗去了。&”
陳團道:&“那這是大事,你快去吧。&”
韓景遠越聽越危,著高的鼻梁骨,詢問經驗富的陳團,&“按照陳團的經驗,那我這種程度,要睡多天的冷板凳?&”
陳團憐憫的看著韓景遠,言又止,再言再止,最后起拍拍他肩膀,用上墳的語氣道:
&“你這況沒救了,挖個坑把自己埋了吧,但你臉還是能看的,或許洗洗好躺平了還有救,看你媳婦稀罕不稀罕吧,別說我沒提醒你,真到了這一步,主點。&”
韓景遠明顯不信,&“陳團試過?&”
陳團得意的挑眉,&“年輕的時候試過。&”
韓景遠追問,&“那功了嗎?&”
陳團突然變臉,咬牙切齒,&“關你屁事,就不告訴你。&”
他當然不能告訴韓景遠,年輕那次躺平了,被媳婦踹下床,又多睡了一個星期的冷板凳,那一腳的勁兒,到現在都心有余悸。
人心,海底針啊,陳團了實際沒事,但被對話勾的作痛的后腰。
&…&…
蘇英買了菜回來,丟到廚房里,現在除了教韓京辰他們做新菜式,已經很自己手做飯了。
現在,準備繼續把家里這優良傳統保持下去,多培養一個上能拳打四方、保護兄妹,下能做出八菜一湯、掙錢又顧家的好男人出來。
東屋的這間臥室,從中間隔兩間后,兩個年的房間放了兩張床、書桌,本就沒多空間了,再放一張行軍床,轉都困難。
蘇英把行軍床上疊的豆腐塊的秋被收到柜子里,枕頭拿回西屋的大床上,剛準備把行軍床收起來的時候,韓景遠回來了。
蘇英立刻指揮苦力,&“你把行軍床折好,塞到柜子里去。